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在我们无意间消散,看不到尽头,就像看不到你一样,我希望未来,生命里有你,那样活着的言冰云,才是一个真正的人,不像一个傀儡。
整日坐在马车里,言冰云一直闭目,双手放在两膝之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打扰到他。
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难熬。
范闲两天了,你一直这样不累嘛?
言冰云悄无声息的看了范闲一眼,又像是没听到一样,回过头,看着窗外。
言冰云太慢了。
神情十分不悦,范闲佯装没听懂。
范闲那有什么办法,这可是马车。
不过心里倒是吐槽的厉害:你当这里是21世纪啊,有马车座就知足吧。
然后……
范闲看着言冰云远去的背影,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又回头看着只剩下空壳的马车,不对,应该是车,没有马了。
言冰云快马加鞭不过半日的时间就追上了和亲的队伍。
但是,却没有看到预想之中的人。
守宁骑着马,在蓝臻的马车旁边,与她聊天,言冰云没有认识的人,其他人认得他,却又说不上话,言冰云只得去找守宁。
言冰云守宁,蓝湛呢?
守宁看到他,神色的确有不悦,但是心下斟酌,还是露出还有的礼貌,若不是蓝湛,恐怕他和言冰云这辈子都不可能说上一句话。
“不知道。”
言冰云你怎会不知?
守宁想到蓝湛,心里越发不平衡,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没好气的扔给言冰云。
“自己看,别在问我!”
说完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言冰云小心翼翼的打开信,一字一句,看得十分认真。
[见字如晤,唯愿君安。
满招损,谦得益。我知你心性,虽不自满,但做事也万不可太过招摇,身居高位,当时刻注意言行举止,以免惹祸上身。
此次北齐与大庆一战,你的功劳最大,必会惹他人眼红,万事小心。
其实第一次见面之时,我便知晓你的身份,但我从不揭穿,我想,我总能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真实身份的那一天。
我曾经多次暗示过你,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听不懂,不过我也不曾说什么,你心中有家国,我无法改变你心之所向,也不愿改变,我只是盼着,有那么一天,你会亲口向我阐明身份,但终究还是妄想。
以后,也别再用他的身份去骗人了,你二人除了样貌之外并无相似之处,我虽不知你为何如此清楚他的言行,但不同的终究不同,别做自己不愿意之事,莫要强求自己。
言冰云,我并不恼你欺我,也不怨你瞒我,太子位也我自己心甘情愿,所以今后你也不用对我感到歉疚,大可放心的过好未来,权当生命里从未出现过蓝湛这个人。
我答应过蓝臻,以后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你,言尽于此。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蓝湛亲笔]
言冰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原来,他都知道啊,一直以来,被蒙蔽的,都是自己,这个蓝湛,怎么就这么能忍……
言冰云他去了哪儿?
守宁眼里含着泪,他知道,永远都见不到二殿下了。
“不知,殿下说,天下之大,四海为家。”
天下之大,四海为家。或许你就是不想见到我罢了。
是不是从此以后,三里清风三里路,步步清风再无你……
PS:不是为虐而虐,言冰云的付出太少了,每次主动的都是蓝湛,我只是觉得或许他可以主动一次,这个位面是he,可以放心观看,主要还是两个人都太苦了,蓝湛像言冰云的光,可是言冰云从来就不懂什么事希望,他一生为国,从不为自己想,半生惨淡也就是如此了,所以,后面会有一两个小番外,结局一定是好的,相信我。
另外呢,就是这个位面完结,也是非常的随便,我脑洞没了,真的越到后面越崩溃,下个位面可能就放飞自我了。还有就是……无耻的我又来推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