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姑娘,听说四阿公新收了个女徒弟,想必就是你吧,怎么,这就敢跟着一群大老爷们去做活。”
对于吴三省的试探,我手指向呆青年:“他呢?”
吴三省笑了笑,拍了拍青年:“这是我大侄子,跟着来长长见识的。”
我点点头不做任何言语。
“三爷,人到齐了。”我看向最后来的人,背着把长刀,以及那发丘指:他就是张起灵。
确定人已经到齐,是三省招呼大家上了车。一路上坐了汽车,换了中巴,然后是摩托,终于到了山东瓜子庙附近,我不是发呆,就是睡觉,还有吃东西。
又坐牛车赶了半天的路。总算到了个渡口,我坐在河边,扔石头玩。狗钻到河里就往深处去,不会就见远处一前一后两只小船慢慢划过来。
上船坐下闭眼睡觉(@ ̄ー ̄@)
“糟了。我们身上没有死人气,该怎么出这个洞穴!你们有没有人吃过死人肉的。”
说了一翻,静了下来,睁眼看向他们:“没有。”有病吧。说着又闭眼。
突然船剧烈晃动了一下,刀疤男举矿灯,我低头一看,一巨大的影子从水下游过,然而我看到的是大群尸蟞游了过去,不由咽了咽口水。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颗棒棒糖,撕开含着。而这时小可从水中夹出一只尸蟞,扔到船上
“刚才就是这东西。”小哥淡淡地说道。
看着被踩了个稀烂的尸蟞,依旧吃着棒棒糖不语。
……
吴三省研究了一会,下了结论:“这是尸蟞…这东西一般待在死物多的地方,怎么会这么一大群游来游去”
旁边的小哥看了看洞穴深处:“恐怕它们刚才是在逃命。”
他们又商量了一下,想退出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划了一阵,突然出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脑袋警觉,二话不话踹下旁边人:“下水!”说完跳了下去
接着几人也下水了。声音没了,浮出水面。我看到被尸蟞咬烂的老头,吐掉口中的棒棒糖。看着旁边游向青年的尸蟞,拿下手镯快速刺进尸蟞体内,一手拿尸蟞一手抓人把他弄上去,自己一个翻身上去,尸蟞丢一旁
把手镯擦了擦戴回去。
“…刚才谢谢你了。”我挑眉看向致谢的青年,微微一笑:“不客气。”也仅是一下秒收回。接着盘坐闭眼睡觉。这回是真的睡着了(-_-)zzz
等醒来时,出了山洞。看着失血过多的小哥,再看向刚醒来的吴邪,吴邪埋怨潘子下手没轻没重,又跟潘子胡侃丁几句。表面关心地问了下发生了什么。
“你睡死了没看到也算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个小哥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吴邪解释道:“不过,这小哥的血怎么这么厉害,到底什么来历?”
吴三省只知道他姓张,别的也不很清楚,只说是道上一位很厉害的人物介绍的,肯定错不了,说完又瞅了瞅我:“小姑娘,不是我说,这还没到地方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也看见了,这一路必定凶险万分,我们都知道话不能问太多,但吴三省眼拙,没看出来小姑娘的过人处在何处,不知是否能明示,这一路也好照应。”
我歪头看他,淡然道:“我姓张。”管他的呢。吴三省愣了一下,之后没再问下去。
见前面有座小山村,先行落脚休整。
等船靠岸,吴三省和大奎上前去打听路,我与吴邪把晕倒的小哥扶到牛车上,潘子充当放牛郎,赶着牛车前进。
找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招待所,洗了个澡。到大厅吃饭。看吴邪扶着虚弱的小哥出来,他们坐过来。
把那盘猪肝推到小哥面前,又给他夹了几块放碗里
“多吃,补血。”继续吃饭。
……
吴三省拿出地图仔细看了看,指了地方:“差不多就是这里了,装备不好弄进山去,就把能带的带上,先去看看。”
吃过饭后,看他们收拾。自己回房间睡觉去。
第二天,跟在他们身后。翻过塌坡,走入一个森林,正好遇见之前的那个向导老三义仕小溪旁边打水
“这不是坑我们的那老头子吗!”说着掏枪来往那老头子脚边来了两枪,吓得那老头桶都没拿住顺着小溪流下去了。
听他们说话又进入了发呆状态。Ծ‸Ծ
老头带路,走着走着渐渐的疲惫起来,终于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发现了前面有一个营地。
稍做休整,从包里拿出苹果,肉罐。丢了一肉罐给他们。
“小张姑娘,你不会只带了吃的什么吧……”
我看向吴三省道:“你们活着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
吃过后,他们去定位。………
“有了!”他们把铲子拽上来,只见铲头带上来的泥土全是血红色的,还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液体。小哥过去看了看,皱起了眉。我略带兴奋的眼神看着:有种想全力奋战的欲望。
盘坐在一旁睡觉(@ ