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现在的我和他除了对不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突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脚,我在水面上挣扎了一下,不管用,还是快速的被拖入了水中。
我憋着气,感觉自己正拉向很深的地方,周围的水都冷上了几度。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抬起头,看见是魏无羡时,心里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我看见一道红光一闪,脚腕上缠着的东西松开来。
魏无羡把我拉出了水面,我呼吸了几口空气,又转头看向了魏无羡。原来他该是关心我的。

还有事吗?

我们也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了。
魏无羡说完就走了上去,现在我们竟又回到了莲花坞。
原来只是为了把我们间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呀。
如果你要救他们,可以用我当人质。


你凭什么值得我相信?
阿羡……

似乎在这一刻我们就连仅存的朋友关系都变得岌岌可危,像一根随时都有可能会断的弦。
暮色下月亮的光辉洒在水面上,水上渐渐开始起雾。真的好冷,我坐在船上,脚上的伤,开始疼起来,却始终不及心上的疼。
我听见上面有声音,抬起头来,是魏无羡,努力朝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魏无羡并未理会,走到船上来,抬起我的脚。
上面竟然被缠出了一圈的血痕,没想到那东西那么狠。
魏无羡,我……我会帮你把他们救出来的。


……
魏无羡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了。
弄好之后,温宁推着江宗主和虞夫人的遗体还有昏迷中的江澄出来了。

三小姐。
我朝他点了点头。

温宁,谢谢。
温宁一个劲儿的摇了摇头。

当初魏公子,也救过我。
你打算去哪儿?

这句话我是问魏无羡的。

去哪儿和你有关系吗?你是想知道我师姐她们在哪儿,叫温晁来抓一并拿下吗?
魏婴!

魏无羡你认为,我就是这种人吗?

我调整了一下心绪,问他。

难道不是吗?你的爹你的哥哥不就是这种人吗。
罢了,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无奈,就连哭也哭不出来了,但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痛
温宁把船划走了,直到天亮了,船才到达目的地。
魏无羡去接江师姐,而我自然也不敢跟上去,我也没脸去见了厌离姐姐了吧。

阿星,你也来了,为什么不随阿羡一起过来?
我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没有脸来见你呢?
我有些困,就没有过去。

想必如今江宗主与虞夫人的遗体已经处理好了吧。

三小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温宁过来小声的问我。
现在去哪儿呢?我看着宽阔的江面,又转头看了眼船里还在昏迷中的江澄,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夷陵监察療。

听说温情被派去了那里,要说那里是再好不过的了,顺便也能让温情帮忙看看江澄的伤势。

好。
魏无羡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那是戒备,那更是不信任。
你不相信我?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我希望你放过我师姐和江澄。
那与我成亲可好?

真是的,我都在说些什么呀?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他现在那么地狠温氏的人,何况,当初我还拒绝和他的婚姻,如今……

好呀,当然可以。
还是不要了,刚才是口误。

这段婚姻是我逼迫而来的,没有感情的婚姻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