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门进来不是正堂,是假山,从假山侧过,是垂着薜荔的游廊,前庭嘉肃
花厅揖棣,殿后就是辰游池,她现在住的是池边上的徊云阁。
在阁下站了一会,没有看到烛火灯光,想来她已经睡下了。
这里很好,不像别人宫里,什么时候都要点着灯,老是睡得不安稳。
听旁边的海棠花簌簌地落,那浅红的花瓣落了满地也没人发现。
除了天上圆月,谁也不知道。
终于觉得意趣了了,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回头要离开时,却发现她就站在月门处看我。在夜色中,她似乎要融合到身后的粉墙上一般苍白。
我的喉口一下抽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平淡地看着我,眼神波澜不惊,像看着月亮下最普通的一株海棠树。
而我,听到惊蛰的雷声,清清楚楚在我耳边劈过。
惊蛰。惊蛰。
所有的事情都从这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