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外忽有一侍卫入殿禀告,

“主上,电策军在北海结界外发现一人,自称洛湘府使者,要见北海水君。”
皓卿对达离笑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既如此便由你去处理吧。”
达离对皓卿拱手道:

“臣尊旨。”
便往殿外而去。
洛湘府使者心下言道,往年北海朝贡从无有失,而今却出了问题,这北海之上又不知何故立起结界,其内必有文章,何况刚刚的雷声大震,分明是渡劫之象,难不成是北海水君,看来还需小心。
又见水族侍者将他引入水晶宫与达离见礼主客分坐,奉上香茶。
那使者对达离笑道

“方才好似看到雷鸣阵阵,又闻蛟吟,现又得见水君周身气息雄浑,想来是水君修为大进,小仙在此恭贺水君。”
达离摆手笑道

“不过是修为有了些许精进罢了,当不得使者道贺。只是不知使者今日到北海是为何故。”
那使者言道:

“乃是为今年年贡之事,不知何故今年缺失北海朝贡,特来向水君请教。不知可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也好分说明白,我等回去也好有所交待。”
达离看着洛湘府使者笑道

“原是为这事,难道使者不知吗?”
那使者疑惑地问道:

“小仙应该知道什么?”
达离看着洛湘府使者渐渐收敛笑容道:

“洛霖身为水神尸位素餐,天界混乱不堪,天帝任用亲信,天道看有感,令开阳神君下世,而今北海已奉开阳神君为主,这贡品嘛,北海已非天界属臣,自无纳贡之礼”
这里主要是在挑衅天界
那使者一听顿时一惊,谁成想北海水君竟有如此魄力,竟敢辱骂天帝,为一个不知名的神仙叛出天界,又想到这天界从未听闻这方神仙,今日天界遣使而来也不见他出面,又兴许只是因为北海水君化蛟,不愿在向天界纳贡的推辞,顿时拍案而起,对达离道:

“什么开阳神君,闻所未闻。北海水君,你为天界臣子安敢辱骂天帝叛出天界,你等天界出兵伐叛吧。”
达离道:

“使者何须动怒,天帝不仁,故水神也几多隐世,而今天降明主,使者何不弃暗投明,我北海必有使者一席之地。”
那使者闻言大骂:

“我乃天界臣子,岂会与叛逆之徒为伍,北海水君即已择明主,本使与水君怕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便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那达离见他离去也只是拂袖一笑,便往紫宸宫回禀诸事。
那使者被送出北海,又急忙忙往洛湘府向水神禀明此事。
洛霖听闻此事,心下沉吟,那北海水君素来是个会打太极的,要他这般硬气必是背后有所倚仗,前几日北海天雷大作,又闻蛟吟,怕是他已化蛟。又命人探查,才知北海结界立起竟已有百年。暗下气恼,北海结界百年方知,可见自己对水族太过放纵。以天帝之性断不会让北海水君好过,不若让天帝做做出头鸟,若北海真被一尊大能所占,也可令天兵试一试其实力,若只是因为北海水君化蛟而起,那太微也定不让他活着,届时就可重新物色北海水君人选。
便安排亲信在九霄朝会上参北海水君一本。
九霄云殿
宝殿巍峨,金光万道滚红霓,宫室层层,瑞气千条喷紫雾。祥云缭绕,檐头丹凤欲舞;众仙肃列,柱上金龙腾空。那天帝身着紫金冠、白玉带,四合如意云纹袍,天后身穿着撒金绣百子缎袍,头上点翠满钿,累丝金凤的金珠颤颤垂在鬓角处,生生映得满身矜贵气度不凡,一双细长凤眼危危上挑,竟比天帝还要威严。众仙臣于殿下禀告事物,只见一仙人走出朝班,对帝后行礼道:
“臣有本启奏,臣参北海水君不缴朝贡,洛湘府遣使责问,其狼子野心,偶得化蛟,竟敢生出叛出天界之心。请陛下圣裁。”
那仙人奏表之时丝毫不提北海有位开阳神君。
殿上诸仙一惊,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这北海水君贯会打太极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了。”
“就是就是。”
“听说他化蛟了?”
“莫不是被人诬陷?”
“……”
“肃静”高坐之上的天后开口,颇具威严,诸仙纷纷噤声“这九霄云殿,天界议事之所,岂容如这人间市井。”又对天帝言道:“陛下,这北海安敢不贡,分明有不臣之心,不若遣兵伐逆,以振天威,免得日后一个个有学有样。”说这最后一句是,天后的眼神扫过大殿上的几个水族臣子。
天帝却注意到了化蛟,那北海水君已经是蛟龙了?又听天后之言,心下意动,对殿下诸臣道:“既是北海不贡,不知哪位卿家愿讨之。”
从朝班右侧走出一鸟族将领,身着银甲,目光锐利,周身血煞之气,分明久战沙场。对天帝施礼言道:“末将愿为陛下讨伐叛逆。”
“原来是鹘望将军,既如此,便由鹘望将军点鸟族兵将讨伐北海。”太微看着鸟族有人请命便允了。
鸟族好战,与水族又是天敌,鸟族伐水族只会让二者越发生隙。
PS:九霄云殿景色描写有参考西游,帝后服饰描写出自香蜜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