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三兄弟爱好运动,只要有时间三人都会齐聚打球,徐清姿牵着明博超走至圆桌旁,明诚见她走来,起身
明诚“大嫂。”
明博超“阿诚舅舅。”
明诚摸着他的小脑袋,明博超指着明楼方向
明博超“大舅母,大舅舅好厉害,明台舅舅一次都没打赢大舅舅。”
看着明楼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崇拜。
徐清姿低头与他说道
徐清姿“那我让大舅舅教你好不好?”
明博超开心的点点头,不过一会,撅起小嘴巴
明博超“大舅母,大舅舅会不会很凶?我要是没学好,大舅舅会不会骂我?上次大舅舅就骂了明台舅舅。”
徐清姿“不会。”
徐清姿蹲下身将他抱进怀里
徐清姿“博超,大舅舅看着严肃,其实他一点都不可怕,大舅舅很爱博超的,博超也可以上去和大舅舅撒撒娇,闹一闹,大舅舅骂小舅舅,那是因为你小舅舅做错了事情,大舅舅才责骂他几句,但也是出于爱,就像博超有时候做错了事情,妈妈也会责骂你几句,是不是?”
明博超“嗯,妈妈骂我是因为我做错事情不听话,可妈妈还是很爱我。”
徐清姿笑着摸着他的头发
徐清姿“所以是一样的,大舅舅也是因为疼爱明台舅舅才会在他做错事情后指正他,不让他再犯,大舅舅时常和舅母说,怎么博超只和阿诚舅舅和明台舅舅一起玩,都不让他抱抱。”
明博超有些惊喜问道
明博超“真的吗大舅母?”
徐清姿与他点头
徐清姿“博超,想不想给你明台舅舅一个教训?那你现在就去找大舅舅,让他教你,你们俩一起打败明台舅舅好不好?”
明博超看着明楼的身影,抿抿唇,遂与徐清姿点点头
明博超“好。”
说着跑向打球的明楼
明博超“大舅舅。”
听闻声音,明楼停下动作,转身看向他,明博超立在他面前,鼓足勇气说道
明博超“大舅舅,你可以教我打球吗?大舅母说大舅舅可以帮我一起打败明台舅舅。”
明楼闻言,看了眼徐清姿,见她微笑点头自是明了,蹲下身
明楼“对了,就应该这样,我们是爷们,有话就得说,不要藏着掖着,咱明家的男儿可不能胆怯。”
明博超用力的点了两下头,明楼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明楼“来,大舅舅教你,保证打的你明台舅舅求饶。”
明台一副受伤表情
明台“太不公平了,两个对付我一个。”
明博超摆出一副架势
明博超“明台舅舅,看招吧。”
徐清姿看着草坪上两大一小的身影,脸上笑意满满
徐清姿“阿诚,丁时俊如今怎么样了?”
明诚执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明诚“他在76号被佘爱珍打的半死,丁默村直接去找了周佛海,没办法,李和丁都是他的心腹,所以他只能陪着丁亲自去了一趟,碍于周佛海的面子,叶吉卿只能放人,现在丁时俊被丁默村给带回了南京。”
徐清姿“依叶吉卿的性子绝不会作罢,只是时间问题。”
叶吉卿一向爱惜自己的羽毛,胡巧琳又是干女儿,加之她本就与丁默村有嫌隙,此事一出,她对丁时俊更想除之而后快了。
明诚赞同的点头
明诚“前几日是你与大哥不合,伊藤秀中为了你怒打樱井穗香一事,现在又是丁和李,这番热闹可是能持续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说了几句话,待他们结束,徐清姿拿起一旁的毛巾递给三个人,明楼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起来
明楼“这孩子今日倒没有往日那般拘谨,与我说笑了一番。”
徐清姿一笑
徐清姿“谁让你平日太过严肃,这要是我们孩子以后,你要这样,指不定和博超一样。”
明楼“我哪里严肃了,好好好,那以后我多笑笑,行了吧?”
徐清姿唇畔灿笑
徐清姿“走吧去吃早饭。”
用过早餐后,明楼与明诚去往办公厅,拿过报刊后,明楼突然问上一句
明楼“阿诚,大姐和大嫂最近在为你寻合适的姑娘,你怎么看?”
