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府——
庭院中洛霖带着若仙和锦觅回到洛湘府,临秀这才知道了洛霖和梓芬还有一双女儿,她感伤梓芬命运坎坷。
风神(临秀)“没想到,你与梓芬还有一双女儿,当年梓芬经历那么多,我们竟然一无所知,若是,若是……”。
水神(洛霖)洛霖道。“你我都知道梓芬的性子,若是重来一次结局都一样”。
风神(临秀)临秀自责道。“若不是当年听信了天帝谣言,我又会与你结为夫妻,这般伤害梓芬,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水神(洛霖)洛霖道。“若说错,错在我,不该听信天帝之言,伤害了梓芬,也耽误了你”。一切都是他当年他信错人,因此做了错误的决定。
风神(临秀)临秀泪眼汪汪道。“我们要为梓芬讨回公道”。
水神(洛霖)洛霖道。“我又何尝没这样想过……,梓芬之所以隐瞒你我,恐怕担心我们为她不顾一切,她如此煞费苦心,我们要是莽撞行事,岂不是辜负她”。
风神(临秀)临秀道。“她一向都是替别人考虑”。
水神(洛霖)洛霖道。“如今一切皆成定局,你我再自责亦是无用了,能认回若仙和锦觅,或许梓芬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日后行事要更加稳妥,今后我就若仙和锦觅唯一的依靠”。
风神(临秀)临秀擦拭掉泪水。“还有我,今后若仙和锦觅便也是我的女儿”。
洛霖握着临秀的手温柔望着她。
——栖梧宫——
夜里旭凤独自一个人坐在庭院后犯愁,丹朱走了过来看见从小疼爱的侄子在此发呆,面容布满忧愁。
月下仙人(丹朱)丹朱唤了一两声。“凤娃”。
旭凤好似没有发现丹朱的存在似的,丹朱在旭凤的对面坐了下来。
月下仙人(丹朱)丹朱再次唤道。“凤娃,你怎么一个人杵在这里发呆啊,脸色还不太好”。
旭凤(乌鸦)这时旭凤叹了一口很长的浊气。“锦觅,她对我这般没心没肺的,可是,若仙和锦觅是一母同胞亲姐妹,怎么差距那么大呢,兄长,可比我幸福多了,唉……唉……”。
月下仙人(丹朱)丹朱也没有太明白。“只不过葡萄没了,只剩皮上的那层霜了,凉飕飕的都不那么可爱了,对了,凤娃,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旭凤(乌鸦)旭凤颓废道。“叔父,且不说锦觅对我态度,我也有所听闻当年母神与先花神关系不是那么好,要是我能与兄长一样有婚约的话,那我就有了底气好办多了,我真羡慕兄长的那份婚约书”。
月下仙人(丹朱)丹朱不以为然,伸出食指指旭凤笑容满面道。“那都是几千年的老黄历了,你还是有大把机会哟,叔父啊,看好你哦”。
月下仙人(丹朱)丹朱看着旭凤如何颓废没有昔日斗志昂扬,感到心疼便继续道。“凤娃,你会要放弃了吧”。
天界的传闻是有关母神和先花神不仅仅关系不好,而且,说不定还有更深的过节,此事旭凤不是不知情而是不愿深究,只因这是母神她那一辈的恩怨,不想如今牵扯到了自己,他岂有不愁。
旭凤(乌鸦)“我不知道,我是天界二殿下身份无比尊贵,又是天界战神被诸位仙家追捧,但凡我拥有的东西,几乎都会献上给我,可是,锦觅和若仙自是不一样的,她们对于我的态度与别有所不同,锦觅,我对她再好,她都无知无觉,若仙她对我…唉…算了不说了”。
若仙对于他是不屑于的,她和我只有死对头来形容。
月下仙人(丹朱)丹朱道“傻鸟,这是凄美绝伦爱情的开始,这真爱是经历肝肠寸断,惊天地泣鬼神,这才是爱的真谛啊”。
旭凤(乌鸦)旭凤缓缓起身漫步走着。“可我和锦觅未来注定是一条崎岖之路,且不说水神和风神,光说母神这一关就很难过”。
月下仙人(丹朱)丹朱跟着起身。“但根据老夫多年观察呀,古往今来,但凡有情终成眷属的,多半是脑袋一热直接上阵,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来那么多瞻前顾后啊”。
旭凤(乌鸦)叔父真是的他正犯愁了,却和他说这个,真不该怎么说好。“叔父,我跟你说正经的”。
月下仙人(丹朱)丹朱苦口婆心劝道。“老夫可没闲功夫跟你瞎掰扯,现在最要的是弄清楚锦觅对你的心意,只要你们二人心意相通,别说是父帝母神了”。他手指上清天方向。“就算是上青天的斗姆元君,也没办法将你与锦觅拆开”。
旭凤与叔父分开以后,旭凤独自一个人坐在洗尘殿里,想了叔父刚刚所说的话。
这时了听端着食盒进来,放在旭凤右边桌面上。
旭凤(乌鸦)“搁着吧”。
了听了听拱拱手行礼道。“是”。便退了出去。
旭凤手里拿两个包好的粽子,他从胸口衣服里拿出同心结,他准备将这两样东西送给锦觅,此时燎原君走了进来。
