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山之前,我的姐姐是做了许多麻醉的药物……

想要减轻剖丹的痛苦,可是后来她发现那些药物根本就不管用。
大大后援会会长来了

怎么了?
林珂月有些紧张地看着温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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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将金丹分离体内的时候,这个人是处在麻醉状态的话,这个金丹就是受到影响。

难以保证会不会消散,什么时候消散……

所以……
蓝湛皱紧眉头,心里顿时像是被鼓重击了一下,疼痛难耐,可这点痛跟魏婴剖丹之痛相比,大概不算什么吧。

剖丹之人必须一直清醒着才行。
我看着魏婴,他的脸苍白无力,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他要眼睁睁地看到与自己灵脉相连的金丹被剥离出身体外,感觉汹涌的灵力渐渐的平息平静……平庸,直到变成一滩死水。

再也兴不起任何波澜。

一直醒着吗?
林珂月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她想去触摸魏婴的脸颊,可最终还是将手放下,不忍去看。

两夜一天,一直醒着。
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甚至想将耳朵闭起,不忍去听。

当时……你们有几成把握。

五成。
蓝湛的眸中悲痛更深。

五成?

毕竟以前没有人真的施过这种换丹术。

不可能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金丹剖给别人的。

毕竟这样的话,相当于自己就会变成一个永远登不上顶峰,不上不下的废物。

所以……
温宁低下头,不敢看我们的眼睛。

魏公子起先求我姐姐的时候,我姐姐刚开始是不愿意的。

可是魏公子一直死缠烂打,他说五成也行。

他说自己即使没有丹也有其他的出路,可江宗主不行的。

他好强,太在意这方面的得失了,甚至如果真的一辈子当个废人的话,他会死掉的。
温宁闭了闭眼睛。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蓝湛劝阻魏婴远离诡道,重拾剑道的画面,可如今才知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一句句话都如一根针刺痛魏婴的心,可他却又是那般坚强,玩世不恭地应对所有的恶意。

魏……
魏婴悠悠转醒,眨了眨眼睛,似乎头还有些疼,他揉了揉额头,甩了甩脑袋,企图清醒一些。

我们怎么出来的?

打过一场了。

我就知道江澄没那么轻易放我们出来。

这个混小子真是。

真是不可理喻。
魏婴满脸的嫌弃,可一想到他把金丹剖给江晚吟,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们啊,可千万别生气,江澄这小子向来如此。

一生气,说话就不过脑子,特别难听。

风度教养通通不管,只想让别人不痛快。

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魏婴安慰地看着我们,笑了笑。

所以啊,你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了啊。

谁跟他计较,管好你自己。
林珂月气呼呼地看着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别人,一点不为自己考虑。

有时真的希望你自私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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