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逐流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了躺在地上握着他那东西哀嚎着,温逐流蹙紧了眉。
温晁在看见了门口的温逐流,马上将所有的气撒在他身上:“温逐流,你TM为什么才来!?我爹养你有什么用!废物!还不快来扶我起来!”
温逐流倒也一句怨言也没有,默默的走过去将温晁从地上扶到了床上。
只是温晁这一动那地方就疼的不得了,他的脸都给疼的扭曲了。
在温逐流为温晁上药时,那杀猪般的嚎叫真的是震耳欲聋。
“温逐流你TM是想疼死老子吗!”
等上好药,温晁又对温逐流咬牙切齿的道:“温逐流你给我带人去地牢,必须给老子把那个臭娘们儿抓回来!”
温逐流对温晁作了揖便离开带人去了地牢。
此时的地牢,夜倾默拿着钥匙刚打开牢门。魏无羡走进去先摇了摇江澄的,又叫了他几声依旧不见他醒来。
夜忧(夜倾默)先带他离开吧。
夜倾默左右看了看,以温晁那个样子,绝对已经叫人来了,真后悔当时没把他打晕。
魏婴(字无羡)嗯。
魏无羡抬头看了夜倾默一眼,扶起了江澄。
他们才刚刚走出去,没想到温逐流已经带人赶到了。
温逐流可是有名的化丹手,夜倾默这还是知道的。
她转头看了眼旁边扶着江澄的魏无羡,月光照在他脸上,面色显得格外苍白,虚弱的就如同一个瓷娃娃般,一碰即碎。
看来,魏无羡是不能打了。
夜倾默的佩剑像是和她心有灵犀似的,从温逐流身后的方向飞来。
温逐流一个转身躲开了。
夜倾默借机一剑刺了过去,不过还是被温逐流躲过了。
温逐流已经运力于掌心之中,夜倾默又是要对付温逐流又是要对付那些要靠近魏无羡的温氏弟子,一心二用,难免不被温逐流钻空子。
就在温逐流打算化了夜倾默的金丹时,却什么也没有,还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弹开了,捂着胸口吐了口血。
魏无羡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夜倾默也觉得还是不要在这儿耗下去了,抓着魏无羡的手,转瞬就离开了莲花坞。
魏婴(字无羡)你……
夜忧(夜倾默)别问我这能力是这么来的,我也不知道,不过……
夜倾默只觉胸腔里闷的慌,然后喉咙一股腥甜,嘴里就吐出了鲜血。
魏婴(字无羡)阿忧!
夜倾默站了起来,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
夜忧(夜倾默)阿羡哥哥我没事,就是觉得身体里有股陌生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遭了反噬,也没什么大碍。
夜倾默还对魏无羡笑了笑,然后又抬头望了望对岸的莲花坞。
这次这个移动倒是靠谱多了,只不过虞夫人和江宗主还没有救出来。
要是就这样回去……阿羡哥哥,肯定还会偷偷跑回来的,那时莲花坞肯定戒备更加森严,以他这身体状况肯定会被抓住的。
夜忧(夜倾默)阿羡哥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魏婴(字无羡)什么事?
魏无羡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夜忧(夜倾默)你体内的灵力为什么这么稀薄?
从刚才夜倾默抓魏无羡的手臂时她就感觉出来了,他的体内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灵力。
魏婴(字无羡)我可能是太累了。
夜倾默不是傻子。如果真的只是累,可能感觉不到丁点儿灵力。但她也没有多问,她知道魏无羡肯定是不愿意说的。
夜忧(夜倾默)阿羡哥哥,我不希望你骗我。
魏无羡垂下眼帘只觉得嘴里有股涩涩的味道,心里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然后他就见夜倾默化作一道白雾消失了。
或许,她是生气了吧。生气了也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理我了。
魏无羡扶着江澄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