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醉整个人惊悚起来,向下看去,薛洋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警惕的锐利,看清是她的时候,又松开了手,眼底那抹诡谲的神色也被他压了下去。
随即,他像是在平复什么一般,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底已是一片清明,他看着夏仙醉,道。

你干什么?
夏仙醉有一种做贼心虚一样的尴尬,突然就不敢对上薛洋的那双眼睛。
她支支吾吾道。
夜里凉,你就这样睡了吗?

薛洋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又仿佛知道了什么,面部表情柔和了下来,嗓音沙哑,道。

我忘了,你是天后,怎么可能会睡在外面这种露天营地的地方。
……

这话不知道是刻意的褒贬还是表达了理解,夏仙醉的耳根子又红了。
这下两个人离的近了些,因此之前看不真切的东西此时便看的格外清晰。
薛洋看见夏仙醉涨红了脸,耳根子跟着发红,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方才说的话还是因为什么。
薛洋的眼眸变得幽深起来,喉头攒动。
忽而,他伸手,伸到夏仙醉腰间,猛的往下一拉。
夏仙醉惊呼一声,紧接着猝不及防倒在草地上,面前靠着薛洋微微起伏的胸膛。
男人的身上带着桀骜不驯的野性,因此动作也有些粗暴。
但是夏仙醉没感觉到疼。
薛洋收紧了手臂,让夏仙醉贴在自己怀里,搂着她的腰,姿势与距离都是说不尽的暧昧。
夏仙醉觉得自己身经百战的老脸好像充了血,百炼成钢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薛洋的嗓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格外的低沉沙哑,他道。

还请天后今日先权且将就一下,夜里凉,我怀里还算暖和,不早了,天后早些睡吧。
说着,薛洋搂着她,又重新阖上眼。
很快,男人均匀的呼吸从上而下吹到夏仙醉的额头,夏仙醉心脏微微收紧,又觉得莫名安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终于抵挡不住浓厚的倦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薛洋便在夏仙醉熟睡之时睁开了双眼,眼底一丝一毫的倦意都没有,是如明月清风般的清明。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睡的踏实的女人,唇角挂着浅笑。
这个女人,当真是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个时候,在一个男人怀里还睡的这么踏实。
薛洋伸手替夏仙醉撩了耳边的碎发,夏仙醉咕哝了一句,也听不清是什么。
薛洋有些好笑,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手臂上抬了抬,这才换了一个姿势,终于心满意足的也跟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太阳高照,夏仙醉朦胧的抵挡着头顶的艳阳,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身上盖了一件衣服。
夏仙醉傻了一样麻溜的坐了起来,那衣服也跟着滑到了地上,夏仙醉把衣服捡起来,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嗡嗡作响。

醒了?
身边传来薛洋的声音,夏仙醉看过去,老脸登时就红了。
薛洋坐在一旁河边的岸上,脚下是几条活蹦乱跳的鱼,旁边放了一堆洗干净的蘑菇拖在草上。
这个男人上半身不着寸缕,太阳正烈,那男人看着她笑意也增了三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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