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兰卡·邦赛,负责玛尔蒂达的新生。”她在前面走着,说着,我和茨拉杰德却是一言不吭。
“方便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么?”
“凯瑟琳·温迪斯。”
“茨拉杰德·本·哈维恩。”
我有些惊讶,科克托的玛尔蒂达会是怎样的呢。
古堡式建筑,虽然有些陈旧却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藤蔓遍布。
“我们已经安排妥当,一人一房间,凯瑟琳小姐旁边这位,就住在您旁边。”兰卡说到
“等,等等!”我正准备开口,茨拉杰德却捂住了我的嘴,轻声说到:“怎么?”
我拍开他的手,别过头不再看他,茨拉杰德勾唇,趣味燃烧。
兰卡把我们带到了教室门前,“等等!”我出声,兰卡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指了指衣服,“兰卡小姐是要让我们穿着囚服去上课?”
兰卡尴尬地笑了笑,自己怎么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她让我们在此等候,几分钟后拿着两套校服走来,“去换上再来跟同学打个招呼。”
校服是短裙,是...我最不喜欢的,黑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蝴蝶结,经典校服配色。
茨拉杰德穿上却是出奇的好看(男生是裤子哦~),校服衬的他愈发高贵,尤其是那血金瞳,深邃至极。
“进去吧。”兰卡笑了笑,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我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茨拉杰德紧随其后。
“哦!忘记跟同学们交代,这是学校新来的新生。”是为白发老先生,我对他抱有几分尊敬。
“凯瑟琳·温迪斯。”我微微鞠躬。
“凯瑟琳·温迪斯?不是最小的子爵吗,怎么在这来了。”“你管人家啊,闭上你的嘴。”“切。”
“茨拉杰德·本·哈维恩。”茨拉杰德双手插兜,俯视着台下的人,估计是身高的原因吧。
下面鸦雀无声,老师有些尴尬,便安排了座位。继续上课。
整节课我没有上心,倒是茨拉杰德,注视黑板,做好了笔记。
出奇的是,下课期间全部同学围到茨拉杰德身边,我无聊的玩着笔,趴在课桌上,茨拉杰德有事没事看着我,我不想与他对视。
一天很快过去,我和茨拉杰德回到宿舍。
我很不习惯隔壁是男生,或许是天生吧。。
我打开了灯,从口袋里拿出赫莱尔给的耳钉,摸了摸耳朵,等等我没有耳洞啊!!
怎么办?怎么弄耳洞,用,用针刺?会不会太疼??会不会感染??
我将头埋在木桌上,伸手不小心将水杯打翻在地上,声音有些大,我愣了一阵,见没人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
完了,忘记锁门!
茨拉杰德推开了门,问到。
“没,没干什么。”
他走近,看到了桌上的针和耳钉。
“你要弄耳洞?”茨拉杰德搬了一根凳子,坐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
“你不会?”
我又点了点头。
“我帮你。”他的语气很平淡。
我点.摇了摇头。“你没有耳洞,你会?”
“我看到我母亲弄过。”他并没有理会我,直接伸手捏起耳垂。
“你?!”我准备拍开他的手,却被他按住。
“再动,会很痛。”
我一股气,“你要弄就弄,别捏耳垂了!”
茨拉杰德笑了笑:“太软了,捏的久了一会。”
他擦了擦耳垂,拿起了针。
我闭上了眼,皱紧了眉头。
一瞬间的事,耳洞弄好,他擦了擦血,
我浑身一抖,他将手放在我的肩上,“别怕。”
“一周后,可以带这个东西了。”
“谢了。”
“客气。”茨拉杰德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翘着腿。
“你快回去!”
————————某人视角————————
那人的金瞳熠熠生辉却充满着愤怒。
勾唇,“枉费我千里迢迢赶来,看来,我是白担心,被照顾的很好啊?!”
他握紧双拳,青筋凸起,枉费考特赶了这么久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