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城市灯火璀璨,路上仍旧车水马龙。一辆救护车呼啸着驶过,车上的人咿咿呀呀的喊个不停。
余沐词觉得这一晚上大概是她一生中最倒霉的一天了。
先是倒了杯水结果把自己的手给烫得快要熟了,然后火急火燎的下楼找医药箱时又脚下打滑,华丽丽的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最主要的是......她居然还是一个独居女性!于是余沐词忍着全身传来的剧痛,掏出手机打了120。
“医生....我会不会死?”余沐词现在只感觉到膝盖越来越痛,腰上好像有一大块淤青。
“不会。”那个戴着口罩坐在旁边的女医生冷声冷气的勉强答了一句。
余沐词瞬间感觉到世态炎凉,看来这世界没爱了。自己摔得不轻,估计这一个月的稿费又要飞了。
救护车在市医院停下,她躺着的推车被推了下来。她看着急匆匆走过来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医生,生无可恋。
“怎么回事?”大腹便便的李医生看了一眼就抬头问推着余沐词的女医生。
“自个摔的。”那女医生看也没看李医生,“快点吧,她说快要疼死她了。”说完就自顾自的推着余沐词进了治疗科室。
余沐词被扶着艰难的坐了起来,女医生林卿刚把余沐词扶起来就被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喊走了。
于是余沐词和李医生面面相觑,天啊她不想!
“余小姐是吧?先给腰上的淤青散散淤血,你坐好擦药。”李医生从旁边拿过一瓶药,拉上口罩。
余沐词极其不情愿,但腰上和膝盖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转过身,
“来吧 。”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意味。
“李医生,我来吧。”一个人推开门走进来,声音真是好听啊,余沐词第一次听见这么好听的声音。
“也行,我还有事情没办完。”李医生对着眼前人笑了笑,把药递给他。
“好,交给我吧。”
肯定是个帅哥吧?声音怎么会这么好听。余沐词听见李医生开门出去的声音,她想回头看看,但腰上的淤青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边伯贤轻轻按住余沐词的肩膀,阻止了她极力想要回头的动作 。
“我给你上药,嗯. ..把衣服撩一下好吗?”边伯贤看着余沐词僵硬的背影,笑了笑。
“啊?啊好.... ”余沐词的耳根悄悄红了,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怎么会这么温柔啊?
边伯贤的指尖微凉,用凉凉的药膏给余沐词涂抹着腰上的大块淤青。余沐词有点疼,轻轻颤抖了一下。
“是我手凉吗?”边伯贤手上动作停了停,视线不着痕迹地从余沐词纤纤一握的白皙的腰上移开。
“不是....有点疼。”余沐词的膝盖一直隐隐作痛,现在全身难受得有点想昏眩了。
“知道了。”边伯贤放柔了手上力道,把药膏均匀的抹在淤青处。他收回手,想了想过来时林卿说她手烫伤了。
从药架上拿了烫伤药,回过头就看见余沐词笨拙的把衣服拉了下来。他勾了勾唇,走过去。
“烫到的是哪一只手?”边伯贤在余沐词面前停下,视线与愣住的余沐词交汇。
余沐词呆愣地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清瘦高大的身影,那长相本市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这是什么神仙医生啊。余沐词感觉她受到了心灵暴击,完全不能呼吸了。
他那完美的唇形,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五官简直完美。
边伯贤看了一眼面前有着软软刘海的余沐词,低头开始打开药瓶。
“擦完药再好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