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尘
谢梓尘不,我更喜欢占你便宜。
………
无耻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
懒得和他浪费时间,不再搭理,举步要走,她却忘记,这不是她烂熟于心的房间规格。
她直接被一物品绊倒,心里飞腾过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谢梓尘怎么这么快就对为夫投怀送抱了?莫非昨晚为夫没有满足你?
他手疾眼快地接住他,不忘记继续占某女便宜。
苏芜对呀,某人不行啊!
苏芜真想白他一眼,难道就他会无耻?
当我吃素的的嘛?
“……………”
谢梓尘成功地被噎到了,头次见她反怼,还真是个新鲜事儿~
谢梓尘要不,咋们就地解决?
他幽幽地说道,黑曜石般的眼眸更是深沉了几许,低沉的嗓音无不像块吸铁石引人失去心智。
在门外偷听两人说话的林母,老脸一红。
这些年轻人呐,真有活力啊!
林婉(谢梓尘的母亲)儿媳,是不是尘儿又欺负你了?
林母突然推门而入,惊得两人像是被抓奸在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苏芜脸皮薄,定知刚才他们的对话被林母听去了不少,羞耻得很。
总感觉这误会可怕不是三言两语才能解释得清楚,总不能说是她趁一时口舌之快才这么说得吧?
这样显得她多轻浮啊?
谢梓尘脸皮虽厚,但在亲人面前就薄得很。况且他都觉得那对话真的让人想入非非,意味深长啊!
林婉(谢梓尘的母亲)好啦,你俩赶紧去洗漱一下,好用早饭!千万别让小芜饿坏了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苏芜感觉林母说饿坏身子时有点意味深长呢?其实林母是想说别让她累坏身子是吧?
林母慈爱地拍了拍谢梓尘的肩膀。
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谢梓尘尴尬地笑了笑。
为了防止她一个瞎子摔倒,他的手自然地握上她暖玉般的手,而且十指相扣的那种远远望上去,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这是他不是第一次牵住她的手,不过他还是有点害羞。
别松开,千万别松开呀。
他在心里默念道,很紧张,很害怕。
生怕对方会松开他的手,而苏芜难得给了个面子,果真没松开。
一路上她温顺的像只羊糕跟在他身后,早起干活的下人们见这两口子如此亲密恩爱,都捂着嘴笑。
而被人羡慕赞叹的谢梓尘,沾沾自喜,一脸意气风发,挺直的腰板。
早饭很简单,浓粥加几道小菜,一点也没有大户人家该有的奢侈和铺张浪费。
这点倒让苏芜挺好奇的,照理说着谢家也属于富贵人家,虽然不及首富叶家有钱,但也不至于穷到没有荤菜的地步吧?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暗骂道“我记性还真差!”
谢梓尘的父亲,谢恒。可是出了名的廉洁自律,节俭得都快以抠门来形容了。凡是谢府大小事物的开销都精打细算,省出来的钱财全用来熬粥布施穷苦百姓。
新婚不久的苏芜并没有见过谢恒一面,听林母说是去被朝廷派去出差几天了。
昨晚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的。
这个镇上的人都叫他谢大善人,即便他有个无恶不作的儿子,可大家谈起谢家家主谢恒都是满眼的敬重,同时也为他生出这样劣迹斑斑的儿子而感到惋惜。
苏芜也只有上次去皇宫赴宴时听到她弟弟向她描述的形象。谢恒大人个子瘦瘦高高,一脸的严肃刻板。简直让她怀疑谢梓尘究竟是不是谢恒亲生的了。
这么一个天差地别的,还着实让人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