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梅机关的地下审讯室里,两名日本士兵拿着长鞭在他们身上狠狠抽打,五名男子被绑在刑架上,身上血淋淋的鞭痕、烙痕,惨不忍睹,伊藤秀中一身日式军装迈进,其中一名男子朝他开口求饶
男子“大佐,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大佐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伊藤秀中目光冷冽,眼底透着浓浓的杀机,戴起白手套
伊藤秀中“我大日本的黄金你们都敢抢。”
无名男子见他戴起手套,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令其浑身打颤
男子“求你了大佐,饶我们一命...”
伊藤秀中抽出腰间的匕首放在白手套上把玩,走向左边,看着左边第一位男子
伊藤秀中“抢劫黄金车,谁供的位置和路线?”
面前的男子惊恐摇头
男子“我真的不知道,我..”
还未说完,伊藤秀中走至下一个,与此同时,手中的匕首也毫不留情的在左边第一位男子喉咙口一划,鲜血涌出,虽移开位置,可血还是溅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嗜血,伊藤秀中抬起手擦了一下,将血放在手指间揉搓,目光看向第二位,幽暗的眸子让人害怕
伊藤秀中“说。”
他如魔鬼般让人一颤,男子瑟瑟发抖
男子“大佐,我...都是吴队长让我们干的,他找的那些都是不要命的土匪,其他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
话还未说完,被伊藤秀中一刀封喉。
其他三人看着同伴死去,惊恐万分,伊藤秀中稍稍扭了一下脖子
伊藤秀中“这样的死法好像太快了,那我们换一种。”
将匕首放在第三位男子的脸上
伊藤秀中“我这人没什么耐性,最后一遍,抢劫黄金车的路线哪里来的?”
男子看着脸上这把匕首,整个人止不住颤抖
男子“大佐,我们都是小啰啰,吴队长..”
还未说完,脸上瞬间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仰头痛苦叫喊
男子“我说,我说...在抢黄金前一晚,我看见李主任和吴队长在房里待了很久,吴队长本是想把抢来的黄金放在马思南路东的一栋洋房里,那里头放的都是他们的私人物品,具体路线谁透的我真的不知道,大佐,我只知道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伊藤秀中眸子微眯,抬起他的下巴
伊藤秀中“李士群?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李士群是幕后策划人?”
男子“我不知道,没有证据的事我不敢乱说,我只是说自己看见的,那栋洋房李主任常去,所以,大佐,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伊藤秀中无视他的话,将匕首指向下一个,第四个马上附和,点头表示他说的属实。
伊藤秀中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活着的三人,他们身上血迹斑斑,瑟瑟发抖,李士群?良久,将匕首扔在地上,卸下白手套交给旁边的士兵,中岛庆一走至身侧
中岛庆一“大佐,要我去李公馆将李士群带来吗?”
伊藤秀中停下脚步
伊藤秀中“去给我查清此次清乡活动李士群从中捞了多少,吴四宝这些人名下有多少房子,他所说的那栋洋房也要查。”
中岛庆一点点头,此时,一名士兵走上前,日语道
日本士兵“大佐阁下,南京汪主席打来电话。”
又是来为吴四宝说情,这李士群的手伸的够长的,伊藤秀中冷冷说了一句
伊藤秀中“他们,除了吴四宝暂时不动,其他的,一个不留。”
说完,提步离开地牢。
伊藤秀中处理好公事回到官邸已然是凌晨,一下车,中岛庆一就将衣兜里的一封信件递给了他
中岛庆一“这是早上孤狼送来的,看你在忙,所以现在才给你。”
伊藤秀中接过,看了眼遂将信放进口袋,刚进门,樱井穗香就迎了上去
樱井穗香“伊藤君,辛苦了,我晚上做了荞麦面条,我现在去给你盛来。”
伊藤秀中“不用了,忙了一天我累了。”
正准备上楼,伊藤秀中被她叫住,继而转身
伊藤秀中“什么事?”
樱井穗香“佘爱珍给我打了电话,我不是为她说情,而是觉得这件事伊藤君必须严查,这些人能把主意打到我们得战略物资上,日后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群支那人背着我们中饱私囊,背后指使人肯定有地位,不然何以能拿到我们的行车路线,若不严办,帝国的脸面就被他们踏在脚下。”
伊藤秀中“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休息吧。”
伊藤秀中回到房里脱下西服,进入浴室,整个人泡在浴缸里,头微微仰着,闭上眼沉思,良久睁开,拿起一旁的信件拆开细看,看到后面愤怒的一把将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伊藤秀中从水中起身,一身雾气从浴室走出,修长精壮的身躯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胯间,结实的胸膛和背部有着几条子弹和刀剑留下的疤痕,接过助手递上来的咖啡
伊藤秀中“明楼的行踪没有任何可疑吗?”
他一开始就对明楼抱着怀疑态度,可他一点破绽没有让他没辙,如今有孤狼这只眼睛,倒方便许多,明镜,这个名字在孤狼信件中出现许多次的人,这个女人是红色资本家还是?
