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哥,黑瞎子一同去疗养院。
阴森森的,我与小哥在暗处看着那之前见过的人吴邪东翻翻西找找。
此时吴邪来到了具石棺面前,却惊骇地发现石棺居然自己打开了。他一阵眩晕,还没来得及鼓起勇气一探究竟,小哥就捂住了他嘴巴,提溜起来。吴邪用力挣扎
“别动!”
吴邪一惊,停止了挣扎,估计知道是谁了?吴邪呆呆傻傻的地看着小哥将来时门关上,点起火折子四处看看。我恶作剧悠悠一句并拍拍吴邪的肩膀:“你~好!”
吴邪惊吓地突然跌坐在地上,小哥火折伸过来淡淡的说:“别闹。”我微吐舌不语。吴邪似乎松了一口气:
“…是…是你呀!吓死我了。”
“你怎么来了这里?”小哥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吴邪一看小哥,顿时脸色通红,双腿怒瞪,我觉得他很想揍小哥一顿,可惜武力值不够,最后只好咬咬牙,平息怒火。
“说来话长,你…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你你……那个时候,不是进那个门了吗?这里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门?青铜门,时间不到就进悠悠说了一句鲁莽。小哥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说来话长。”
小哥回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吴邪大概要气炸了。
“出去再问。”我开口道,吴邪也不好意思一直追问。冷静下来之后,跟着小哥一起胡石棺洞里探头,突然见一只手从洞里探出,(黑瞎子)一个人身手矫犍地翻身出了石棺。
“到手!”
“我们走!”
刚说完,就听到走廊的门嘎吱一声开了,我提着吴邪冲出去,冲回院子翻过围墙,才松了口气。要不是答应小哥,我早就干上了,那又得跑。
吴邪没回神的呆坐在车里,我拍了一下,吴邪深吸了气,看看四周,得了都认识。
“你们这帮驴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闷油瓶,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块?”
“这两位是我们老板的合作伙伴,我们现在是他俩的下属,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按照张先生的指示做的,你知道,这两位实在难以沟通。”
“那她呢?”吴邪突然提到我,阿宁笑了一下:“她和张先生一起的。”吃着东西的我顿了一下:这话很让人误会的。吴邪奇怪的看了我和小哥一眼。
到达目的地,就看见一排的路虎停在戈壁滩上,大量的物资,满眼的人。吴邪碰碰一旁的高加索人
“朋友,这是干嘛?”
“朋友,我们要去‘塔木陀'了。”
“塔木陀是什么地方?你们去干什么?”
……吴邪进来了,小哥正坐在吴邪对面,脸色存阴沉,周身的气压有些低,大伙也不敢去惹他,全场就他一人闭目养神,而我吃着棒棒糖盘腿右手抵着腿抚着右半脸低头坐在小哥旁。
“嘛奶,您看看,您当年看到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这老太婆是谁?”
黑瞎子低声对吴邪说到:“她叫做定主卓玛,是陈文锦当年的向导。”
对话结束,阿宁兴奋道:“没错了!她说就是这只盘子,陈文锦当年给她看的就是这只盘子,她可以带我找到当年的山口。”
黑瞎子问:“什么时候出发?”
阿宁道:“今天,中午十二点,全部人出发。”
“那他怎么办?”黑眼镜指着吴邪。
阿宁想了想,指了指我旁边的小哥:“他带回来的,让他自己照顾。”
黑瞎子干笑了两声,刚想点烟,我目光直盯他,在我的注视下收起了烟:敢在我面前吸烟,不管是谁!办他!他看向小哥:“我说你是自找麻烦吧。刚才不让他上车不就行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小哥抬起了头,淡淡地看了吴邪一眼,似乎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不要再进那疗养院了,里面的东西太危险了。”
“要我回去也可以,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小哥摇头,“我的事不是你能理解的即便能理解我也不会告诉你。”
吴邪得到阿宁的同意了。车队行驶在戈壁沙滩上,反正我现在是吃吃睡睡。
车队走了几天,终于是到达了最后一个村落,路走对了。
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小哥悄悄起身,带着睡得正香的我到那个定主卓玛的帐篷前。睁眼一脸蒙逼:你们谈你们的,干嘛要带我来!
