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羡,来取个字。
取什么字啊?

魏无羡有些茫然,而江梦寻也看向江澄。

我还没出生的外甥。
这下,他们俩明白了。
兰陵金氏下一辈是如字辈,那就叫金如兰?

金如兰……


金如兰……

好啊!
江厌离微微一笑。
不好!

其他三人都不解地看向江澄。
金如兰,听起来像蓝家的蓝,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的后人,为什么要叫如蓝?


蓝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就是啊,兰是花中君子,蓝则是人中君子,多好啊!

闻言,江澄不屑地嘁了一声,又道:

可咱们已经和蓝家有一门亲事了。
说完,江澄还特意看向了江梦寻。
魏无羡则不满道:
喂,是我取又不是你取,唉什么劲儿啊?

再说了,跟蓝家有亲事怎么了?待阿寻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啊……


什么?
魏无羡的话还没说完,江澄就立即打断了他。
江厌离也看向魏无羡,她又看了看江梦寻,带有些许惊喜的笑意浮现在她的脸上。

阿寻,你……
江梦寻低了低头,深吸一口气,才将头抬起,她的脸上有些微红。
阿姐,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怀上孩子,只是谁知道……

说到这儿,江梦寻的头又低了低。
谁知道只是一晚上,就……

二姐,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啊?
告诉你干嘛,跑去蓝家闹一顿?

江澄听到魏无羡的话,又用胳膊撞了撞他。

魏无羡你也是,二姐不告诉我,连你也不知会我一声!
江梦寻连忙摆手,替魏无羡澄清道:
你来乱葬岗那日,我们谁都不知道我有身孕,怎么告诉你?


可是……
江澄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说了。

好啦,你们啊就别闹了。

阿寻有孩子了,不也是件喜事吗?我给你们炖了汤,都快来喝吧。
看着江厌离正舀着的莲藕排骨汤,其他三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笑了笑。
江厌离分别将几碗莲藕排骨汤送到他们三人面前,又看着他们纷纷端起碗喝着汤。

好喝。
魏无羡喝了一口,对江厌离道。
师兄,我想吃你碗里的排骨……

闻言,魏无羡一顿,护紧手的碗,又看了看江梦寻,想到什么,又无奈叹了口气。
他将碗里的几块排骨又舀到江梦寻碗里,无奈道:

果然是别人碗里的最香啊!

不过我这可是为了咱未来外甥啊,下不为例。
闻言,江梦寻笑了笑。
四人就这样其乐融融地坐着,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一般。
这时,江厌离又舀了一碗,正准备起身,却被他们叫住:

师姐?
阿姐?


长姐,难道还有他的?

反正我带的多,见者有份嘛。
说完,江厌离便端着那碗汤走向小院门口。
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站在门外等着他们出来的温宁一看,却看到出来的是江厌离。
她正端着一个小碗向自己走过来。
温宁连忙站起身来,等着江厌离走到他身前,她略带歉意道:

不好意思,只有小碗了,这个给你。
温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还有……我的份?

谢谢江姑娘……

说完,温宁便舀了一口汤,送入自己的口中,他的嘴唇只是微微颤动。

这是我们云梦的口味,你怕是喝不惯吧?
不会不会,我想带回去……给阿苑……

闻言,江厌离又垂下眼睑,问道:

阿羡和阿寻,他们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
院内。
之间江澄端着他那只剩排骨和莲藕的碗,对着正低头喝着汤的魏无羡,一本正经却又故意打趣道:

敬夷陵老祖!
听到这样的话,江梦寻不禁笑了起来。
而魏无羡却是差点咽到了,听见江梦寻的笑声,他又看向江澄。
你给我闭嘴!

闻言,江澄无奈地转过头,将自己碗中的排骨也舀给了江梦寻。

二姐,可不能饿着我外甥。
好奇是男是女
……

他外甥还没成形好吧?
随后,江澄又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问着魏无羡:

上次的伤怎么样?
已经好啦!


几天好的?
魏无羡不在意地说道:
七天就好了,你了解我的,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不过……

你这家伙还真捅!

得,江梦寻这下总算知道上次魏无羡归来的伤是怎么回事了。

是你先打碎我手臂的!
!!!

闻言,江梦寻一惊,连忙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

二姐,你别担心,我已经好了。
手臂吊了多久?


他七天,我这手臂却吊了一个多月呢!
闻言,魏无羡边吃着莲藕,又忍不住笑道:
不真一点,能像吗?

况且伤的是你的左手,不妨碍你写字,伤筋动骨一百天,吊一个多月也不嫌多!

听到魏无羡的话,江梦寻有些哭笑不得,而江澄也懒得去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