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烛龙封印了,北海水晶宫举行庆功宴一是为了天宫派兵相助,二是林修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封印烛龙,帮助北海解决危难不胜感激之情
水晶宫中,设宴摆席,为林修接风洗尘北海水君与大皇子元贞和其下三位皇子一同出席,这毕竟是自己的侄孙子定要好好款待一番,桑藉与少辛成婚之后,生下了三位皇子老四是个女孩,因为怀孕时害喜嗜爱吃桃,桑籍便去折颜上神处讨来了几个桃子,不料那是避子桃,生下老四之后,几万年都未曾有孕,就在两万年前突然再次有喜,是个儿子,可这个孩子命薄福浅,没多久就夭折了,使他们夫妇很是伤心,但不过现在儿大女成人,他们的心也稍稍宽慰了
林修常年在天宫,也很少见他的二叔公,和这些叔叔们,说这是庆功宴,其实也算是一场家宴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自是要酣畅淋漓,“这次多亏有二殿下相助,才能这么顺利的封印烛龙”柏陌将军第一个举杯
“哪有哪有,这都是将士们的功劳,若没有他们,我等又怎么能顺利封印呢”倒了一杯,于蒲仪将军一起“这一杯敬二叔公,和诸位叔叔”侄孙子亲自敬酒,桑藉怎能不喝“林修,你客气了”
“我等前来北海,多亏北海水君相助末将敬君上”桑藉本就不胜酒力,这才喝了几杯头就开始发蒙了“父君”元贞赶紧搀扶住他
“我不胜酒力,让诸位见笑了,就由贞陪,诸位尽饮,可好”几个水仙娥,将他扶了回去“见笑了,见笑了,我们继续,继续!”又饮下一杯
“都说天宫的二殿下谋略过人,智计无双,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这北海的三皇子,也已是喝的醉醺醺的了
“这些不过是外人对本君的过誉而已,本君也只是做了一些份内之事,并不像三叔说的那样,抬举了!”敬他一杯,林修都没有怎么,而他的眼神越发迷离了
“太子下凡历劫,这天宫的大小事物,现在都由二殿下全权掌管了吧,听说太子殿下是为了一个女人才甘愿下凡历劫的,唉,不堪大用啊!”
“三弟,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天下桃花万千,为何他太子眼里就有这么一个女人,三妻四妾那才是男子汉,我看那,太子肯定没有二殿下这份魄力,你说是吧,二,殿下!”在那傻傻的一笑,看来真的醉的不轻
“大胆,你竟敢妄议储君,是不要命了吗?”在看着干嘛,赶紧把三皇子扶下去,醒醒酒!几个水仙娥扶着他走了,但他的嘴里还在嘤嘤的说这些什么
“林修,你不要见怪啊!三弟他喝多了,胡乱说的”元贞赶忙解释,妄意储君那可是死罪
“三叔也是无意,再说我怎么会跟长辈计较呢?”正说着童钥走了进来,在林修的耳边说着耳语“你说什么?”手狠狠的捏着那个杯子,眼睛都红了
“还请殿下快些回去”
“好吧!今日就到这里吧,天宫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什么急的事,要你这么急着回去?”
“只是一些公务有些棘手而已,等改日叔叔们去了九重天,我定好好款待已做弥补”恭送二殿下,林修头也没回就离开了
“栀儿到底跟她说了多少”
“看她那样子倒也没多少但是也不多”一五一十的禀告,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计只要出一点漏洞,那就是万劫不复“她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我以前真是太大意了,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与外人勾结,坏我大事!”
急匆匆的进了洗梧宫“她人在哪儿?”
“属下怕被人察觉,没有搞出太大动静将她关到了紫宸殿的密室里,对外只称栀儿身体不适,休息去了”
“做的很好,手无缚鸡之力,我看她能有多大本事”把殿中的人都驱赶走了,他与童钥启动了机关锁进了密室,是一个隐藏门,是由一个麒麟印开启的,夜华在这时密室封藏了许久,后来林修将这里改善了,密室也只有他的心腹能进的去
这是一个幽暗的长廊,里面暗藏着许多门格,不熟路的人根本不知道,童钥打开了门格,那里面阴暗潮冷,只伴着熙熙然的烛光,那穿冰冷的铁链上,拴着一个纤细的人儿,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嘴角上都血,光纤的衣服已经沾满了大片大片的血迹,简直不能让人直视,她已经虚脱了,眼神呆呆的,空洞似的,面前走来一名白衣少年,是那个最狠毒的人,他来了,从昨天到现在,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画面,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吧,她应该早就想到了
“你先出去守着,有什么动静随时报我”
“是,殿下”童钥的离开,预示着死神即将到来,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把她杀了的
“我没想到啊!我对你推心置腹,你居然出卖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说,为什么!”慢慢的踱到她面前,揪起她的衣领
“殿下,难道你不觉得你很累吗,你不要再做这些了,坦诚布公,告诉他们事实,他们会原谅你的,栀儿不想让您再这样步步错下去”那双已经含了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原谅,我不需要他们原谅,都是因为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为什么要求他们的原谅,应该是他们来求我!”那恶煞的眼睛盯着她,更用力将她提起来“你跟那个南海公主究竟有多久了?你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咬牙切齿,“我就说嘛,她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如果被拒婚早就哭哭啼啼的回去了,怎么还会赖在这里不走,原来是有内情了!”
