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戏台上 人物：程蝶衣 段小楼

（融入角色，声情并茂。）唉，大王呀！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自从程蝶衣提出去日本后，一直心不在焉，毫无察觉程蝶衣突转的情绪。）哇呀呀呀！…

（突然停下动作，双手缓缓垂下，收起方才所演绎的表情。）师哥！

（这才反应过来程蝶衣早停下了演戏，而自己的动作还停留在朝里边观望的状态，好不尴尬。）呦，师弟！（讪讪一笑）怎么就停下了…

（久久凝视着段小楼。）师哥…（嘴角渐渐扬起了弧度，眼角却浸上了点点泪花。）您还记得，咱们登台唱戏有多少日子了？

（突然一愣，不知是看着程蝶衣的神情被震惊到了，还是被问倒了，未反应过来。）这个……蝶衣！你让师哥好答哟！（显然不想追忆。）

（死死盯着段小楼，笑容逐渐冰冷。）【激动、严肃】回答我！

（被程蝶衣吓了一大跳，无奈静下来，艰难回想）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激动]不对！

（有点儿害怕程蝶衣的模样，想放弃，但又对上程蝶衣执拗拗的眼神，又把话咽了下去。）九年多了？

（面无表情扭过头，用侧脸对着段小楼，垂下眼眸）

（扯出若有若无的笑）十一年零三个月了。

（紧皱的眉头瞬间松了，如释重负一笑）瞧瞧，还是师弟你细致！哪像师哥…

（猛地转过头去看着段小楼，此时眸子含满了泪，一颗颗大而饱满的泪珠子顺着脸颊落下来。）【蠕动着娇艳的双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瞬间怔住了。）蝶衣！你…

（一笑对着段小楼盈盈一礼）小楼，自此一别，或许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保重。

【无奈、凄然】菊仙小姐画眉的手法真当愈加纯熟…原来，这世上还真有比我的吊梢更适合师哥的！

（见程蝶衣背过身子，紧张的朝程蝶衣背影喊）【惊慌、紧张】蝶衣！

（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到，继续莲步乍移，入戏未出）

（更加着急，下意识喊出）师弟！虞姬！

（如梦初醒，突然停下了脚步，不过依旧背对着段小楼）

【小心翼翼，胆怯】你…去哪？

（巧笑倩兮）小楼，你终究不是霸王，你不是妾身的王…

【泄气、沮丧、懊恼】是！是！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

（听到段小楼一直自怨自艾，无奈地笑了一下，悄然离去。）

（大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