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弦一只手按着床榻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另一扶着还有些疼痛的头。
感到喉咙有些干涩,艰难的下床倒了杯水。
夜倾默.夜忧啊!
蓝弦手抖了一下,杯子就从手中滑落,水全倒在她身上,“啪嗒”一声杯子掉在了地上碎了。
站在外面的蓝湛听见了蓝弦的叫声,立刻就冲了进来。
蓝湛看了眼傻愣愣的坐在那儿的蓝弦,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那个摔碎的杯子上。
蓝弦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夜倾默.夜忧师兄,你怎么来了?
蓝湛(字忘机)来看看你。
蓝湛不动声色的回答,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夜倾默.夜忧多谢师兄关心,不过这么晚了,师兄还是早些回屋歇息吧。
蓝湛(字忘机)嗯,你也早些歇息。
蓝湛走了出去为蓝弦关上了门。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飞雪,蓝弦站在窗前伸手去接雪花,可那些雪一沾到她的皮肤就化作了水。
夜倾默.夜忧魏,无,羡
蓝弦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了那个在她记忆里出现过无数遍的名字。
坐在门口的蓝忘机一口又一口的灌着天子笑,迷茫的看着外面的雪。
蓝弦穿上衣服,随便披了个披风戴上帽子就出去了。
蓝忘机看着嘛抹蓝色身影自嘲的笑了笑,猛灌了口酒。
蓝弦看着面前的这条小路,这里面阴气重重,她拿着剑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还是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时就听见了阵阵美妙的笛声,蓝弦闻笛声而去。
见一少年站在一块石头上吹笛子,因为天太黑的原因,她只能大概看清少年的身形。
晚风拂过,冷冽刺骨,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吹笛,他两边倾泻而下的发须被风捋起。
温情魏无羡,你怎么还不睡?
温情走过来在一边坐下,魏无羡也停了下来,就地坐下。
魏婴(字无羡)你不也还没睡吗。
魏无羡对着温情笑了笑,尽管她看不见。
温情我是被你吵得睡不着,好吗。
魏婴(字无羡)得了吧,别人睡的着,就你睡不着,更何况我吹的还是安神曲。
蓝弦伸手抚上胸口的位子,很不舒服,很难受,现在她能理解江函影当时的感受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发什么疯,会跑到这里来。
她才一转身就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一个骷髅头,可奇迹的是她竟然一点也不怕。
她绕过那个骷髅头,可这时一团黑黑的东西出现在她面前,她施法把那团不明物体给灭了。
可这也惊动了魏无羡,他走到了蓝弦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肩:
魏婴(字无羡)喂!
蓝弦也是被这突然的一拍,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感觉后面有人,她转过了头。
魏婴(字无羡)师父
魏无羡在看见是蓝弦时也是很惊讶,不自觉的就这样叫了一声。
魏婴(字无羡)你怎么会在这儿?
忘了,她现在是蓝弦不是夜倾默。
夜倾默.夜忧夜猎时途经此地,觉得阴气很重就进来看看。
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以蓝弦的性格又怎么会告诉他她是专门来这里的呢。
魏婴(字无羡)欸,你师兄呢?这么晚了,他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来,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说的好像你有是的。蓝弦回想到了那天,他强吻她的画面,真的有一种想抽他的冲动。
当然想归想,实际还是不能这样做的(反正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夜倾默.夜忧师兄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没有陪我。
温情夜姑娘,是你。
温情也走了过来,看见蓝弦时既诧异又高兴。
夜倾默.夜忧昂?我们认识吗?
蓝弦一脸懵逼的看着温情那突如其来的热情。
魏婴(字无羡)温情,这位是蓝家弟子蓝弦,你好好看清楚。
魏无羡看向温情,温情也不傻,自然能听出来他的意思。
温情抱歉,蓝姑娘你和我一个恩人很像所以……真对不起。
夜倾默.夜忧没事的。
蓝弦对温情笑了一下。
温情看这天色已晚,不如姑娘在此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如何?
温情见蓝弦迟迟没有回答,以为是她不愿意,又开口说:
温情如若姑娘不愿意,我们……
夜倾默.夜忧我愿意!
蓝弦还没等温情说完,就开口打断了。
其实刚才她在想明天早上,要被师兄发现她不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