“张起灵,真是许久不见了。”我眼微眯睡,反正又没危险。
看着小哥拿出一唐卡,交给定主卓玛。定主卓玛一看唐卡,和孙子扎西对着小哥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出了帐篷。
“起灵,多谢你当年的药。”
“……不用,你这些年去了哪里?”
“我一直伪装定主卓玛的儿媳妇住在离雨林不远的山头上,那里空置着座喇嘛庙,定主卓玛定期以上山朝拜的名义,给我送点东西。
那儿卷录像带原本只是按照霍灵的打算,拍下来备用的,那是在我看第二次进入云顶天宫之前拍的。我……也进了青铜门,带着你给我的青铜片,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终极,我并没有拍下来,那录像机不知什么原因在阴兵出现后就再也无法开启。
原本我带着这录像带是想放给霍玲看看,哪怕她已经没有了作为人的意识。那些录像带我一直放在疗养院里,直到我有一次外出,遇到了从卧佛岭出来的陈皮阿四。”我听关键词,不停地紧握收放右手,时不时扭动脖子,在外人看来我是想打架的节奏哦。
小哥眼神看着我,以防我出手:“他说了什么?”
陈文锦有些警觉地看着我,我细腻一笑并未说话。
“她是我的人。”言外之意是可以信任。
“…他给我看了一张画,一张当年汪藏海围绕柴达木的塔木陀绘制的一张龙脉图。他当年从卧佛岭带出来的不止是一条蛇眉铜鱼,还有一张龙脉图和一本佛经。”
“你可见过那本佛经?”
“我没有翻阅过。陈皮阿四告诉图上的地理位置定然跟当年汪藏海查找的张家之密有关,其中就存我去过的云顶天宫。”
“我当年偷偷记下了这墙龙脉图,一直不太明白图的意思,当时我也不相信陈皮阿四所说,便没有答应他,告诉他云顶天宫的位置。”
“可是如果照你说的,陈皮阿四为何十几年都没动作,他忍得住?”
“他把图给了裘德考。”小哥恍悟。
“当年他九死一生从卧佛岭出来,正是文()革运动盛行的时候,凭他是资本阶层的身份就够他喝一壶,更不要说他还是正在被通缉的犯人。只要一出现,那是死路一条。
陈皮阿四和裘德一狼一狈,蛇眉铜鱼在他手上,龙脉图在裘德考那里,也就是说佛经在另外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一定是陈皮阿四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你知道后来陈皮阿四躲到哪里去了?”
“我不清楚。”
“为什么又要告诉他?”
“那是因为我明白了汪藏海真正的意图。”陈文锦顿了顿,“他并不是想让世人找到有铜门。”
“此话怎讲?”
“汪藏海经手的这几个大墓其实就像是他的心路历程,先是云顶天宫,他发现了天宫的秘密急于想将这个秘密公知天下。可他发现这根本一就困难重重,所以只好将三条带有这个秘密的蛇眉铜鱼藏在了七星鲁王宫,天观佛塔夺和海底沉船墓。
龙脉上的中心点是塔木陀盆地,这个地方汪藏海的龙脉图上却是独立的。我们进入塔木陀,那个地方的遗迹根本就不是出自汪藏海之手,我也查过很多资料,汪藏海当时是做足了一切准备前往塔木陀的西王母国。所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导致汪藏海最后收手了。”
“佛经和龙脉图是后来才放进的,我不知道是谁放的,但是这两样东西确实是比蛇眉铜鱼至少晚放了七八十年的时间。这两个东西的材质根本就不可能出自洪武年间,那龙脉图上塔木陀根本就没有画来。
汪藏海去过,却没有画出来,为什么?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找到这个地方,而且汪藏海出使塔木陀之后便再无任何消息,所以我才会猜测汪藏海因为某种原因,最后不想让人找到青铜门的秘密。”
不知道小哥在想什么,反正啊我是觉得,其他人要进塔木陀,九死一生啊,那可是别人家的地盘(在西王母来时之前)奇门盾甲,五行八卦,险象环生。西王母来后,又增添了千奇百怪的生物。不过西王母也只是见到表层,并未深入到人家的地盘。
否则她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