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语千遍，言辞温和（5）

8月1日，今天是建军节。

  “哎！牙哥，首长叫我们等会去找他，好像有什么特殊任务。”摩柯甩着帽子走过来。

  “帽子好好戴着，像你这样甩来甩去算个什么样子？”龙牙看着摩柯这样，忍不住要唠叨两句。

  “叮——”龙牙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言和发来的短信。

  龙牙，建军节快乐啊。你是不是又要有任务去做啊？今年我问你个问题，国家和我同时需要你，你怎么选？

                                 ——言和

  龙牙看着这条短信，陷入了深思。

  国家和你同时需要我，我这么选？阿和，我该怎么选？于公，男儿热血，为国效力，此乃理所应当；于私，夫妻和睦，尽享人伦，又为人之常情。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辜负啊。

  “阿和姐的短信？”摩柯瞅了一眼龙牙的手机屏，明知故问道。

  “是啊。”龙牙苦笑着，点了点头。

  “阿和姐这些年，不容易啊。阿和姐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姑娘家的啊，你是不知道，上个月阿和姐有多危险。哎呀，阿绫说过不让我说的。”意识到说漏了嘴的摩柯立即捂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上个月，阿和怎么了？”龙牙闻言，心都揪了一下。

  “没。。没。。。没什么，上个月，阿和姐挺好的，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过的可好了。”摩柯打着哈哈。

  “到底发生了什么？阿绫为什么不让你说？”

  “我。。。这个，那个，牙哥，你可别难为我啊，我答应过阿绫的。”

  “我不会告诉阿绫的，你快点告诉我。”

  “那牙哥你可别卖我啊，那我说了啊。”摩柯咽了咽口水，深呼吸，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才说道“上个月不是阿和姐生日吗，那天阿和姐被拉着在外面玩儿到很晚，天依阿绫还有清弦有事都先走了，就留阿和姐和几个不怎么靠谱的同事一起，那几个同事也不管闲事，玩儿完了就自顾自地散了，就留阿和姐一个人回去。那么晚了，阿和姐又长的那么漂亮，还是一个人，你说危险不危险？阿和姐已经是特别刻意的在人多的地方走了，但是大晚上的，人能多到哪儿去？然后就在一条巷子口被一群喝醉了酒的彪形大汉给拦下来了。也真得亏是阿和姐聪明冷静胆子大，一边和他们周旋一边向外呼救，好不容易喊来了人才脱险的，幸好是有惊无险，阿和姐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就是那几天阿和姐的情绪很低落，阿绫是没办法了才打电话我的。牙哥，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摩柯叹了口气，无奈道。

  “这个。。。阿绫为什么不告诉我？”龙牙沉默了半晌，一双手握拳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成拳，最后还是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墙上。

  “牙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告诉你是阿和姐不让，她怕你担心她，这些年阿和姐一个人承受的太多了，这样的事，虽然没有上个月的那么严重，其实阿和姐她没少受欺负。你在外面卫国，只能阿和姐一个人保家啊。”

  无力，知道了这些年言和遭遇的只言片语后，龙牙的愤怒，痛心，无奈，后悔，都化成了深深的无力。他能怎么办？他没有办法。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在受别人欺负，他有一身功夫，却没有办法。

  “叮——”又是一条短信，还是言和发过来的。

  你选择国家吧，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言和

  龙牙一振，选择国家吗？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阿和，你这样，让我很难选啊。

                          ——乐正龙牙

  龙牙虽是这么回复，内心却是一片清明。

  “摩柯，珍惜吧。”龙牙笑道。

  “珍惜什么？”

  “珍惜这最后一次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机会啊。这次任务完成后，我就去申请退役。”

  阿和，过去的那些年，我交给了国家，余生，我准备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