刘曼上了车,分付窦武
刘曼“你再去查一下赵玦的家庭背景,往上查到三代。另外,找一个叫Pon的资料,泰国男星。”
窦武疑惑地看一眼刘曼,应了一声
窦武“好”,
随后沉默开车。
到了公司,刘曼简单地了解各店的营业状况,还不错。
习惯地站在窗前,刘曼依然琢磨着赵玦的神情和态度。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但是他偏偏想不起来。看来只有等窦武回来了。
起风了,不知她到家没有?刘曼犹豫着要不要拨个电话问一下,他现在居然如此优柔寡断,害怕她的冷淡和拒绝。不过她好像对玉镯不是很满意,这是个话题。思索了一会,刘曼拨通手机。
赵玦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全不似下午那样谈笑风生,刘曼沉默了片刻,说道:
刘曼“你到家了吗?上午我看你挑了很长时间的玉镯,是不是不太合意?明天去我店里看看?”
我有些意外,两个小猎物都要贿赂我,几个意思?难道明天又要三人共餐?我愿意配合,可蒋佳婕应该不愿意了,我这个灯泡亮亮的晃着,无论她想色诱利诱都隔靴搔痒,不能尽兴。
我借口有事,婉拒了他。
挂了电话,刘曼明白了,他是落花,落在地上,而她是流水,不知流向何方。他无法靠近她,她也从未有让他靠近的心。
蒋佳婕思索了一晚上,想了无数种自己胜出的可能方法。她决定一招一招地试,总有一招能让刘曼把心放在她身上。
第二天早上,我正坐在窗前看着天空发呆,蒋佳婕的电话就来了,我懒懒地说:
赵玦“蒋总,一大早就工作啦?需要我做什么?”
蒋佳婕热情地说:
蒋佳婕“这都八点了,你不会还睡吧?昨天让你破费请客,今天我请你,我们去吃火锅吧?”
接着又歉意地说:
蒋佳婕“你看我刚回国,就你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你不会嫌我骚扰你吧?”
我立即逢迎道:
赵玦“大小姐,你把我当朋友,我都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分,别说吃火锅,就是辣椒水我也喝。”
蒋佳婕哈哈大笑,
蒋佳婕“十点钟在东京路上的客来喜火锅店见面”。
等我到客来喜火锅店的时候,蒋佳婕早就到了。这小妞跟我交往只能是一件事:追刘曼。不过我喜欢她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是我族类。
坐下闲聊了几句,蒋佳婕果然把话题引向她心爱的男人。
蒋佳婕“赵玦,我昨天发现刘曼真的对你有意思,你买首饰,他陪你半天,吃饭的时候,眼都不眨的看你。你若对他也有意思,我给你们牵线。”
我立即摇头,掏心掏肺地说:
赵玦“你这是跟我说第二次了,他那样的富家子弟哪是我能高攀的上的?再说,即使攀上了也守不住啊!门不当户不对,不会有好结果,以色事人,色衰爱驰,我都看到了我被抛弃的命运了。不行,我要嫁也嫁个普通人。”
那老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还不满足,竟然在60多岁的高龄把16岁的我带回宫,害的我再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外面世界里的翩翩公子。
蒋佳婕盯着我眼睛,慢慢地说:
蒋佳婕“你真对他没心事?”
我指天指地发誓,蒋佳婕笑着摆手:
蒋佳婕“我相信你对他没想法,那我可去追求他了!”
我来了精神:
赵玦“我最喜欢成人之美,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只要不是勾引他就行。”
蒋佳婕没想到如此轻易得到我的承诺,欣喜之下,脱口而出:
蒋佳婕“你帮我把他约出来就行!”
赵玦“我约他出来?”
我明白了,蒋佳婕是怀疑我跟刘曼之间有点什么,我们有仇而己。
我笑咪咪的说:
赵玦“刘总哪会给我面子,我打电话就说你请客。”
蒋佳婕急忙阻止:
蒋佳婕“你就说我们在客来喜火锅店,问他有没有时间过来。”
他若不来,那就算我看走了眼。
我拨出号码,好一会才接通,刘曼低低的声音:
刘曼“赵玦,你找我有事?”
我明白他周围有人,小声恭敬地说:
赵玦“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您中午有时间吗?我和蒋总在客来喜火锅店了,您若是有空……”
刘曼有些惊讶:
刘曼“现在?客来喜?”