明诚显然愣了一下
明诚“不用了吧大哥,怎么突然为我安排了。”
不知怎的,明诚有些排斥,他眼前浮现出那抹俏丽身影。
他的异样被明楼扑捉到
明楼“你如今年纪也不小,是该成家了,那阿香呢,你对她有没有意思?”
明诚没想到大哥突然问到了阿香,一时有些支吾
明诚“啊,什么?”
明楼“别给我打哈哈,你对阿香有没有意思?没有的话,我就让大姐给你介绍其他人,要是对阿香有意思,就自己跟人家说,作为一个男人,果断点。”
明诚点点头,转身离开,出门之际,再次转头
明诚“我会自己与她说。”
随后关上门,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阿香有了异样的心思,想着她,嘴角不由扬起,缘分这东西,真的是难说,说来就来。
徐清姿让老刘送她去商场后,知道明楼有派人保护她,可这个时候她还是将他们甩开,确认安全后进入老地方。
屋子里,一男子站立着,一身西服,面容刚毅,皮肤黝黑,浑身透着成熟稳重的气息,上前与他拥抱
徐清姿“许久不见了其琛哥。”
在家里为宝宝绣肚兜,意外接到了来电,这才借口上街与他见面。
阎其琛抱了抱她,放开,仔细打量一番
阎其琛“两年未见,这一见面,你都要做妈妈了,时间真快,来,坐下说。”
徐清姿“其琛哥此次怎么来了上海?是上头有指示了吗?”
阎其琛,代号驿使,一直都在延安总部情报处,是东北、上海、北平等地的联络员,所有分支点的负责人都是与他通讯接收和传递情报和命令,明楼与上头联系的人就是阎其琛。
阎其琛与他微微一笑
阎其琛“我此次来有公也有私,知道你怀孕,徐司令每天都想着要准备什么给你,这次是带着你父亲的东西来的。”
徐清姿将桌上的盒子打开,是两套婴儿银饰品,银手镯、银项链、平安锁,虽然如此简单,可却满载了爱与温暖,里头还有父亲亲笔书写的祝福语,看到上方的吾儿两字,徐清姿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徐清姿“让你见笑了其琛哥。”
阎其琛“丫头,我们之间这样说见外了。”
徐清姿吸了吸鼻子,调整好姿态
徐清姿“这是私,那公呢?”
阎其琛认真说道
阎其琛“这段时间很多地区的同志暴露被抓,尤其是天津地下情报小组负责人猎狐在昨日被天津梅机关抓捕,为了不暴露其他人,猎狐选择自尽,这个消息,我也已经通知了眼镜蛇,你们所有人最近要小心再小心。”
徐清姿很是惊讶
徐清姿“隐藏最深的猎狐被抓?这样级别的人怎么会轻易暴露?你们怀疑?”
阎其琛“我们怀疑延安有鬼,能知道这样代号的不多,不怀疑是哪位首长身边出了叛徒,可能是警卫员、通讯员、掌管机要的秘书等等,但也不能保证有人趁其不备盗取了资料,现在正在私下逐一排查。”
徐清姿“我会注意的。”
阎其琛说出自己此次来的目的
阎其琛“清姿,猎狐的事我们要以此为警惕,再没有找出这个鬼之前,所有人都要格外小心,为了以防万一,你和信子要做好另一手准备,但是这个事情不可以让眼镜蛇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清姿点头
徐清姿“明白,我会在每天的一个固定时间与信子联系。”
阎其琛一声叹息
阎其琛“留下这些证据,只为预防,猎狐已经出事,眼镜蛇不可以。”
徐清姿“我明白的,从我接手这个任务开始我就清楚,所有人都可以暴露,唯独他,不可以,于公于私,我也不会让他暴露,哪怕是我死...”
