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使他眼泪流出时,我的心也和他同哭了。 ——泰戈尔
窗外的阳光手牵着手,闯进了她的梦。
“梓欣,梓欣!”一个漂亮的女人拉着行李箱和一个梓欣不认识的男人走了。
走前,女人拉着她的手,道:“梓欣,妈妈走了,要乖乖听爸爸话哦。”
梓欣哭着闹道:“不要,妈妈不要走!”她上前去拽女人的裙角。
一旁的少年上前,一把推倒了梓欣:“够了!你抢走妈妈的十三年,我也很难过。”
她呆坐在地上,女人上前,一把牵起少年的手,转身走了。
门外的阳光照了进来,那三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她伸手想抓住母亲,却被那背影伤得心里发凉。
“妈妈别走!”突然眼前的阳光变得耀眼,痛感从身上传来,她醒了。
听见她醒来的呓语,九璃立马上前查看,却见了她的满脸泪花。
梓欣望着九璃,声音有些颤抖:“九璃,我……我是不是快死了?”她轻轻地为她理了理脸旁的碎发:“怎么会呢?咱们梓欣是被上天眷顾的女孩,怎么会这么早……死呢?”
上天……眷顾吗?
她笑得有些牵强:“你不用上课的吗?我是不是麻烦到你了?”她的神情没了往日的活泼,显出了一丝害怕。
九璃顿了顿,轻叹口气:“你忘了今天不用上课了?”梓欣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她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问道:“要喝水吗?”她摇头。她又问:“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她还是摇头。
九璃无奈地问道:“傻瓜,你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怎么会不饿呢?你别总摇头啊。”
她眼中覆上一层雾气:“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她身子僵了僵,轻笑道:“笨蛋,你可别抑郁了呀,你明明是那么阳光的一个人。”
她没再说话,紧紧抿唇,闭上了眼。九璃抬眼望了望窗外,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连上天也见不得她开心吗?给她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那么严重的伤,她父母竟然到现在也没来看过她,哥哥还落井下石地那么说她。
九璃是永不会猜到,梓欣的父母巴不得她消失。
正分神时,门被人打开,九璃惊讶地瞪大了眼,竟然是白起笙!
梓欣睁眼,望向他,却并未说话,他疾步上前,在病床旁边蹲下,轻拉住她有些发冷的手:“我来晚了,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梓欣摇摇头:“怪我没用。”白起笙目光凌厉地看向九璃:“你是谁?”她一时紧张,竟不知说什么好。
而见对方无问下去的意思,她便索性不答,只说道:“医生说她已经脱离危险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眼中却还是有几分敌意,九璃打手势,示意他出房间说。
与此同时,酒吧包厢内。
秦雨泽坐在沙发上,一个男人则坐在一旁。
那个男人,就是梓欣的父亲。
秦雨泽拿起酒杯,轻抿一口:“是不是你?”这话听起来很平静,气势却不输白起笙。
男人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轻笑,从包里掏出了什么。
男人一看,竟是一把枪!他拿手擦了擦那把手枪,邪魅一笑:“我再问一遍,梓欣,是不是你打的?”
说完,黑洞洞的枪口已对向了男人的头部,他额角出了一层冷汗,从坐在沙发上到跪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我…我当时喝酒喝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雨泽冷笑一声,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酒,上前一步,枪口抵在了他的头上。
“我现在也喝酒喝多了,怎么样?我向你开一枪,你是不是也得原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