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兄!请……
久久不见南宫华陌的准允,南宫明离的心也凉了半截,可他还是想努力一把……报仇雪恨的机会近在咫尺!他一定要把握!
而这时南宫华陌终于开口了

回营
冷木头!他是你弟弟欸!
南宫华陌神色冷淡的吐出两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原地待命的众多蓝衣护卫也随着南宫华陌的命令而迅速回营
南宫明离愣在了原地,原本手中紧握的皇泉剑现在无力的垂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浇灭了他现在所有的热忱

是...
有点心疼
良久,南宫明离才艰难的缓缓吐出这个字
皇兄的命令,他没有资格忤逆

二哥,你别太难过...
竹染好像个暖男

大哥他也是在为你着想
耳畔传来南宫竹染的轻声安慰

……是我冲动了
南宫明离垂着眼帘,看上去已经平静了许多
花无邪站在一旁,从始至终她都未没有说过一句话
皇家的事她没必要掺和进去,只是从南宫明离的神情来看,他们与魔族,与展凡夭的渊源颇深
不仅仅是奉命追杀那么简单
花无邪很清楚,现在就算追上了展凡夭他们,也是打不过的。上面的人可能只是告诉南宫华陌他们展凡夭带伤逃跑,却或多或少的隐瞒了展凡夭和那头魔兽的实力有多么可怕
刚才与那魔兽的对战,估计是南宫华陌他们追杀展凡夭这么久,第一次交锋,想必南宫华陌也是看到了魔兽的实力,才没有去死磕到底
若贸然追杀,只怕那头魔兽大开杀戒,能存活几人都是未知数
上面的人究竟是想要让他们追杀魔头展凡夭,还是想要他们去送死?……这里面的深意让人细思极恐1
走了

花无邪扯了扯南宫竹染的衣袖
南宫竹染不蠢,他知道他的皇兄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嗯……那皇兄你早点回来
南宫竹染最后还是关切的说了句,然后被花无邪扯着走了
——
蛊炎迅猛的闯入鬼哭山脉的地界,周围的毒虫蛇兽一见到它就被惊吓四窜

主子...

你差不多可以醒了吧?
蛊炎确定身后没人追上来才幽幽的说
令人吃惊的是,原本昏迷的展凡夭从蛊炎宽大的脊背上坐了起来
他屈起一条腿,一只手搭在上面,一只手支额,神色慵懒的说2
大大凑这对吧!
小爷睡得正酣畅


主子你刚才吓死我老炎了!
蛊炎从花无邪手里救走它家主子时,它就觉得不对劲了!
哪有昏迷的人呼吸那么流畅的!
切

你少跟爷扯

爷聪明盖世,会被个小丫头制服?


是是是,那主子你……
纵使它蛊炎跟了小主人八百年,还是没能摸透展凡夭这古怪脾性……
展凡夭勾唇,搭在膝盖骨上的手移去后腰将那根银针拔了出来,放在眼前
尖细的银针上还染着他的血,血滴流下,又在他捏着的指尖晕染开来2
凶器!
呵

想来那丫头有趣,竟知晓小爷我曾经的弱点

若是小爷我当时不配合她昏过去,岂不是又让她多了解了小爷一分?

展凡夭帽子下的一双血眸像是珍贵的血水晶,通透明亮,带着致命的诱惑
哈哈

他笑得带有几分病态,几分痴狂
爷倒是很期待那小丫头下一次如何逃出爷的手心!

展凡夭缓缓将手中的银针捏成了粉末,血眸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
蛊炎默默的在心里为花无邪哀叹一声,被它主子看上的人下场都会很惨……除非主子自愿,否则这时间没人能斗过它的主人
——屠人如猪狗,嗜血胜妖魔!
人间将“魔头”之名冠以它的主子,当真不错,恐怕也唯有它的主子才称得上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
走,该去拜访拜访深山里的...

那位哥哥了……


是!
蛊炎加足气力,一跃数里直往鬼哭山脉深处而去……
————

你们都不评论……emmm……

偶写得不好的地方,你们跟我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