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还没正式开始,沈荞与KK其他队员坐在一起,趁着还没开始用手机搜索着有关KK的一切。

我了个去,这还有个大瓜啊,佟年这情路坎坷啊。
由于沈荞戴着口罩,会场声音又比较嘈杂,是以没人听清她在嘀咕什么。
很快,比赛开始,整个会场暗下来,沈荞收起手机认真的看着比赛,有不太明白的地方就问身边的人,一时间也能看个一二。
KK胜了,伴着观众的掌声和主播的解说声沈荞跟着队伍回到休息室,一双眼睛犹如X光线检测机一样扫射着众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突然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one搓了搓手臂

有有有,好像被什么盯上了的感觉

收拾东西走了
沈荞走到佟年身边抱着她,看她要哭不哭满身伤心的样子,

年年,怎么了?

他说,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这么绝,沈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抱着伤心不已的佟年。
广州机场。

年年,到家了给我个电话。

好,荞荞你回去吧,我走了。

好。年年……

放心吧,我没事的,我走了,拜拜。

拜拜,开学见。

开学见。
接下来的日子沈荞过的很是平静,打打新作品的草稿参加漫展,偶尔跟佟年微信聊聊天,唉,情这一字伤人啊,直到年二十九,

年年,我觉得你已经可以完全放下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了,比起我的境况,你那算什么呀。
佟年一头雾水的握着手机,这荞荞怎么一上来就来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说实话到现在一想到韩商言还有点心痛呢

怎么了,荞荞?

你想啊,那韩商言是个外人而且你们才见过两三次,他对你冷淡还是在正常人理解的范畴里的,可是我们家那两位呢,我严重怀疑我是他们捡来的,那些陪葬品才是他们的亲孩子!

你爸妈又怎么你了?

他们居然在这大过年的时候把我一个人扔下跑去参加什么王侯的出土工作,说是那个墓被人破坏严重要抓紧时间抢救,然后就留张纸条给我连衣袖都不挥一挥就走了。

那你过年不就一个人在家?那多可怜啊。

是吧是吧,你也觉得我可怜吧。

要不你来我家过年吧。

那多不好啊,我就在家吃糊糊得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爸妈之前还说起你呢,说你好久没来我家吃饭了怪想你的。

说起吃饭,我也挺想念叔叔做的饭菜,真是好吃的没话说。

那你赶紧订票过来吧。

还是不要了,大过年的,多不好。再说,我可以去我姨妈家。

你能扛得住你姨妈家的菜?

能吧,都已经吃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那要不你早点出发来上海吧,来我家住几天,让我爸多做点好吃的给你吃。

年年,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最爱你了,小女子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呸,我才不要你呢,你那么难养,我可养不起。

表这样说撒。

不跟你聊了,我妈在喊我了。

好,代我向叔叔阿姨说声新年快乐哈。

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