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蕴(阿星)哇……
我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阳光暖暖的很舒服,我再次伸了个懒腰。
温情三小姐
耳边传来了温情的声音,我转过了头,温情双手叠放在身前,低着头。
温蕴(阿星)温情,你没必要对我那么拘束了,好歹我们也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了。
温情是
虽话是这样说,可动作却没什么变化。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前面走去。
我向前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这太阳怎么那么快就到头顶了。
我过转头去问温情:
温蕴(阿星)现在是什么时刻?
温情回小姐,现在是未时。
未时?不可能吧,我记得昨晚很早就睡了啊!我平常最晚也是巳时就起了啊?
温蕴(阿星)没有人来叫过我吗?
我不相信以蓝老头儿那性格会如此放任我。
温情有,魏公子来过。
也不难猜测,那家伙本就不喜欢上蓝启仁的课,肯定是想借这个机会逃课。
温蕴(阿星)所以没把我叫醒?
温情嗯
温蕴(阿星)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温情你说过,没有你的允许不得进入你的房间。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都这时候了,反正也不想再上蓝老头儿的课,还是去找个地方好好玩玩吧。
也不知道这云深不知处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真是的,有不能出境。
温情三小姐,我们已经来云深不知处快一年了,您还没找到印铁吗?
温蕴(阿星)没有。
我随手摘了根草杆叼在嘴里,漫不经心的答道。
温情应该是挂念她的弟弟了吧,此次出行只有她一人,又离开了那么长时间,他们这种温氏的小旁支在岐山本就没什么势力,想必是怕弟弟受到欺负。
在心底也是觉得这姐弟二人怪可怜的,从小爹娘就死了。虽然,我自己也没有爹娘。
好像我也没那资格去可怜别人,自己不也是一条可怜虫吗?
温蕴(阿星)你回岐山吧。
我也觉得她不应该待在我身边,相信她的弟弟会比我更需要她。
温情可……
温蕴(阿星)你回去之后就说,我已经拿到阴铁了,要再过一段时间才回岐山。
我说完之后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先走了。
刚走了没一会儿遇到了一个蓝氏弟子,他躬身对我行了一礼道:“温姑娘,蓝宗主派我来邀请你赴宴。”
温蕴(阿星)何宴?
“今夜的灯会。”
灯会?我还从没听说过,不知道场面会是什么样子的?像云深不知处这种戒酒戒荤的地方,又会拿什么来设宴?
在这里我一天三顿全是素菜,除了那次厌离姐姐送来的莲藕排骨汤外就没有再吃过荤了。在云深不知处待着的这段时间我感觉我都快变成道姑了。
我经弟子的引导来到了一处崖边,所有听学的弟子都聚在这里。
他们手里都拿着竹条,看样子是在做天灯,而且还是分组做。
“温姑娘你和魏公子一组。”那个弟子指向不远处的一模白色身影。
这就是灯会?这也太坑人了吧。而且还是和魏无羡一组。
我颓然的向魏无羡那边走去,魏无羡的天灯已经做好一半了。
我低头看着他,魏无羡还在专心致志的做他的天灯。
我也只得在他另一边坐下,捡起一根枝条试了试柔性,结果一下就断了,再拿起一根又断了,继续……
温蕴(阿星)这都是什么啊?这么容易断。
我气愤的把那些折断的竹条扔在了地上。
魏无羡果然是个大小姐,连这都不会做。
温蕴(阿星)要你管!
我正在气头上呢,极不耐烦的对魏无羡吼了声。
魏无羡我来帮你吧。
魏无羡说着捡起了地上的竹条,开始专心的做了起来。
他会这么好?我才不相信呢,一定又想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