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前几日发生的事情,的心中早已有了决断,那都是误会一场,陌王,是无辜的。”
众大臣议论纷纷,似是有些不明白龙浔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这么大
而白钧听到龙浔这话,心底则是不安了起来,这话怎么哪哪都透着诡谲啊?
“至于那些办事不力的奴才,朕也已经全部处置了,可是,众位爱卿不知道的事,其实这背后另有其人。”
众大臣再次议论纷纷,而白钧则是吓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龙浔话锋一转,语气冷若冰霜,带着几分杀意,“白钧,你可知罪!”
白钧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头重重磕下,“微臣不知。”
龙浔阴翳的眸子一眯,散发出冷寒之光,“你为了上位,不惜牺牲府中的嫡子,陷害陌王,近年来,更是贪赃枉法,恶行昭昭。”
“圣上,微臣冤枉啊!”白钧哀嚎叫冤道:“微臣这些年,虽身居高位,但也从未忘记当初报效家国的志向,微臣兢兢业业,从未做出如圣上所说的大逆不道之举。”
突然,女子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动听的娇笑声传来。
白卿掩唇轻笑,“丞相大人倒真是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高超,本王妃,实在是望尘莫及。”
“陌王妃此话何意?老臣句句属实,还请陌王妃不要污蔑老臣。”
白卿再次掩唇轻笑,“本王妃何时污蔑白丞相了?本王妃说的都是实话,至于白丞相所说的污蔑,也只是你自己不想认罪罢了。”
言罢,不给白钧说话的机会,向一旁的百里连使了一个眼色。百里连会意,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和一些书信,递给一旁的太监,再由太监转递给龙浔。
龙浔接过,细细阅看,眉头紧蹙在一起,最后,面色逐渐阴沉。
他用力将手中的书信扔在白钧身旁,怒吼道:“白钧!你自己看看你办的好事!”
白钧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微微抬起头,浏览那些文件。
忽的,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双眼散发出不可置信的光芒,手颤抖着。
这些不就是那些证据吗?
昨日他也去密室看了一番,那时还好好的,可是,怎么会……
“白钧,你可知罪?”龙浔斥责道。
白钧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低垂着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算是默认。
龙浔的眸子眯了眯,“既如此,那朕就依照国法判罪。
丞相白钧,贪赃枉法,欺迫百姓……(以下省略一大推形容词)依照国法,诛其九族,于三日后行刑!”
白钧浑身猛然一怔,抬起头,看着龙浔,大喊道:“圣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
龙浔阴翳的双眸一眯,“白钧。”
白钧吓得浑身一怔,他刚才差点……
只要他还活着,事情就还有转机。
白钧的目光四处搜寻,最终停留在一个清冷的身影上。
白卿眼角余光瞥见,只是淡然一笑。
看来这白钧又要在她身上打歪主意了。
果不其然,白钧重重磕头,“圣上,老臣冤枉啊!”
“是白卿那妖女,她陷害臣哪!”
“哦?”白卿饶有趣味地道:“何以见得?”
“这……这……”白钧忽然说不出话来。
白卿掩唇轻笑,“既然说不出一个理由来,那你又有何资格说本王妃污蔑你?”
“你急于活命的心情,本王妃理解,只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白钧急得手掌出汗,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他指着龙陌轩道:“凭你受了这个废物的蛊惑!”
“废物?”白卿双眸陡然一眯,眸光冰寒,透露无尽的杀意。
“本王妃已经再三强调过你了,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本王妃对你不客气了!”
白卿手掌一翻,一根银针射出,直逼白钧咽喉处。
不过在银针就要割破白钧咽喉的时候,银针突然一转,掉落在地上。
白钧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就在刚才,他差点和阎王见面了。
他就知道,这个孽女不会杀他,再怎么样,他都是她的父亲。
可是,事实证明白钧只猜对了一半。
白卿是没有杀他,可并不代表着舍不得,白卿之所以没有杀他,只是为了让白钧痛苦罢了。
她,不着急。
“白钧,不要以为本王妃不杀你,你就彻底平安了,日子还长着呢,我们,慢慢算账。”
如幽灵般恐怖的话,随身影摇曳而去。
由于正主走了,所以龙浔只能做起恶人,善后。
白钧和丞相府众人一齐被压进大牢,于三日后午时三刻菜市口问斩。
由于丞相府被抄,所以府内的金银珠宝全都充入国库,龙浔自然是喜不胜收。
就在白钧被关进天牢的不久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似仙女下凡般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这黑暗丑陋的天牢格格不入。
白卿莲步轻移至白钧牢房前,狱卒打开牢门。
白卿进了牢房,看着灰头土脸的白钧,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
“白钧,如何?这天牢的滋味不好受,你是不是还很想念曾经的荣华富贵呢?”
白卿故意将“曾经”二字咬重,白钧浑身一颤。
良久,白钧出声,声音嘶哑,“陌王妃,算罪臣求您了,罪臣贱命一条,您可以拿去,但是,要保住白家。”
白家十代香火,不能从他这儿断了。
白卿听了这话,轻笑出声,“白钧,你可真是老糊涂了,我当初不杀你,就是因为,要让你体验一下相府衰败的过程,本王妃如此良苦用心,你可得好好看着才是。”
“你真以为本王妃有多仁慈,白钧,若当初你不来招惹我,今日,你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白钧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卿。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
白钧声嘶力竭的吼道:“我好歹也是你的父亲!你这么做,难道不怕报应吗?”
“呵呵呵,父亲?”白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就凭你,也好意思自称为父亲,怕是在你的心里,只有白蕾和白钰才是你的女儿吧?”
白钧自然知道白卿话中的意思,羞愧得无地自容。
“至于报应吗?我还真不怕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