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教训的是,此等错误我以后一定不犯,医生,那我……我妻子到底在服什么药?”萧琛内心还是十分的着急,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像极了一位犯了错的丈夫,虚心请教。
“唉,病人情况不是很乐观,你太太之前是不是受过精神方面的刺激?”老医生语气笃定,但还是想询问缘由。
萧琛内心深深地刺痛,眉头紧皱,难道是因为几年前的事儿?
“是,几年前亲人意外离世,对我太太打击很大。”
“那若是因为这事的话,那这位太太的心结还真不小,我从医药学方面推断,你太太不止因为悲伤过度,内心也遭受过极大的打击和伤害,服用这种镇定药的药剂如此之大,我敢笃定。在医学界,没有哪个医生敢开这么大的药剂,除非是你太太真的达到这方面的程度。你太太在亲人离世后是否性格大变?例如过于偏激或者极易暴怒?”
老医生的表情十分的严肃,也十分的困惑,像是遇到了什么极为难以解决的大事。
萧琛把眉头皱的更深了,仔细沉思,脸色沉重,思考了许久。“确实有性格大变,那与突然晕倒是否有关?”
“我只能从医学角度解释,病人不宜情绪过于波动,想来病人近来定是忧心忡忡,或过于大悲大喜而引发了旧疾,应你所说,病人应该是日渐积累的悲伤所导致的。”
“那可有治愈的方法?”
“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呀,医者只能解决身体上的疾病,而心理上的还是要病人自己解开心结,我建议你带着令夫人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不过若是她心里排拒,不可强求,但还是要想想办法。”
“咳咳~”洛伊喉咙干涩,慢慢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随后身子被搀扶了起来,嘴边递来了一杯温水。
医生识趣的离开了,只留下了满脸愁容,满脸心疼的萧琛,任洛依靠在他的身上。
“喝点水吧。”
洛依不再矫情,微微的抿了几口,才恢复了清醒,语气有些微弱“我怎么在医院里?”
“你有点低血糖晕倒了,医生说多注意调养就没事了。”萧琛温柔体贴地为她整理好靠枕,终究还是不忍深问原因
“那我想回家”洛伊脸上依旧是毫无血色,语气却软了许多,或许是没有精力再斗嘴了。
“好,那我送你回去。”又补充“我怕你又突然晕倒,送你安全到家,我马上就走。”萧琛害怕拒绝,又卑微的请求 ,语气越来越轻,如同羽毛在空中飘游 ,轻到最后只听见那福气流。
洛伊出奇的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跟在萧琛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医院,看着面前这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原来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如同一位追风的少年,而现在却带着淡淡的忧愁,如此的消瘦,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疼。
一路上,二人始终保持着沉默的姿态,萧琛专心的开车,而洛伊微侧着身子,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当看到什么惊奇的景色?只要洛伊眼中闪过一丝的兴趣,萧寒都会默契的放缓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