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开学那会,为错过的年例晚会和《新相亲大会》而恼。心虽恼,但到了学校,却也忘得干干净净。可能是三分钟热度吧。
她也记得出发前你发来你的画作。画得是一个身穿和服的日本女孩。
粗看只有眼睛上了色,明亮的橙黄,潋滟了时光。细看纸张有些皱褶。问,原来是他妈妈收拾时不小心而而为。
想必暗自伤心了一会儿。她放大了照片,不禁也有些许心疼。
画中女孩明媚的笑容,和服上清逸而不失文雅调皮的线,是他心中种下的种子,开始了萌芽开花。
她会悄悄地幻想,那个女孩是她,她会被他温柔地一笔一笔地描摹,勾勒出爱情的轮廓,在色彩的世界里飞行,在天马行空里迎来自己的奇迹。
“那你以后再画画,记得发给我看?
”
“好”
于是满心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