中岛庆一摇头
中岛庆一“明楼将办公厅的事情处理的很好,就是私事上,在明太太坐月子期间,大多陪着汪曼春,不是独处就是带她一起应酬。”
明楼晚归的事情孤狼在信中也提及了
伊藤秀中“下去吧。”
伊藤秀中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尽是倦意,心里似乎有了一个想法。
早晨,明楼和徐清姿抱着孩子走向饭厅,奶娘如往常般带着孩子去了花园玩,阿香端着煮好的馄饨汤,遂坐在明诚身侧的位置上
阿香“你们谁昨晚去了厨房?台面上乱糟糟的,桌上的面粉撒了一地,是你吗?阿诚哥。”
明镜有些不解
明镜“你们昨晚谁去厨房了?”
徐清姿偏头看向明楼,昨晚又没收拾,明楼借给她盛汤之际小声说道
明楼“你昨晚享受了,体力话都是我,时间太晚懒得整。”
徐清姿白他一眼,什么叫尽她享受了,她膝盖都红了,真无耻。
见大家看着自己,明诚赶紧撇清
明诚“我昨晚十点就睡觉了,哪里有去厨房。”
明楼喝着粥,开口
明楼“昨晚清姿肚子饿了,她又不想打扰大家所以自己去了厨房揉面做了些面条。”
徐清姿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喝汤,不然一定呛到,厚颜无耻来形容再合适不过,此刻,只好带着微笑
徐清姿“是,我昨晚有些饿,就下厨做了些宵夜,明楼吃的晚。”
再次看向明楼
徐清姿“瞧你,一定是犯困,没整理吧。”
明楼有些好笑
明楼“昨晚边吃边看报,不小心把面粉打翻在地,本想着吃完再整理,那时有些晚,加上“忙了一晚上”,困了,就先睡了。”
意味深长看了眼她。
徐清姿当做没听到他最后那句话继续低头吃饭,那句忙了一晚让她很是脸红,昨晚两人的疯狂,不由抬起头看向明楼,正好撞进他的眸子里,明楼突然凑近她
明楼“下回我们换个地方。”
说完若无其事继续和大姐说着话。
刷,徐清姿更不敢抬头了,这男人还想换哪里?明诚看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总感觉有什么。
用过早餐后,徐清姿借由医院有事为由外出。
伊藤秀中审完吴四宝坐在办公室椅子上,闭上眼作休息状,中岛庆一开门
中岛庆一“大佐,明太太来了,说要见你。”
闻言,伊藤秀中睁开眼睛
伊藤秀中“让她进来。”
随后,徐清姿踩着高跟鞋进入,见中岛庆一关上门,遂转头看了眼,放在小腹前的手握起,目光投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伊藤秀中起身走向她,眼眸带笑
伊藤秀中“你来,我很意外,坐吧。”
最近事情多,整的他头疼,见到她,心情好了不少。
徐清姿“不用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徐清姿停顿几秒,再次开口
徐清姿“我知道你抓了吴四宝,今日我来,想问你,能否让吴太太见见她的丈夫,只见一面。”
伊藤秀中“不能。”
伊藤秀中直接拒绝
伊藤秀中“怎么,你答应了佘爱珍帮她向我说情?然后你觉得我会因为你放行?”
伊藤秀中眉峰上挑,嘴角微翘。
徐清姿没好气说道
徐清姿“我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面子。”
转身走人,既然有了答案,那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伊藤秀中“既然找我说情,这样的态度,能成事吗?”
吴四宝他不打算放,不过,若她开口求他,他可以为了她考虑。
徐清姿停下脚步,再次转身看着他
徐清姿“我是受人之托,你答不答应于我来说没什么关系,我也就是帮她走这一趟,成与不成,在你不在我,既然有了答案,我的事也算完了。”
伊藤秀中语气柔和
伊藤秀中“这件事你应该清楚后果,他的事,你最好不要管,免得烧到自己。”
徐清姿只是这样与他相视了几秒,遂转身走人,见她就要这样走,伊藤秀中开口
伊藤秀中“清姿,你难道不想知道在你月子期间,明楼晚上都去了哪里?与谁应酬?”
徐清姿并未转身
徐清姿“我相信我的丈夫。”
伊藤秀中“是吗?”
伊藤秀中见她并未停下脚步,继而再次开口
伊藤秀中“他每晚都是和汪曼春一起。”
果然,她停下了。
徐清姿转身看他
徐清姿“你说什么?”
伊藤秀中走上前
伊藤秀中“明楼心里根本没有你,你为他生了孩子,可他对你呢?他把时间都给了汪曼春,他陪你了吗?他带你出去过吗?”
徐清姿“我不相信,伊藤秀中,我不相信,不相信明楼会这么对我!”
徐清姿大声吼了几句,随后愤然离开。
伊藤秀中“你若不信,明晚七点我在这等你,我带你去,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徐清姿没有应他,略微大力的关上门,明眼人都知道她心中有气。
伊藤秀中见此,嘴角微翘,就知道她心里很忌讳汪曼春。
徐清姿出梅机关,微微向后看了一眼,嘴角勾起,遂坐进车内,乘坐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