我瞄一眼蒋佳婕,她正期盼地看着我,我立即陪笑:
赵玦“不是现在,刘总您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我们等您。”
刘曼简单应了一声:
刘曼“好”,
便挂了电话。
蒋佳婕眉开眼笑,许诺给我找户上等人家。
两人喝着奶茶,聊着刘曼,原来他家清朝末期是江浙一带小有名气的货商,以货船运输货物为主,解放前夕举家迁到美国,改做珠宝生意,八十年代中期父母回中国发展,刘曼也算在中国长大。哈佛大学商学院毕业后就回国接替了父母的事业,创办了风云珠宝公司,只是为人极其低调,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他妈妈甚至说他从没谈过女朋友。
我暗想:
三十多岁没谈过女朋友,必有古怪,也许是同志,甚至是变态。刘曼啊刘曼,前世你威震天下,妃嫔无数,玩坏了吧!不过他若是个变态,我可就大费周折了,我是正常人,虽然灵魂是二千年前的,可灵魂也是正常人的灵魂啊,不能按照变态的思维出牌,这比较麻烦,我得试试他。
刘曼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穿着黑色的毛呢大衣,深灰色羊绒衫。把大衣递给服务员,露出匀称的身材。说实话,如果不去看他那张衰颜,身材倒是不错,宽肩窄腰,翘臀长腿。
刘曼见我看他,微微一笑,先同蒋佳婕打招呼,随后问我:
刘曼“怎么十点钟就出来吃火锅了?没去街上逛逛?”
我摇摇头,决定做一只沉默的灯泡,于是指着嗓子小声说:
赵玦“发炎了,医生说要少说话。”
刘曼注视着我的脖颈,问道:
刘曼“是不是昨天受凉了,吃药了没?”
我摇摇头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又点点头回答第二个问题,随后看着蒋佳婕,示意她说话。
蒋佳婕从见到刘曼的喜欢中回过神来,帮我圆谎:
蒋佳婕“她是昨天受凉了,不过不碍事,不用吃药。”
我眯了一下眼:
赵玦“你这是圆谎啊还是戳破我的谎言啊?”
刘曼笑着看了蒋佳婕一眼,明白了眼前的局势。
服务员把桌上的鸳鸯火锅点燃,我小声说:
赵玦“给我来个单独的小火锅”,
又指了指嗓子:
赵玦“感冒了,不想传给他们。”
虽然谎言已经被戳穿,我依然面不改色地接着那个谎继续扯,我实在是不想吃那个变态老皇帝的火锅里的口水,谁喜欢吃谁吃吧!
我对感冒表示了我的嫌弃,刘曼默不作声,蒋佳婕挺配合:
蒋佳婕“对啊,你感冒了,别传给我们。”
瞧瞧,已经变成我们了,他若是个变态,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蒋佳婕殷勤地为刘曼添了几个菜,不时的劝吃劝喝,讲一些圈内的奇闻轶事。我一手托腮,一手抚着颈子,看着他们互动,如同看小孩过家家。
刘曼吃的甚少,蒋佳婕劝一回,他动一下筷子,不劝则喝着饮料,偶尔看我一眼,我不失时机地用眼光为他牵线搭桥。
刘曼慢慢进入角色,话多了起来,
刘曼“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过,有一个人盗墓,得到一幅古画,画中人栩栩如生,他把这幅画高价卖给一位公子,公子得到画后爱不释手,如醉如痴,你们猜结果如何?”
我和蒋佳婕异口同声:
蒋佳婕“他们结婚了。”
赵玦“他们结婚了。”
刘曼深深地看我一眼,摇了摇头:
刘曼“不知他们是否结婚,他们和那幅画都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蒋佳婕说:
蒋佳婕“聊斋志异的故事。”
我点头附和。
刘曼明白赵玦不知道那幅画,她只是和画中人长的神似而已。可是自己为何对她如此念念不忘,只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从未遇见过如此神似之人?不管她与那幅画有无关系,他一定要将她留在身边,就如那幅画一样。
我想到我的疑问,直接问刘曼是否变态似乎不太礼貌,但是作为媒人,我要对蒋佳婕的性福负责,不能把她打入冷宫吧。
我望着刘曼,思量着如何婉转说话,刘曼转头问我:
刘曼“赵玦,你想说什么?”
被他一催,我直接问出了口:
赵玦“刘总,我听说您从未谈过女朋友,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啊?喜欢男人?”
刘曼呛了一下,低头咳嗽几声,再抬头,目光灼灼:
刘曼“赵玦,我很健康。”
我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对于我来说,这些问话就如同简单的问候,正常不过。我朝蒋佳婕眨眨眼,示意他没啥毛病,可以追求。
吃完饭,三人一起走出来,刘曼的司机快步迎上来,我愣了一下,不是窦武,是那个绿筠轩里溜走的身上有古墓味的青年。显然他认出了我,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刘曼“这是陈龙,你叫他大龙就行。”
我装作不认识,同他点点头算是招呼。
刘曼和陈龙有事先走。我盯着陈龙的后背,真是阎王助我,他竟是刘曼的人。既然他的交易对象被警察盯上,必定不是正常交易,想必刘曼脱不了干系。那个刑警可以帮我。我望着走在前面的刘曼,仿佛看到他落在我的网中,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