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似乎是懂了,许是他还不想放弃,他勉强的冲少倾笑了笑,双手扶住少倾的双肩,满眼深情的看着少倾。

润玉不逼倾儿,但倾儿可以在没有想明白自己对润玉是怎样的感情之前,能不能不要将其他人放在心上?
少倾看着润玉渐红的眼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阿玉,别哭,倾儿答应你。
少倾不知道为什么会点头,为什么会说那句话,她只知道当她看到润玉红了的眼眶,就感到心中很难受很难受。
自那日润玉与少倾说开了以后,润玉便会时不时的对少倾说一些甜言蜜语,总搞得少倾满脸绯红才罢休。

阿玉阿玉,你看,不错吧。

我之前可是在老先生那里学了一个多月呢。
少倾像献宝一般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润玉。
润玉展开后收起了笑脸,愕然的看着手中的画,画中男子一袭白衣,如瀑黑发,带着温和的微笑,满眼星辰,像是要将人吸引进去一般。

倾儿,你......
润玉拉着少倾的手激动地说。

阿玉,生辰快乐。
少倾笑着道。

倾儿,你怎会知晓,知晓润玉的生辰?
润玉满心欢喜道。

嘻~离姨告诉我的哦。
少倾一脸神秘地说。这是她偶然一次在天街遇到簌离,簌离告诉她的,除了这些,簌离还说了些好些有关润玉小时候的趣事。
近千年以前,那时候还叫珞笙的少倾与润玉成婚时,簌离虽然在天后来时藏了起来,却意外地被要回天界的天帝所撞见。
在天帝心中,如今荼姚伤了尊贵的人,虽说那几位还未降罪,但他不可以不防备,正好又撞见簌离,撞见这他以为在万年前就死去的女子。而润玉是簌离亲子,若立簌离为天后,他这天帝的位子便又多了一层保障。
那时的润玉刚为珞笙寻回聚灵草,醒来时已过了百年,并不知晓此事,等再回天界时,便发现天后这个位子早已换人,而那人正是他的生身母亲。
但那又如何?虽说如今少倾早已醒来,但那失去的记忆和那心口痛之病却是怎样都去不了的。而荼姚虽说失了名利,但她还活着,活着好好的,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润玉低头想着,眼底满是隐忍,连少倾叫他多声也未曾听到。

阿玉,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你不喜欢这个礼物?

可这是我画了很久才画好的。
少倾见她唤了润玉多声,润玉也无反应,干脆拉起润玉另一只未拿画的手摇了摇,委屈地说。
润玉回过神,看少倾红了的眼眶,抽出被少倾拉着的手,将少倾拥入怀中,轻声道,

润玉很喜欢,润玉要谢谢倾儿,这是第一次有人陪润玉过生辰,这也是润玉第一次得到这般好的礼物。

嘻,阿玉喜欢就好,以后阿玉所有的生辰都会有倾儿陪着,不离不弃。
少倾伸手环住润玉的腰,满意的道。她伸手捏了捏润玉的腰,太瘦了,以后他要将润玉养的胖胖的,抱起来才不会让人那般心疼。
此时的少倾,并不知道自己早已将润玉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