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长廊,江梦寻他们来到了那座古堡前,却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江梦寻看了看魏无羡和蓝忘机,后者又继续绕着这座古堡继续走着。
在一堆废石头处,他们发现了一个跟人差不多高的洞,里面很大且很空。

一定是金凌破开石壁,进去后却生出不测。
闻言,江梦寻握紧了韶华,率先弯身进了洞,蓝忘机和魏无羡也对视一眼,纷纷跟在江梦寻的身后。
进洞之后,魏无羡却突然感到不适,他抚上前额,微微摇了摇头。
师兄?


如何?
江梦寻和蓝忘机都很关心地看着他问道。

好吵。
之后魏无羡将手从前额处拿了下来,他又看了看洞内的四周,全是石壁,继续向里走去。
却没想到越往前走,魏无羡的不适感就越强烈,他傍着一块突起的石壁,江梦寻也站在他的身前,望着他道:
师兄,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魏无羡点了点头道:

此处有灵。
他拿出风邪盘,朝着风邪盘所指的方向走去,江梦寻看了蓝忘机一眼,跟他一起走着。
之后他们便走到了一个全是棺材的洞里,看着那些棺材,江梦寻目光一颤,又看向蓝忘机和魏无羡。
只见他们纷纷打开了棺材的盖子,却没想到棺材里躺的不是人,而是一把大刀。
刀?怎么会是刀?

她走到另一边的棺材旁,打开盖子后,发现棺材里也躺着一把大刀。

不对啊,怎么全都是刀啊?
他们三人都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蓝忘机也唤化出忘机琴,在琴上拨弄了几下,只见忘机琴又自己拨弄了几下,奏出几声琴音。
问灵?

蓝忘机抬眼看着她,点了点头。

来了。

那蓝湛,你快帮我问问他,这里是何处?干什么用的?又是何人造了它?
闻言,蓝忘机又抬手在忘机琴上弹了几下,江梦寻和魏无羡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怎么样?
不知。


啊?
啊?

两人都有些意外,互相看了一眼,又继而望向蓝忘机。
它说,不知。

魏无羡又笑一声:

可以啊,蓝湛!现在都学会怎么噎我了。
闻言,江梦寻便想到十六年前彩衣镇除祟那一次,不由得笑了笑。
琴弦又再次响了起来,魏无羡一看,抢先说道:

这次我知道,他还是说不知,对不对?
蓝忘机微微点了点头。
你这次问了什么?

江梦寻走到蓝忘机身前,低头看着忘机琴,问着蓝忘机。

因何而死。

不过如果被人暗杀,确实不知道为何而死。
闻言,江梦寻又看向蓝忘机,对他道:
你不如这一次问一问,他是被谁所杀?

听到江梦寻的话,蓝忘机又抬眸看着她,只见那琥珀色的眸中藏了几分欣喜。
他低头又弹了几下,忘机琴也再次有了回复。
江梦寻记得清楚,这琴音又像是不知的意思,果真蓝忘机微微摇了摇头。

一个被禁锢在这个地方的灵识,一不知道这是何地,二不知道因何而死三不知道何人所杀,这样一问三不知的灵识啊,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听到“一问三不知”这个称呼,江梦寻也无奈地笑了起来:
师兄,蓝湛,你们说……这个灵识不会是聂怀桑啊?

闻言,魏无羡也笑了起来,却看到蓝忘机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看着他们俩。

蓝湛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们,你也知道,阿寻她开玩笑的。
江梦寻也注意到了蓝忘机的表情,收敛起笑容。
你……

江梦寻又抿了抿双唇,有些犹豫道:
你不如问问他是男是女?

对啊,这个他总不会不知道了吧?

闻言,蓝忘机又拨弄了一下。

男。
终于问出一个答案来了,蓝湛再问他,有没有见到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进到这里。


有。
闻言,江梦寻十分担心道:
那他现在在哪儿?


他说,就在这里。
这里?

江梦寻望了望他们所在石窟。

蓝湛,你是说就在这个石窟里面吗?可是刚才我们仔细搜索了一遍,并没有看到啊!

他……不会骗我们吧?
我在,不能。

江梦寻起身,和魏无羡一起在石壁上找着什么,只听忘机琴又有了新的琴音声。
又问了什么?


年岁几何,何方人士。
如何?


十六岁,兰陵人士。
他是阿凌?!

江梦寻瞪大双眼,她看着蓝忘机点了点头,心中一怵。

金凌?

金凌,金凌!
阿凌!阿凌你在哪儿?


蓝湛,他在哪里?

立于原地,面朝西南,听弦响,响一声,前行一步。

琴声止息之时,便在你面前。
闻言,魏无羡听着琴声向前走着,直到琴声停止,他就站在石壁前,江梦寻也朝魏无羡走去,却又看向蓝忘机问道:
难道他是在墙里?

蓝忘机拿起避尘走,朝他们走去,对着他们面前的石壁划了几道,只见一些砖块从墙上砸了下来,一只手也从土里露了出来,那便是金凌的手。
见状,江梦寻和魏无羡连忙伸手在那土里挖着。
阿凌!


金凌!
看见金凌的脸后,魏无羡和江梦寻又连忙将他从墙里拉了出来,看着金凌昏迷不醒,江梦寻和魏无羡都有些慌张。
蓝忘机看着金凌,使出法术给金凌医治着,此时魏无羡拿起地上的避尘,朝那道墙走去。
江梦寻好奇地看着魏无羡的举动,只见他拿着避尘在土里继续刨着,随之一架白骨显现。

蓝湛,阿寻,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