阎其琛打断她的话
阎其琛“不许说这话,清姿,我们都会好好的,我们会一起等到胜利的那一天,你还要带着明楼回去见你的父亲”
徐清姿眼眶一红
徐清姿“我知道,真希望这一天赶快来。”
此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徐清姿起身去开门,来人进来后与她一笑,将她带领去客厅。
樱井穗香距离他两步远停下,看着面前许久不见的人时,没忍住落了泪,语气哽咽
樱井穗香“预想过无数次见面,准备了许多的话,可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久不见,其琛。”
再收到他的来信,她的手都在颤抖。
阎其琛也红了眼眶
阎其琛“好久不见,清禾。”
一句好久不见,包含的是心中的千言万语和对她的无尽思念,沉淀的记忆涌上心头。
樱井穗香眼泪更凶猛了,抽噎道
樱井穗香“自从大板一别,我们好多年未见,好久,好久没有听你唤我清禾。”
阎其琛曾被派往日本深造,在大板待了一年,那一年,樱井穗香都偷偷跑出来与他见面,从他回国,到现在,两人真的太多年没见了。
徐清姿知晓他们有很多话说,悄声把门关上离开。
阎其琛上前,将她拥进怀里
阎其琛“清禾,日后我一直这样唤你,好不好?”
樱井穗香哭着点头,抬起手紧紧抱着他
樱井穗香“好,这么多年,一个人在日本,我真的好想回到祖国,每当夜晚来临,我都卷缩在墙角,我真的好孤独,可我知道,我不可以任性,不可以害怕,要坚强,因为,我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做,其琛,我每天都在期盼着胜利,期盼着回来,脱去樱井穗香的身份,我想做回...聂清禾。”
阎其琛松开她,心疼的试去她的眼泪
阎其琛“再忍一忍,我们一定能把日本人赶出我们的国家,我相信,不会太远了。”
清禾,请再多等待一些时间,我们会迎来属于我们得好日子。
两人紧紧相拥,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将是两人生命中的最后一次....相见。
徐清姿回到家还久久不能平复,见到其琛哥和清禾姐重逢,感慨万千,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拿着杯子进厨房,却意外撞见了明诚和阿香,明诚正握着阿香的手,见到徐清姿,阿香吓得赶忙推开明诚,两人都红着脸。
徐清姿“不好意思,我进来倒杯水。”
然后很识趣的走人。
待她离开,诺大的厨房一时变得安静,阿香低着头,面色绯红,整理着碗盘,哪曾想阿诚哥突然进来,开始一句话没说,就一直盯着她,最后还是她看不下去问了他,没想到阿诚哥居然问她喜欢不喜欢他,弄得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明诚扶着她的肩膀两侧
明诚“阿香,我是认真的,你....你喜欢我吗?”
语气里有一丝紧张。
阿香抬起头,看着他的真诚和柔情,羞着脸与他点头
明诚见她点头,心上石头落地,将她抱进怀里,满满的欢喜
阿香“阿诚哥,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可没想到你会喜欢我,我不是千金小姐,又没有少奶奶那样的风华和气度,我只是个下人,我...”
明诚“不要这样说,要论身份,那我和你一样,阿香,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两个人在一起没有那么多说辞,只看彼此心意,阿香,我明日就去和大嫂说,我绝不负你。”
明楼合上文件,一个抬眸就见清姿坐在沙发上傻傻笑着
明楼“一个人笑什么?”
徐清姿回过神,与他一笑
徐清姿“前下我去厨房倒水,碰上阿香和阿诚,两人握着手,脸上都红着呢。”
明楼点点头,似想到一件事,正色道
明楼“上头传来了消息,这些日子很多同志被抓被杀,猎狐也自尽了,我们现在每走一步都要思量再三。”
徐清姿点点头,明楼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捏了捏鼻梁
明楼“这个内鬼一日不找出所有人不得安宁,日本人也够厉害,居然在延安安插了这样的一个间谍,一想想,我们得情报通讯处有这样的人存在,当真是可怕。”
徐清姿“这样的定时炸弹我们身边还少吗?在对晋翼地区的大规模扫荡上,战场上的赢利让日本人很是得意,此次战役,我们损失很大。”
明楼冷哼一声
明楼“日本人野心之大,妄图吞下我们得国土,也真不怕撑死,他们在战场上的得意却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到处开设战场,他们的兵力、财力皆有限,此时的得意日后有他们哭的时候。”
徐清姿待他坐在自己身侧后,靠在他怀里
徐清姿“日军的大扫荡最让人恐慌,凡兵烟之下,无不血流成河,顷刻间,又要死多少无辜冤魂。”
明楼搂着她,咬牙说道
明楼“这笔血债,定要这群无人性的畜牲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