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时候玩过家家没什么两样,小男孩儿们谁都想骑到别人头上当爸爸。
时间推移着岁月向前,瑞士表般苛刻,绝不许你偷生一刻。各大购物中心早早装扮好情人节要用的装饰,红的绿的透过爬满冰花儿的窗玻璃纠结成一团莫名的色彩。锡纸包装的巧克力球被小心地安放在盒子里,系上精美的丝绸缎带,等着被作为甜蜜的礼物在恋人掌间呢喃。积雪半融的水潭结上薄薄的冰层,又咔的一声被踏破。
吴邪今年早早换上牛皮的短靴,把自己牢牢裹进一件时下流行的黑色长款面包服中汲取温暖。解总只披件羊绒大衣,内里西装挺拔,身形颀(qi)长,私人定制的皮鞋被擦得油光锃亮,眉梢眼角都写满嫌弃,对吴邪如此不精致的行为带了鄙夷。
他一贯奉行优秀的人不能允许自己展现出脆弱姿态的定理。想想几年来拼死拼活把自己折腾成病秧子的吴邪还是没作声。那个面瘫男人有什么好,他解雨臣可有半点比不上?家大业大的解老板十分抑郁,并因自家竹马为了在外遇到的野男人可劲儿折腾自己的行为叹了口气。
张起灵啊张起灵,他怎样才值得吴邪念念不忘。当真是全拿青春掷海去,只能听个响。*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家花不如野花香”???福至心灵一般,他顺着这条诡异的脑回路一一细想下去,竟觉得样样合理。财大气粗的狠人解老板暗搓搓打算辣手摧花一番。
张起灵在门后待了十年不知是终于到了他们张家人情窦初开的年纪了还是怎么着。每天和吴邪可是黏得紧。几乎像是贴身保镖了。如果不是他天生一张冷脸,解雨臣甚至要怀疑他打算开展陪床业务了。
黎簇,典型小狼狗,都快被吴邪祸祸地没命了还是要死要活地跟过来,接手了吴邪名下的产业,不过确切来讲,现在这些产业都归属于他解雨臣了。就当是提前送来的陪嫁好了。
苏万摆一副好好学习的乖巧样子,古潼京里五三王后雄带的齐全。大概所谓考神真的被他感动了吧,读了一所挺不错985的医科。口口声声说着为给吴邪调养身体做好准备,不就是想让吴邪离不开他?解家难道还少那么几个名医?
黑瞎子虽然占着个师父的名头,做的却是备胎的打算。当初装的是一副铁面无私的冷硬心肠,把吴邪丢那鳄鱼岛上独自待了一个月。背地里潜水艇都准备好了,在附近海域里陪着他闷了一个月。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没有一个好东西。
远远见着两人进了前厅,黑瞎子带了一贯痞笑默不作声地瞥了眼自家二徒弟苏万,苏万接着看向黎簇,黎簇自打跟了吴邪做事就变得愈发胆大,直勾勾把眼神黏在进门那两人系的同一条围巾上,就连一向冷情的张起灵都面带谴责地瞥了眼来劝族长回家过年的张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