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又能完全了解一人吗?
聂怀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在此刻别有深意。

怀桑,他刚刚真的在背后偷袭我了吗?
兄长这时才转过头,看了聂怀桑一眼。

我……我好像……是看到了……
聂怀桑结结巴巴的,一切不言而喻,可兄长却依旧追问。

怀桑,真的吗?是真的吗?

曦臣哥,你这么问我,就连我也不敢确定了。

我不知道……
聂怀桑一脸为难,眼睛不敢去看兄长。
终于这一切都落下帷幕,魏婴看着手臂上那条伤疤痊愈,轻轻地笑了起来,金光瑶是他最后一个要复仇之人,如今因为舍身咒留下的伤疤全数消失,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死掉。
蓝曦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入殿内,只余聂怀桑一人坐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帽子。
蓝湛,你等等我,我去和聂怀桑说两句话。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却没有理会我,只是轻轻地将帽子上的土拍掉,慢慢地走入殿内。
二哥……


尽欢,我以为我这样做会很爽。

可我现在……
聂怀桑轻轻地低下头,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心中涌起一股伤感,倘若当初没有这些事情的发生,我们和孟瑶还会像以前那样吗?我猜不会,他做孟瑶的时候也不是快乐的……
二哥,我先走了……

我轻轻地说了这一句,他不知道听到了没有,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转身走了没几步,他叫住了我。

尽欢,我也要回去了。

各人回各人那里去。
他的话里别有深意,我看他的时候,他却早已抬起脚步继续向里走去。
多保重……

我小声说了一句,这才转身去寻蓝湛。
各人回各人那里去……我想起了好多人,这次之后不知道下次见面要是什么时候,我想起了江晚吟看着魏婴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他和他说出自己内心的话没有,我想起来林珂月遗憾离去的样子,不知道她和魏婴是否还能再续前缘,我也想到初跹看着我,眸中藏满我看不出的情绪,不知道她是否想对我说什么,但最终她还是和林珂月一起走了。

走吧,尽欢。

爹爹,还有我,你不能有了娘亲,忘了知聂。
蓝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我看你一心只有思追,早就没有我和你娘亲了。
蓝湛揽住我的腰,这才打断我的思绪,我回首看了一眼眼前的庙观,小声地说了一句。
后会有期……


娘亲,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

我摇摇头,有些往事终将要埋葬在这里。
似乎是怕魏婴没地方去,蓝湛带着我们和魏婴一同走。

你说你们一家三口的,跟着我干嘛?

搞得我一个孤家寡人脸皮都没了。
魏婴幽怨地看了我们一眼。

这不是怕魏叔叔一个人危险吗?

你这个小丫头。
我们正笑着,温宁和思追追了上来。
思追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
思追,怎么了?

你慢慢的。


含光君,夫人……魏前辈……
思追似乎是跑过来的,满头大汗,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

思追哥,你追过来干嘛?

大伯还在那没过来,你不跟着他走?

我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跟魏前辈讲。
蓝思追回答着知聂的话,眼睛却紧紧盯着魏婴。

什么?
魏婴有些惊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和思追什么时候有了其他的交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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