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父亲也就是延灵道人,是我的第一位徒弟。”

“他下山后,锄强扶弱,受众人称赞,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杀人如麻。”
抱山散人说到此处痛惜的叹了一口气。

“最终被人乱刀砍死。”
延阮阮握住凝寒的手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早已泛白,她喉咙微微发抖,哽咽出声。
“那我...又怎么到师祖身边来的?”


“姑苏蓝氏的蓝翼与我交情颇深,是姑苏蓝氏的人将你送到了山上。”
见延阮阮神情激动,还欲询问,抱山散人摆摆手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当时你爹的身边就只有你、这柄剑这枚玉佩,还有这封信。”
抱山散人接过陈叔手里的一封信和玉佩,递给了延阮阮。
延阮阮连忙接了过来,信封写着‘抱山散人亲启’。
延阮阮亟不可待的拆开细细的读了起来。

延阮阮读完信早已泣不成声,晓星尘见状也是心中悲泣。
“那师祖您知道我阿娘是谁吗?”


“我们在此就是为了远离尘世,你父亲在信中也没有多写。”
抱山散人摇了摇头。
延阮阮心中五味杂粮,有些不是滋味。抱山散人本就说了自己身边只有玉佩和信还有凝寒,除了别无他物。
可还是想知道阿娘的信息。

“好了,我也累了,星尘带阿阮出去吧。”

“是。”
——

“别难受了,师傅告诉你这些,也不想让你不明不把的活着。”
晓星尘抚摸着延阮阮的头,虽是安慰,但心中的不舍实则更多。

“你以后要好好听师傅的话,我这一走,便不会再回来了。”
延阮阮本来还在难受中,听见晓星尘这么说,她抬起头一怔。
“为什么不再回来了?”


“这是规矩,下山的徒弟,不可再回来了。”
“那...那我和你一起下山。”

延阮阮立即起身,吸了吸鼻子,胡乱抹掉脸颊上的泪水。

“不行,你年龄不到,是不能下山的。”
晓星尘柔声细语的向她解释,她想与他一起走,断然也是舍不得他。
延阮阮刚要反驳晓星尘,庭院门口却传来带着威严的声音。

“星尘。”

“师叔。”
“师祖,师叔。”

晓星尘两人一看来人,立马行礼。
茗天是抱山散人的师妹,可茗天和抱山散人心怀慈悲不一样,这个人心狠手辣连她座下的两名弟子也一样,总爱欺负延阮阮。

“你师傅呢?我有事找她。”

“师傅在内院,我带师叔进去。”
果不其然,茗天直接忽略延阮阮。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我。”

“阿阮带师叔们逛逛吧。”
“是。”

延阮阮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句。

“我记得你不是要下山历练了吗?什么时候走?”

“是,我马上向师傅辞行,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