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默回到了幽州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
天上的月亮也渐渐被隐没在了云层之中,月光暗淡,星星也没了几颗。
夜倾默并没有回翠云居而是而是在这早晨的幽州城闲逛。
她不明白,明明那天她对魏无羡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恨自己?
远处有一叶小舟缓缓驶来,船夫划着桨,后面坐着位身材窈窕的青衣女子。
近了,夜倾默才看清那是江芜言。
她船到了岸边,她给了船夫钱,来到了夜倾默身边,先是欠身一礼。
江歌(江芜言)夜宗主。
夜倾默.夜忧芜言姐姐,你我就不必见外了。
夜倾默扶住了江芜言的双手。
江歌(江芜言)这是礼数自是不能破的。
夜倾默都不知道江芜言什么时候这么重礼数了。以前的江芜言可不是这样的。
看来这次的莲花坞被灭让她的性格都变了好多。
夜倾默.夜忧芜言姐姐,你这次来幽州所谓何事?
江歌(江芜言)赤峰尊希望夜氏也能参加这次讨伐温氏的战斗里来。
夜倾默摇了摇头,沿着这条街道往前走,街上已经陆陆续续的出现了行人,街边也开始将东西都摆了出来。
夜倾默低着头边走边道:
夜倾默.夜忧我们夜氏从来都是归于深山之中,只要别人不犯我幽州,我们是不会参加任何战事的。
江芜言点了点头,看了看街边。
江歌(江芜言)师哥被温晁扔进乱葬岗你可知?
夜倾默.夜忧知道。
夜倾默.夜忧但是芜言姐姐,他还活着,所以你们不必担心。
走着走着,夜倾默就遇上了一个吆喝着卖糖葫芦的小贩,再看看天,竟然已经完全亮了。
“欸!姑娘要糖葫芦吗?”
夜倾默摇了摇头。
江歌(江芜言)你去过乱葬岗了?
夜倾默.夜忧嗯。
夜倾默又低下了头,看着脚底踩着的路,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
师哥还活着,江芜言听到这儿心里的空落感总算是有了些填充。
江歌(江芜言)阿忧,师哥对你的感情你应该知道吧。
夜倾默.夜忧知道。
夜倾默头也不抬的回着。
江歌(江芜言)那你还那样对他。我们都知道你们两个都是真心喜欢的。
夜倾默沉默了。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江芜言见夜倾默没有回答,便继续说道:
江歌(江芜言)师哥已经和蓝家小姐解除婚约了,你们就算成亲也没什么的,至少,我是支持你们的。
夜倾默停住了脚,抬起了头。
而此时,她脑子里却又想的另一件事,现在阿姨阿羡哥哥修习鬼道,一走出乱葬岗又将会面临什么呢?本来这一道法有百害而无一利,一旦控制不好就会遭到反噬。
这该不该告诉芜言姐姐呢?
江歌(江芜言)阿忧?
江芜言见夜倾默似乎有些走神,便叫了她一声。
可是她依旧没有回神,江芜言便伸手推了推她。
夜倾默.夜忧什么?
夜倾默回过神,下意思的问了一句。
江芜言被她这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的摸样逗笑了。
江歌(江芜言)我说,你应该和师哥在一起。
夜倾默又想到魏无羡那个傻瓜只知道照顾她,连自己都成那样了,都还不知道照顾自己,还修那种道法。
那又有什么方法呢?竟然都说好了断绝关系了,那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夜倾默.夜忧芜言姐姐你和我来一趟。
夜倾默带着江芜言回了翠仙居,用刀划了两瓶血给江芜言。
夜倾默.夜忧你把这个血拿去给练成丹药,要他有哪里不适就喂他服下,也绝对不要说是我给的。
她承认她还是放心不下魏无羡,但这只是她最后一次帮他了。
江歌(江芜言)好。
江芜言并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谁都可能害魏无羡,但夜倾默绝对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