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是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
是吵到你了吗?

黎晚杳一抬眼就看见了探着身子下楼的肖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几眼兴高采烈和朱正廷合照的女孩子们。

没有,就想下来看看。
这边的女孩子们心满意足拿到照片后又挤到一起专心修图,朱正廷大大松了一口气,注意到了正从楼上踱步下来的肖战。

这谁啊?
打量了好几眼后扯了扯黎晚杳的衣袖,语气酸酸的不太友好。
从住宿区下来的你觉得呢?

黎晚杳毫不遮掩地朝朱正廷翻了个白眼,而后转身倒了杯水递给肖战。
喝点水?

黎晚杳生得是极好看的,唇红齿白,面带薄绯色,又如月牙白,眉眼弯弯漾满星光。
窗外是大好的盛夏光景,黎晚杳还保持着递水的姿势等着愣神的肖战接,时下的气氛很微妙。
如果有人问他如何动心,他会选择很俗气的一见钟情。

看什么呢!没见过女的啊!
朱正廷很不适时地出声打断了还在对望的两人,动作粗鲁地把水塞进了肖战手里,又一把扯过黎晚杳的肩膀拉到一旁商量招新的事。
肖战低头笑笑,灌了一大口水入喉。
奇怪,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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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不还说不用的嘛怎么这会儿这么积极了?


怎么了!老板你心疼我我当然得领情!
想多了你我只是不想落个虐待员工的罪名影响我发展。


切。
再说了,你这张脸可得保养好了我还指望着拓宽一条新财路呢!


还好意思说啊你!今天的事儿我都没找你算账。
我是老板你是老板?

我钱赚的多了不是咱俩一起过的好?


就你道理多。
新司机的事我马上就安排,那位肖战先生可是交了一年的房费呢,最近收入还盈余得超乎我想象。


那男的要住一年?!
朱正廷突然就瞪大眼睛炸了毛,难以置信地指了指门口树荫底下翻看着黎晚杳放下的书的肖战。
是啊。

你干嘛。

黎晚杳莫名其妙地瞟了几眼朱正廷,转而低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

不怀好意啊这个人!黎晚杳你是傻子吧?
你神经病吧,人家有正经职业过来这里找灵感,哪像你?


我怎么了?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屁孩~


黎晚杳!

我比你大!
我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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