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尽欢!

你给我站住!
刚走到房间,我大哥就快步走了过来,拦住我。
大哥,无论怎么样,我都相信魏婴没有错。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都是魏婴干的。


不是他还有谁,这个魏婴有几分本事却偏偏不走正途。

你还不给我引以为戒!
我直视大哥的眼睛,毫不畏惧,大哥的语气软了下来。

尽欢,你自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于心不忍你变成现在这样,总之聂氏不会收拾你的烂摊子。
大哥,你不要再说了。

请吧。

我做出送客的手势,大哥看了我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过身,失望地吐出一句话。

好自为之吧。
我心中有些担心,蓝湛不会被那蓝老头责怪吧,看今天蓝老头一直板着脸的样子。
大哥走后,我就偷偷地溜过去找蓝湛。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蓝老头的声音。

让你背的家训,你都忘了吗?

你说,第五十二条家训是什么!

严禁结交奸邪。
蓝湛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你说说你又为何放了那魏婴!

他不是奸邪。

住嘴!
蓝启仁激动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后面他们说话的声音小了,我也听不清。
眼下不适合和蓝湛见面,我转身就准备回去。
抬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开门声,我转过身,就这样对上了蓝湛的眼睛。

尽欢,你……
刚刚我被大哥说了一顿,有些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不用担心我了。

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蓝湛看起来心情不好,我也没再多说,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尽欢,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他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淡淡的,却在我心上引起一阵阵的涟漪。
好。

原处的梨树飘落下片片梨花,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朦胧诗意。
我的眼中只有蓝湛的背影。
可是他的周身却一直笼罩一股担忧,我知道他对魏婴的事耿耿于怀。
你别担心魏婴了。

乱葬岗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他们会好好生活的。

想着曾经和魏婴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我也是极其放心的,魏婴修习诡道成功的那天,乱葬岗的邪气早已被他控制住,这也是陈情笛周身总是笼罩一股黑气的缘故。
我们曾经在那里挖过野菜,摘过野果,一起住在薛重亥的伏魔殿,远离世俗的烦扰……
三天都这样平静地过去了,据说江澄在各世家的围攻下,已经动身前往乱葬岗了,而我在大哥的强制下,被带回了清河。

尽欢,你要相信江兄。

江兄和魏兄十几年的兄弟可不是白当的。
也是,是我多想了。

聂怀桑看出我的担忧,凑过来不断地安慰着我。

回了清河,我们还要像以前那样。

一起下河摸鱼,上山打鸟。
我撇了撇嘴,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下河摸鱼?

你可真有兴致。

你说哪次不是我用法术抓的,而你就负责吃啊。

我瞪了他一眼。

好了,这才是我那个老妹。

你不知道,你不笑的样子丑哭了。
你是不是找打啊?

我作势要去打聂怀桑,他吓得哇哇大叫。
一直不说话的大哥也缓和了脸色,可还是别扭的不和我说一句话。

我由衷地笑了,前段时间因为任性,忽略了身边的亲人,而现在……魏婴,与你同行的时候,我也要开始自己的生活了。2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可爱的白衣天使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