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风她怎么了?”王子异摇摇扇子。
“……没事。”
“既然没事,你为什么要帮她?”
“……”张灵悦双手紧抓被子,语气阴森。“这天下,欠她的。”
“她不像。”叶子离开口,眼神犀利。
“但她一直都是。”张灵悦双眼直视前方,“从未变过,待她恢复记忆,到时候还认不认我们这些朋友还不一定呢。”
“这么冷漠?”
“不,是我们亏欠她的。”
…………
“报——!”
金銮殿外发出响亮的吼声,殿堂中的人们皆吊着一口气,满屋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进。”
殿堂上坐着一个威严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轻。
可谁又知道,他是四海中最老的人。
“玉帝、殿下。”报告的人先向上面两个,整个四海最为声望的人行了一礼。
“魔界,鬼界各派三十万大军,包围天庭各处。”说着说着,那士兵突然低下了头。
“奈何桥快要沦陷了……”
玉帝愤怒的一拍桌子,望向一直站在他旁边的人。
“贤弟。”
听到玉帝唤他,男子掀起眼皮,波澜不惊的望向玉帝。
对他这种态度,玉帝已经见怪不怪了。
于是,自顾自己的说:“奈何桥我去,天庭就交给你了。”
殿下大臣听到这话,全皆劝阻着玉帝。
玉帝不管,又对着他说了一遍。
“你!”男子平静的眼睛中终于荡漾出一些波动。
“我知道,我知道。”玉帝笑着摆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就是一个圈套嘛,你要相信你哥我。”
“为了她?”
“嗯。”
玉帝收起笑容,一个瞬间消失不见。
他神力本就不如他,这位置本来是他的,就算他神魂俱灭,也还有他。
只愿他,不要冲动。
……
“哎呀!天帝不可啊!”
“天帝三思!”
大臣们望着玉帝消失的背影大喊。
“安静。”
男子声音不大,却平静的毫无波澜,让人难以拒绝他的命令。
大殿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各位,我知道谁可以救天庭及这四海了!”
“呵。”男子冷笑,用无比冷漠的目光看向刚刚说话的那人。
那眼神好像在说 : 你再敢说一句话试试!
那大臣顶着压力开口,“试问整个四海,自幼便是法力最高点的是谁?”
大臣们面面相觑。
“砰!”
大臣被法力打飞,倒在殿堂外不省人事。
男子站在上面,眼神阴凉透着狠厉。
令人心惊胆战。
“试问整个四海,自古传承以来有逆转乾坤的威力,是谁……?”又有一大臣站出来开口。
“砰!”
同样的结果,不同的惨状。
“说的,还不够吗?”
他的杀气弥漫了整座殿堂,眼睛里像是蕴藏着火似的,有似乎随时会喷发出来。
大殿中不少人,被这杀气吓的发抖,可偏偏没有人不同意刚刚那两位大臣的话。
“苓桂上神请求入殿。”
“不准!”男子的杀气停泄了一下,然后更甚于之前。
“你们竟然还敢找她过来,你们欠人家多少的,你们知道吗!”
“…………”大臣们跪下不语,但从他们额头滴落的汗水,可以看出他们有多怕这个男子。
“诶!上神您不能进去!”
“墨臻深。”来人一身红衣,红雾如朝似晚霞。像一朵花,热烈深色却又孤傲寒立。
“注意封印。”女子从容的走上大殿,“松了。”
男子抿嘴不语,从他眼中还可以看到翻滚的愤怒。
“神女大人,神女大人!求你救救这天下吧!”
大臣们皆对女子下跪请求。
微风拂过,衣裙翻飞,仿佛一只只血红色的蝴蝶,如墨的长发随风飞扬,惊艳众人。
然而女子的声音却平静而清冷。
“与我何干。”
“这是生你养你的天下啊!”老大臣激动的喊道,“它是你的家啊!”
“我的家,早就在你们灭我族人时就没有了。”
“那你的心呢!”老大臣继续喊道,“你忍心吗?!”
“我的心?”
呵。
女子在心中冷笑一声,她摆手抑制住蠢蠢欲动的墨臻深,向前一步逼进老大臣。
“我的心,你们不是挖走了吗?”她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双唇轻启。“怎么,滋味如何?”
老大臣被她步步紧逼,一扑通摔倒在地,惊恐的望向她。
“你……!”
“我怎么对你们天庭的,天庭怎么对我的。”她的声音很冷咧,如同千年寒冰。
“呵。”她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当初自己的愚蠢。
“我就问你们一句。”她微眯眯眼腈,眼中透着威胁。
“凭什么?”
*
然而最后,她耗尽自己全身的神力,驱散了妖魔,修复了三千世界,最终消散在天际间。
而他,墨臻深。
作为目前四海八荒之中神力最高的人,为了她,血染了整个天庭,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他都让他身首异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