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将手中的阴虎符放到霸下的旁边,而这时蓝湛也走了过来,他猛地一用力将棺材盖上,就这样大哥青色的脸渐渐地在我的眼前消失,直至一丝不露,终于大哥可以得到安息了。
魏婴沿着棺材将四周摸了个遍,这才画出一张符咒狠狠地拍在棺材上。
看样子他是要将这些东西全都和大哥一起长久地封印起来,做完这些事,他就有些虚弱,整个人往后靠去,好在林珂月及时扶住了她,才免于他跌倒在地,他笑了笑,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哎呀,疼死我了。
聂怀桑这时才大叫一声,痛苦地看着自己的腿。
聂怀桑,你怎么了?


我的腿要废了,疼死我了。
聂怀桑的哭喊声直让我头皮发麻,想要立刻将他的嘴巴堵住。

怀桑,放松点,我来给你看看。
兄长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聂怀桑的腿。

疼疼疼……轻点,曦臣哥,我的腿还在吗?
聂怀桑满脸皱成了一个肉包子,让我都有点不忍心去看他。

没事的,怀桑,你别害怕,只是刺破了一处,腿没有断。
聂怀桑顿时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刺破了?

刺破了怎么能不害怕啊,曦臣哥,救救我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聂怀桑急的面红耳赤,说出的话也让兄长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我有些嫌弃地看着聂怀桑。
你差不多得了,丢不丢人。


你不关心我,你还说风凉话。

聂尽欢,你没有良心的啊!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蓝曦臣拍了拍他的手。

好了,怀桑,先把这止痛药喝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聂怀桑顿时不叫唤了,乖乖地将药喝完。
不过喝完之后,他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我真是太倒霉了。

莫名其妙地被那苏悯善半路抓了过来。

他都要逃跑了还刺我一剑,他不知道对付我只需要把我推倒就好了,干嘛动刀动枪的。
我翻了个白眼。
你很光荣?


好了,尽欢,怀桑毕竟是你哥哥,少说两句了,他要休息一下。
聂怀桑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的眼神又马上躲在兄长的后面装无辜,我笑了笑,不再说话,他这才完全消停。
不过兄长处理完聂怀桑的伤口之后,便转身看向金光瑶。
此刻他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地颤抖着,断臂的痛苦想必是极大的。

金宗主,请你不要再做无意义的举动了。

否则……我便会不留情面的取你性命。
金光瑶虚弱地看着兄长,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

多谢泽芜君。
兄长待他说完,就上前准备帮他处理伤口,我不忍心去看,就将视线转向其他地方。
猝不及防间,视线对上了聂怀桑,他赶紧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刚刚碰上他的视线时,我从中读到了一丝恨意与算计。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我摇摇头。

怎么了?
无事,就是有些乏累。


靠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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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拉过我坐在一块软垫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也不跟他客气,当即就躲进了他的怀中,打算寻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小眯一会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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