我父君母后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们计划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我说过,人做事就像花草,枯叶如果不及时修掉,就会耽误整个盆栽的生长,除掉之时,也许快,如果耽误了时期那就功亏一篑了,
我还说过,若你无视你的对手,任他在你眼皮子底下作祟,等什么时候他有足够的实力反咬你一口了,那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可我没想到我最小心提防的事情,竟然是我最亲近的人做的,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柔中带狠,掠过她下巴的那一刻,狠狠的捏住青筋凸起,恨不得将她捏碎,“啊!”那只大手捏着,将她的小细下巴捏的通红,痛苦不堪“我今日就让你尝尝背叛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他的手中慢慢运起了一团蓝色的光,力量慢慢聚成了一个光球,凝聚最后的力量,抛到了栀儿身上“啊!…啊!”那是极天之雷,世上无人能承受,是最烈的酷刑,那蓝色的闪电一道一道劈到她身上,“啊,…啊啊啊…!”他这是一个仙力低微的小仙怎么能经受得住这酷刑雷电“二,二,二殿下,啊…你,你就说了,说了吧…啊…啊!”极天之雷,已经快伤透她的元神了,她已经快不行了
人再怎么铁,心还是肉长的,怎能不动恻隐之心呢,一道闪光锁链被劈断了栀儿重重的摔在地上,“噗!”吐了满地鲜血,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要了她的命,他整个人像倒在血泊里一样,浑身已没有一块是好的了“二,二殿,殿下”颤抖的手要去抓林修的衣服“奴婢,奴婢只希望殿下你能好,你,你,你就向他们说明白,以前都是你糊涂了,才会干出,干出那样的事,他们都会,都会原谅你的,太子殿下宽容大度,你是他的同胞兄弟,他肯定不会为难你的,栀儿求你了…殿,下…”昏死了过去,她如今总算明白她一直侍奉的主子的真面目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任何人,就算是自己的手足也不肯放过
孺怜宫
莹月急急忙忙的跑入殿中,自家公主还在悠闲地弹着琴,却不知事情已经火烧眉毛了“公主公主,不好了”
“什么事情不好了?”玉手轻拨着琴弦,清音出尘,容不得干扰
“二,二殿下回来了”突然双手拍在了琴弦上,啪的一声“他回来了,怎么会这么快?”
“二殿下降伏了烛龙,北海在举行庆功宴,是童钥星君把二殿下请回来的”
“栀儿呢?栀儿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日童钥星君来孺怜宫,看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不好,栀儿有危险”
“公主,你去哪儿?”赶紧拦住她“那日童钥恨不得把公主活吃了,如今二殿下又回来了单枪匹马过去,怕是斗不过的”
“天后,对,请天后娘娘出来,娘娘一定有办法救栀儿的”火急火燎的往一揽芳华去了
“天后娘娘,紫繁请求娘娘为栀儿而做主”……
“你说什么?”
白浅带着一干人,匆匆忙忙来到了紫宸殿,殿外有童钥守着,殿内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一切照旧“属下拜见天后娘娘,二殿下有要事不在殿内,娘娘还是暂且先回一揽芳华,等殿下回来让殿下去向娘娘请安”
“本宫早就听说,北海举办庆功宴为林修接风,突然有人急忙地把他召了回来,莫非是有什么棘手的事?”白浅闯入殿内紫繁和一众仙娥,屋里一个人都没有,紫繁在她耳边说着耳语,她来到了书架边,这书架没有什么奇怪的,唯独有一块麒麟印“天后娘娘,别”童钥想拦住她
“莫非我儿是躲在这密室里不肯见我了!”