燎原君拱手行礼道。“殿下”。
旭凤(乌鸦)旭凤顺手将东西放在身后。“查的如何啊?”。
燎原君燎原君道。“自打黑衣人最后一次出现,潜入了水神洛湘府,属下就派人便日夜派人在门外盯梢,但始终未见其再现身,这期间只有鼠仙频繁进出洛湘府,与水神下棋,属下认为这两人嫌疑最大”。
旭凤(乌鸦)旭凤道。“鼠神?可黑衣人是修水系术法,鼠仙乃是一介散仙,修的是土系术法”。
燎原君燎原君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查”。
旭凤(乌鸦)燎原君刚转身就被旭凤叫住了。“站住,你明白什么了?你去查什么呢?”。
燎原君燎原君自认为听明白了。“水神”。
旭凤(乌鸦)旭凤道。“谁让你去查水神的”。
燎原君燎原君道。“殿下适才……”。
旭凤(乌鸦)旭凤道。“你手里有确凿的证据吗”。
燎原君燎原君想了想整个天界只有他二人水系术法大宗师,其它实在是想不到了。“水神与夜神有翁徐之谊,他们二人都修的是水系术法,这天界能伤殿下的,除他二人不做他想”。
旭凤(乌鸦)旭凤不以为然,解释道。“你一拍脑子就能想到的办法,别人自然也会想到,此事无非两种结论,或如外界传闻,想谋害我的人就是夜神与水神,但是,痕迹又太过明显,以二为心性与谋略,不至于出此下策,或则,黑衣人在下一盘大棋,意在想挑拨我,和夜神与水神之间的关系,但无论如何这两个目的都没有达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再次现身,所以,我倒是觉得此时不宜声张,盯还是要盯的,但是要外松内紧,最好造成不想继续往下查假象,这样,把大部队撤回来,派几机灵点,暗中观察打探”。
燎原君燎原君道。“属下明白”。
旭凤(乌鸦)旭凤道。“去吧”。
燎原君转身离去,旭凤看手里的同心结和粽子傻笑。
——洛湘府——
水神与鼠仙在庭院中下棋。
鼠仙鼠仙道。“水神,预备何时候责罚我呀,今日我可是来请罪的,那日小鼠不甚走失,竟引得若仙仙子和锦觅仙子触怒了天后”。
水神(洛霖)洛霖道。“若非鼠仙之功,我父女三人还无缘相认,正不知如何感激了”。
鼠仙鼠仙不客气道。“那我可要向仙上讨个谢仪,陪我下这盘棋如何”。
水神(洛霖)洛霖看了看棋盘。“这个是?”。
鼠仙鼠仙道。“正是,水神与洞庭君,未下尽的十厄势”。
水神(洛霖)洛霖道。“杀招太盛,那日我便已经认输了,何必强人所难呢,即便今日,也是如此”。
洛霖此番话只有他们二人听的懂话中之含义,洛霖一向遁世,如今得到一双女儿,更加不想过问那些是是非非。
鼠仙从衣袖中拿出字条,轻握手里假装吃子,将棋子吃掉的棋子掉入棋盒中,顺便将字条一并放入其中。
鼠仙“如此轻易认输,这棋下的好没意思啊,不如我让仙上二三子”。
鼠仙不死心继续劝洛霖与洞庭君合作之事。
水神(洛霖)洛霖依旧拒绝道。“今时今日你我对弈,哪里还在乎什么输赢,只不过是图一个心境清明罢了,鼠仙,回去劝劝洞庭君,常诵清净经,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则神自清”。
鼠仙鼠仙道。“洞庭君日日忧思前尘往事,心境怎会安然,难道仙上你,毫不在意那些,曾经令你痛苦伤心之事吗?”。
水神(洛霖)洛霖叹了一口气道。“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何必徒增烦恼,顽执不化”。
鼠仙鼠仙道。“仙上,修为超凡,心怀悲悯,在天界德高望重一呼百若,即便是洞庭君也甘愿俯首,难道非要做闲云野鹤之仙,岂非可惜”。
水神(洛霖)洛霖道。“我生性不爱争斗,又不贪念权位,朝堂之事与修仙背驰,现下我寻回女儿,不求繁华似锦,但求淡云流水安度此生,何必强人所难呢,我知道此番劝你不动,但洞庭君也耐我不何,这一局平”。
鼠仙鼠仙道。“仙上的棋艺又精尽不少”。
水神(洛霖)洛霖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鼠仙鼠仙不好再说什了。“也许是天意”。
水神(洛霖)洛霖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多留鼠仙了”。
鼠仙鼠仙道。“好”。起身行礼道别。“那小仙就告辞了”。
水神(洛霖)洛霖道。“请留步”。他从棋盒里拿出字条。“回去告诉洞庭君,道隐无名,无为而无不为”。
鼠仙鼠仙从水神手里接过字条,也明白水神是不会帮洞庭君。“小仙明白了,日后断不会到府上叨扰仙上了,仙上保重”。
鼠仙转身离开洛湘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