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温晁骑着马正在野外夜猎,却看见温氏门生向他跑过来。
温氏门生:“禀报二公子,刚有客卿传讯说是……”

快说!
温氏门生:“说是有人见到了金氏小公子和江氏小公子带着十几号人又偷偷溜进了暮溪山。”

他们是干什么的?难道是来救魏无羡他们的?这么多天过去了,再加上那只王八,他们去怕是给他们几个收尸吧?只是可惜了那小美人,竟然跟魏无羡一起死了……
说到这里,温晁看了看身边的门生,命令道:

去,给我去洞里看看,他们几个到底死没死?
看着那两名温氏门生终是应了他的命令走后,又看着温逐流道:

温逐流,你带着娇娇先行一步去往云梦看住他们,如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温晁邪魅一笑:

魏无羡,就算这回你侥幸没死,我也不会让你再舒服地过下去。
云梦,莲花坞。
江厌离和江梦寻坐在魏无羡的床边,为他擦脸又是擦手的。

阿寻,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你身上也有伤,可别累着了。
不用的,长姐,我没事,只是这次师兄为斩杀那只王八受了重伤,还泡在水中发烧了,我比较担心他……


……师姐,阿寻。
魏无羡睁开眼,看了看在身边的姐妹俩。

阿羡。
师兄你醒了?身体可有何处不适?

魏无羡摇了摇头,江厌离在他额前摸了摸,确实不烫了。

好了,终于不烧了。
闻言,江梦寻也松了一口气。
师姐,我想喝水。


我炖的有莲藕排骨汤,我去端过来。
此时,江澄端着莲藕排骨汤,笑着走了进来。
长姐,你熬的汤,我帮你拿过来了。

江厌离和江梦寻扶着魏无羡下床,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看着江厌离给他盛汤,朝她笑了笑:
师姐做的莲藕排骨汤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汤,闻着味儿都很香。

长姐就知道你醒来会想喝汤,今天又特地去了集市买了新鲜的排骨回来给炖汤。

江梦寻顿了顿,又说道:
师兄,你这烧发的可真值。

魏无羡听到江梦寻的话笑了笑,接过江厌离递来的汤碗,许久都未喝到师姐做的莲藕排骨汤,于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吃着碗里的莲藕和排骨。

阿羡,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魏无羡点了点头,又抿嘴道:

要是有阿寻的烤鱼或是烤鸡烤鸭什么的来作伴,就更好了。

你想的倒美!
师兄,你这大病初愈的,还是吃点清淡的为好,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去野外打山鸡,好不好?


是啊,阿羡,阿寻说的在理。
好,等我好了,我们就去打山鸡。

魏无羡说完,笑了笑,摸了摸江梦寻的脑袋。
此时,江枫眠走进魏无羡的房间,看到已经起来的魏无羡,关切地问道:

阿羡,怎么样?好多了吗?
魏无羡&江梦寻&江厌离&江澄都向江枫眠行了行礼。

江叔叔。
阿爹。


爹。

爹。
魏无羡看着江枫眠,笑道:
江叔叔,我好多了。


嗯,阿寻你的伤如何了?
已经不碍事了,阿爹。

此时,江厌离拿出手帕,递向魏无羡。
魏无羡看了一眼,朝她撒娇道:
我要师姐给我擦嘴~


你没长手吗?
手太重了,抬不起来~

江梦寻看了一眼魏无羡,不满地嘟了嘟嘴,跑到江厌离面前,也朝她撒娇道:
我也要长姐给我擦嘴~


二姐,你跟着瞎闹什么?
不是瞎闹,师兄要长姐擦嘴,阿寻也要长姐擦嘴。


……
一旁的江枫眠和江厌离温和地笑了笑,江厌离拿起手帕擦了擦魏无羡的嘴,他露出满足的表情笑了笑。
长姐,阿寻也要擦嘴~

江厌离笑着看了看争宠的江梦寻,又拿起手帕另一端,尽管她的嘴角是干净的,但还是配合地在她的嘴边轻轻擦了擦。

阿寻,你真是什么都要跟我争啊。
哼,长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师姐。

江梦寻傲娇地转过头。
这句话又引起其他人笑了起来,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明比江澄大一点,说的话却比江澄听起来还小气。
……


好了好了,阿羡,我再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说完,江厌离又看了一眼江梦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还有我们小阿寻的。
江梦寻眼带笑意,看着江厌离离开的背影,说道:
长姐,记得多给魏无羡添点儿辣!我也要加很多糖!


……

阿羡啊,这次让你受苦了,我都听阿寻讲了,在玄武洞中,还颇为照顾她。
江叔叔,其实没什么的,阿寻是我师妹,我自然要好好照顾她,而且我们也只是在洞中多待了几天。

说完,他又看向江澄。
倒是江澄他辛苦,奔波了数日来找我和阿寻。

江枫眠望了一眼江澄。

做的不错。
江澄听到这话,稍稍偏过头,眼神躲过江枫眠,不再看他。
一旁的江梦寻皱了皱眉,刚要上前,却被江澄不动声色地拉住了。
江梦寻看了一眼江澄,待在原地,心生委屈。

恭喜你啦!
恭喜什么呀?要是你在,那个头也有你的份。

你是不知道,我和阿寻在玄武洞里有多无聊,幸好还有阿寻跟我一起,蓝湛那个家伙,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可把我和阿寻憋坏了。

……


憋死你活该,当初你就不该和二姐逞英雄,去管他们那些破事!

江澄!
江枫眠突然出声呵住江澄,眼神严肃地看着他,说道: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妥吗?
江澄立刻低头说道:
我知道。

见江枫眠又要说教江澄,江梦寻连忙替江澄解围,对江枫眠道:
阿爹,阿澄他知道错了,他刚刚也是无心之谈,随便说说罢了,以后也不会这样了。

是啊,江叔叔,江澄他就是随口说说发个脾气而已。


阿澄啊,有些话就算是生气也不能乱说,说了就代表你还没明白我云梦江氏的家训,还没有……
此时江枫眠的训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抑扬顿挫的声音打断:
是,他不明白有什么关系啊?魏婴明白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