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南天门
邝露润玉回到天界南天大门,邝露小跑到润玉跟前,手里拿着小巧玲珑白瓶。“殿下”。
润玉(小白龙)润玉冷淡道。“你怎么来了”。
邝露邝露热情道。“殿下先前不是交代,要找个好看的瓷瓶,来采集夜间的露水吗”她拿白瓷瓶递到润玉眼前。“你看这个行不行”。
润玉瞥了一眼邝露手里的白瓷瓶。“其实你不用特意拿给我看,你父亲太巳仙人府上的东西,自然都是极好的”。
邝露邝露心里道:没想到怎么快暴露身份了,随后,她转移话题。“对了,星辰光华照耀的露珠极是难得,殿下这三年以来,夜夜守着星慕,采集着露水,肯定费了很多心血,是送给天后做寿礼吗”。
润玉(小白龙)润玉叹了一口气。“走吧”。
凡间
此时凡间大宅子里,只有若仙和锦觅二人,天空下着绵绵细雨,不便出行无事可做,锦觅站在庭院中,她伸出手来,雨水滴在她手心里,若仙则是坐在一旁,她静下心来打坐修炼。
锦觅(觅儿)若仙听见锦觅抱怨道。“这一个两个都去参加天后娘娘的寿宴了,此时又下着雨,不能出去玩,若仙,你呢,又在打坐修炼,不陪我玩,实在太无聊了”。锦觅双手轻轻会动。“谁来陪我玩啊”。
若仙被锦觅高呼呐喊声,弄的根本无心打坐修炼了,她手一挥,幻化出小点心和茶水啃食着。
若仙锦觅一转身道。“咦,若仙,你不是在修炼,怎么会坐在这吃点心”。
若仙若仙是笑非笑道。“拜你所赐,我现在可以陪你玩了”。
锦觅(觅儿)而此时扑哧君就出现在若仙和锦觅的面前,锦觅兴奋的道。“扑哧君,我一猜就知是你”。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道。“我正去天后的寿宴的路上,刚上四重天,就被一股强烈灵力”,把我给拘来了”。扑哧君看着若仙。“说,若仙,是不是你想我了”。
若仙若仙咬一口桃花饼,嚼了嚼吞了下去,瑶瑶头道。“不是我,我也不会想你,你有什么可想的”。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道。“小仙仙,我可想你呢,你怎可如此无情对我,我的心碎了,好疼啊”他故作伤心难过的样子。
若仙若仙感觉有一股冷流飘过,身体颤抖了一下,给了扑哧君一记白眼。“受不了你”。
锦觅(觅儿)锦觅心里道:难道是凤凰,给我一千年灵力的关系。“扑哧君,是我”。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疑惑道。“锦觅,你的灵力何时精进这么多呢?”。
锦觅(觅儿)锦觅欢喜道。“昨夜借我的聪明才智,管凤凰给我一个大红包”。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锦觅(觅儿)锦觅道。“凤凰和润玉哥哥,都去参加天后娘娘寿宴了,你既然来了,就陪我玩吧”。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诱惑道。“今日可是天界大日子,众神仙都给天后贺寿去了,你们想不想去天界寿宴凑凑热闹”。
锦觅(觅儿)锦觅兴奋的点头道。“想去”。
若仙若仙觉得有点不妥道。“不能去,众仙聚集,人多口杂的,万一惊动长芳主,她会把我们捉回去的”。
锦觅(觅儿)锦觅一听若仙此言觉得有道理,连忙点头附和道。“对对对,不能去”。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抛出诱惑。“我可是听说,天后此次寿宴给诸位仙家,准备了寿桃,有几千年之多,那些寿桃都是十万年的桃树,都是用瑶池圣水灌溉,三千年才结一次果,不仅多汁可口,对助灵力也是颇有裨益的”。
锦觅(觅儿)锦觅经不住诱惑,又改变了,她抓住扑哧君手臂请求道。“那你带我去吧”,她拖着扑哧君就要去天界。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甩开锦觅的手,假装拒绝。“你不是怕暴露行踪吗”。
锦觅(觅儿)锦觅道。“众仙家集聚,那么多人都在,如果我运气好,还能碰见一个上清天的大罗金仙,那肉肉就有救呢,再不济,吃了仙桃还能助长灵力呢”。
锦觅(觅儿)锦觅不停晃动扑哧君的手臂。“扑哧君,扑哧君,拜托啦!带我去吧!”。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故作为难道。“好吧!,看在你我的交情,我勉强答应吧”。
若仙扑哧君的话让若仙有些心动,她心里道:寿桃三千年才结果,机会实属难得,小心些应不会被长芳主发现,而且,还可以见到小白龙,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若仙若仙轻咳两声道。“既然,锦觅要去天界,我不太放心她一人前去,我自然也是要跟去的”。
扑哧君看着若仙,他寓意深长给了她一记微笑。
若仙若仙瞄一眼扑哧君,心里道:扑哧君,不会看穿了她的心思吧!
天界
若仙和锦觅换了一身男子装扮,她们跟着扑哧君到达天界,却被天界的天兵拦在外面,进入云霄宝殿参加寿宴,需要请柬方可入内,扑哧君拉着锦觅来到一旁,若仙跟随其后,锦觅抱怨叨叨的。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无意间看见锦觅头上戴的寰谛凤翎。“唉,等等”从锦觅头上拿下。“这玩也怎么在你头上”。
锦觅(觅儿)锦觅道。“怎么啦”。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道。“明明有尚方宝剑,非要和他们磨嘴皮子,走”。
再次来到天兵面前,扑哧君拿着寰谛凤翎在天兵面前晃了晃。
天兵天将“多有得罪,请”。
天兵见到寰谛凤翎后变的很是恭敬。
若仙若仙从扑哧君手里拿过寰谛凤翎,细微观察了一番。“拿着鸡毛当令箭,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没有想到鸡毛令箭挺管用的嘛”。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眉毛向上一挑动。“嗯”。
若仙将寰谛凤翎插戴在锦觅发髻上,她摸了摸胸口处,怀里的白玉簪子冰冰凉凉的。
若仙若仙心里道:这簪子莫不是也是小白龙的心头宝。
锦觅(觅儿)锦觅道。“拿着鸡毛当令箭,原来不是典故,原来凤凰是一只插满令牌的鸟啊”。
若仙若仙在一旁抿嘴偷笑,她心里道:“插满令牌的鸟,锦觅形容挺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