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迎接的并非是聂宗主本人,聂明玦并不喜欢夜倾默因为觉得她只是一个小丫头,女流之辈终是难当大任。
但这该有的礼数却不能失了,便命舍弟聂怀桑出来迎接。
聂怀桑我家兄正在和众家主商讨讨伐温氏的策略,不便亲自出来迎接夜宗主,还望夜宗主谅解。
聂怀桑对着夜倾默行了一礼以表歉意。
一旁的红月听了就气不打一处来,又差点爆发出来,还好被夜倾默拉住了。
夜倾默.夜忧无妨。
夜倾默这次来并不是以夜家之主而来,本来她就不过是想来看看江芜言的,可无奈这不净世设有结界,她的传送术根本传不进去。
竟然她这次来,想必这讨伐温氏的行列她自然也是非参加不可了。
聂怀桑带着夜倾默来到了正厅,果然,那里聚集着各家的家主正在谈及对付阴铁的方法。
“夜宗主不是声称不参与此次的射日之争吗?怎如今跑来了清河,是改变注意吗?”
说话的正是金家家主金光善,那模样看着也是故意刁难夜倾默嘛。
但这次的红月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再发脾气了。
夜倾默.夜忧我此次来清河代表的不是夜氏,是以我个人的身份参加这次的射日之争。
而一旁的金子勋嗤之以鼻,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夜倾默一眼:“就一个小丫头,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夜氏之主份上你也配现在这儿同我们说话?”
红月伸手使了个法,金子勋的说不出话来了,和哑巴也没什么区别了。
金光善:“夜宗主这是何意?小侄不过随口说说,夜宗主也不必那么较真吧。”
红月随口说说?我们宗主始终是一宗之主,岂是他能随意羞辱的?就仗着无视家训,不懂礼仪这一条,我就有资格对他实施惩罚。
红月金宗主身为其舅,未能教导好自己的侄子,金宗主是不是也应该受点惩罚?
夜倾默虽然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但是有些事做到一定就好了,不必太过了,毕竟金光善怎么也算是五大家族之一的金氏的家主,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她自知如今的夜氏还没办法与金氏这样的大家族抗衡,便伸手拉了拉红月低声道:
夜倾默.夜忧适可而止就可以了。
红月就是气不过,她就想好好的教训一番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伪君子,但无奈被夜倾默拦住了,只好就此作罢。
金光善被红月的话气的满脸通红,只好把所有的由头指向夜倾默:“这可真是夜宗主教出来的好徒弟啊!难道不知道长辈说话小辈不允插话吗?就算小侄刚才无意冲撞了夜宗主也轮不到她来惩罚吧。”
夜倾默闻言转头对身后的红月道:
夜倾默.夜忧还不快给金公子解开?
红月只能忍气吞声的为金子勋解开,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出了大厅。
“看来,这夜家的家风也不怎样嘛。”金子勋看着跑走的红月说道。
夜倾默.夜忧还请金公子注意自己的言行。
本来侮辱夜倾默她还可以忍,但是侮辱她夜家就不可忍了。
“我难……唔唔唔……”金子勋正打算继续说什么,嘴巴又被封住了。
魏婴(字无羡)哪只狗在叫呀!?这么吵。
一道不羁的声音响起,随之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位玄衣红发带的俊美少年郎,他手转一管通体黑色的长笛,脸上挂着阳光一样的笑容。
魏无羡瞥见了一旁的夜倾默,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对众人作揖。
“唔唔唔……唔……”金子勋还在那儿叫个不停。
魏婴(字无羡)哎呀,我还说那只狗在叫呢,原来是金公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魏无羡对着金子勋行了一礼(但他那态度却无半点歉意)然后金子勋的嘴又能说话了,生气的正要开口,这时赤峰尊开口了:“好了,不要吵了,我们是来讨论如何对付温氏阴铁的,不是来听你们的吵的。”
魏无羡无所谓的伸出手指挂了挂鼻梁。
七麟嘻嘻嘻,宠妻羡羡已上线,注意查收。
七麟还有谢谢那些一直支持我的小可爱,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