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慕并未选择离去,而是在村庄附近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小旅馆暂时安顿下来。他的心中始终牵挂着小末,无法释怀——那三个孩子的生父究竟有没有善待她?这个问题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总会悄然来到那个院落门外,远远地探望,目光中满是隐忧与复杂的情感。
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几日小末居住的院子里,进出之人不过是一名年长的妇人与小末罢了,那男子的身影竟再未出现。这一发现如冷水泼面,让他心头骤然一紧,隐隐觉得事情透着几分古怪。难道……那日男子在院中对他说的那些话,竟全然是谎言?这个念头一经浮现,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挥之不去。
他正欲迈步踏入院子一探究竟,却忽闻远处渐近的脚步声。无奈之下,他只得迅速隐匿身形,目光如炬地注视着那名男子带着几分兴高采烈之意走近。男子手中提着不少东西,看上去颇为惹眼。
屋内,安之末见到任远的身影,眉眼间并未泛起多少波澜。她的心思还在前几天陆之慕离开的那件事上,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阴霾笼罩,始终未能缓过神来。对任远的到来,她只是出于礼节性地寒暄了几句,言语间透着几分疏离和冷淡,与以往的熟络判若两人。然而,任远并未因她的态度而有半分气馁。他依旧如从前一般,悉心照料着小宝宝们,还不辞辛劳地帮忙分担家务,忙前忙后,将一室琐碎打理得井井有条。
安之末任远哥,你别忙活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安之末的小脸上不见了往日那抹明媚的笑容,她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催促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正忙得不可开交的任远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他顿了顿,缓声回应道:“没事的,我一点也不累。”
安之末可是我累了
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安之末那冷淡的回应便已传来。他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打扰,随即如往常般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匆忙,“好吧,我的确该回去了。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小末,你也早点休息。”
匆匆走出了院子,安之末却追了出来,依然冷淡的最后叮嘱了他一句,
安之末以后你也别来了,这段时间我想静一静
任远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几秒后他突然上前抓住小末的肩膀道,“小末,你不可以这么狠心,为了一个抛弃你的负心人,就这般对我,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情谊,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也可以等这么多年,甚至都不嫌弃你有着他的孩子,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小末,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请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安之末一把推开了他,眼泪瞬间涌入,她摇了摇头悲伤万分道,
安之末阿慕他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他不是负心人!他只是失忆了而已,而且之前我们非常的相爱,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被撞失忆的,是我对不起他。而且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不去爱他,哪怕他如今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任远,我只是把你当成从小到大的朋友,并非男女之情,以后更没有办法成为男女朋友,现在请你早点放手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你明白吗?!
任远不敢置信地看着安之末,他脸上阴沉了几分,难过得可怕。“安之末,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竟这般狠心,你好狠的心!”
他说着已经失去了理智地去拥抱住小末,牢牢地抱紧她,脑袋埋在她肩头小声地哭泣了起来。
安之末吓了一跳,她反应过来后拼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怀抱。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飞快窜了进来,然后她只感觉任远的身影迅速被提溜了出去,推倒在地上便疯狂的暴揍了起来。
是……居然是陆之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