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医说,永琰中了毒


这

中毒?
庆妃看着舒妃。
璎珞,给庆妃看看


璎珞将毛笔递给庆妃,她拿着毛笔,看向舒妃。倾心由身边珍珠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


太医已经查验过,这是狼毫浸过毒汁。阿哥有个习惯,每次下笔前,喜欢把笔尖放在口中润一润,还好阿哥命大,这次写到一半,刘师父见笔心喜,硬是讨去赏玩
听了这些话,陆晚晚再也忍不住,怒气上头,使劲推了纳兰淳雪一下。


你干了什么?

(还在懵圈当中)我,我干什么了?

你竟敢下如此毒手,你明知永琰是我唯一的指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使劲摔了笔)你为什么呀?

(心中也是委屈十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啊?我没有做过(看着倾心)我真的没有做过呀

狼毫和砚台都是你送的,不是你又会是谁?


是,狼毫和砚台都是我送的,可那都是我高价够得啊!(急得再一次看向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从未动过手脚,真的
陆晚晚怒气冲冲的看着舒妃。

哦,我知道了,是你照顾不周,你还想在这儿推卸责任是吧?好啊陆晚晚,你是怎么当人家额娘的?这要是换成我照顾永琰,就决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是照顾不周,可你这个下毒的人,也别想跑


(一把拉起舒妃)走,跟我去御前对质,走

(想要挣脱)我不去

走啊!

我不去

走

我没做我不去

好了


(把自己的手拯救出来)放手
永琰还在休息,你们两个想把孩子吵醒吗?

舒妃气的坐在了那里。
庆妃,你刚才失态了



(面上尽是难过)我入宫多少年了?好容易才有了个儿子(眼睛里都是杀意)谁要敢动永琰一下,我敢要他的命

你也不用你那脑子好好想想,笔墨是我送的,若真出了事,我能脱得了吗?这分明就是有人嫁祸


对啊!这就是嫁祸呀

笔墨只经你我之手,谁会嫁祸?

如今五阿哥出了事,四阿哥进了宗人府,要是永琰也没了,这

闭上你的嘴,永琰好好的

我就是打个比方嘛,要是十五阿哥也没了一争之力,谁会渔翁得利?

(嫁祸?到底是谁会嫁祸?继后说她没有做过,却又言之凿凿,虽然真诚,可并不代表她没有嫌疑。所以,到底是谁呢?)


(我记得袁春望说过他的身世,他一向心思狡诈,诡计多端,有他在皇后身边,未必不是他挑唆的。不如...找人盯着他,整个紫禁城内,除了他,没有人敢干这些事情)
(如今宫中皇子多番出事,就算之前是她做的,现下已经引起弘历哥哥怀疑了,不至于再次对永琰下手,到底会是谁呢?)



(急匆匆赶来)姐姐,我听说永琰出事了,就着急赶过来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湄若放心,永琰无大碍,已经歇息了


(终于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转过头来)是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好啊!害了一个又一个,如今,却把我也牵连上。不行,这回,我必须要去皇上那儿告她一回不可
(厉声呵斥)告状,证据呢?笔墨是你所赠,与皇后何干?无凭无证,如何跟皇后对质?


那,那我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收诬陷吧?


倾心,舒妃说得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罢休
你们都安静点儿,这件事纰漏太多了,不像是皇后的手笔


紫禁城里最有理由对永琰下手的,便是皇后,不是她又会是谁?
(眉头微蹙)你们想一想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最初五阿哥出事,四阿哥暴露,如今永琰中了毒,这一连串的事情,太顺理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