“没,没有!”说话吞吞吐吐的
天君在做太子之时将这紫宸殿的密室封藏了起来,直到林修住在这里将过密室修改过,只有他的心腹才可进出,莫非这里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打开!”这是命令
“二殿下吩咐,旁人一律不许进入密室”
“旁人!是他这个殿下大,还是本宫的大,难道他的生身母亲还不能知道儿子的事情吗,本宫在跟你说最后一次,打开”
童钥也知道天后白浅的厉害,乖乖的乖乖把密室的门打开了,这条密室的走廊很长,也不知道她被关在哪个门格里,就在那一间门格里,听见有一个人的唏嘘声,门瞬间被打开了,那正是被关着的那间,地上血淋淋的那个受完刑罚的女子已经昏死了过去,浑身都沾满着鲜血“我儿可真是好本事啊,这密室居然被你当做用私刑的地方”
“母后”林修被吓到了“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怎么会来这里?”白浅的突然到来也让他心惊胆战
“你个混账”那一个耳光是响的,这是白浅第一次打他,从小一个指头都没有动过,可这次做的事情真的把白浅惹恼了
“母后,儿臣不知为何是让母后大动肝火,还是有某些人对母后说了些什么?”啪,跪在地上眼睛却盯着紫繁看
“你不知道,你将这里私自改成刑罚室,对一个小仙娥动用私刑,问这天宫有谁能做出这般心狠手辣之事,修儿你是为娘最心疼的一个儿子,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过去的百般疼爱,谆谆教导或许都白付出了
紫繁来到栀儿面前把她托起来,苍白的面孔发青的嘴唇“栀儿,栀儿你没事吧”他的身上全都是雷电,留下来的伤痕浑身上下针砭一样疼,在这催骨之痛之中忽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唤她“公,公,公主”嘴唇发出轻飘的声音,那双温柔的眼睛望着她“你没事吧?”
“奴,奴婢没事”发青的嘴唇,弯弯的翘起
“栀儿,栀儿你醒了”白浅来到他身边,那满身伤疤“极天之雷,你居然用这么厉害的法术惩罚一个小仙娥,你怎么能这么狠?”
“娘娘,您别,别怪二殿下,是栀儿,栀儿犯了错,二殿下,二殿下才惩罚我的”手已经是冰凉的了,握着白浅的袖子
“当年你父君传授你极天之雷,是为了让你匡正除邪,震慑九重天的,可你呢,你不好好利用它帮助你父君,反而用它动私刑,这就是你一个天族皇子做的事吗?”
“母后!”扑通跪下来
“传本宫懿旨,把密室给本宫废了,二殿下禁闭紫宸殿,没有本宫传召不得踏出紫宸殿半步”
“母后”
“还有,从今往后栀儿是本宫的仙娥,与紫宸殿再无半分瓜葛,带走!”回头看见他还跪在那里“好好反省身为一个皇子,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等你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再同母后说话!”
“儿臣谨遵母后旨意”
转眼之间,事情已经过去已有几日,林修被禁足了,栀儿的伤势也渐渐好转,可紫繁这边却有些心乱,自己知道了林修这么多事情,他对栀儿尚且都能如此心狠手辣,不顾人之性命,如果等他再次转过来,岂不是要对付自己!想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自己都在与虎谋皮,身处之地险之又险,为今之计只得先回南海,有南海势力傍身,自己也算有安全确保,就算林修成对自己下手,也不敢触犯南海
一揽芳华
“还请天后娘娘允准,准我回南海”紫繁请求白浅
“为何这个时候回去,可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白浅把她拉到身边“你不要怕,一切都有本宫,对林修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本宫有分寸的”
“并不是,只是紫繁在天宫已住了月余,有些想念家乡,母妃前几日托人来信给我想让我回去看看罢了”
“林修,这孩子也是犟直到现在都不肯答应婚事,这样吧,水君妃既然让你回去,你就去看一看,林修这边有呢,等你再回来的时候啊,我定要他一准答应这门婚事”
“紫繁在此谢过天后娘娘恩典!”躬身行礼
“你这孩子,本宫看着就喜欢,我呀,是真心想让你做我儿媳妇”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流露着满满的爱意
被禁足了,他再一次发飙,屋子里弄的哄乱,一塌糊涂“呀!…”把所有东西都砸了“殿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呀?”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对我这么做,难道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吗?”桌子上的一切都让他砸个稀碎
“殿下,听说紫繁公主回南海了”
“她走了!看来她是怕我下一次对付的目标是她,所以才回去的吧,这一次要不是因为她母后也不会知道,那个贱人,下次再敢坏我事,我定不会饶了她”拳头猛砸在桌子上
“殿下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疑问道
“栀儿既然告诉了紫繁公主那么多事情,为什么她不在天后那里告发殿下,娘娘来审问的时候,她说话也极为掩饰并没有告诉天后娘娘真相”
“她待在天宫许久一直在查本君的事,有心知而无心告,她这是在打什么牌?”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温顺柔弱,原来背地里一直打着自己的算盘和阴谋
“不对,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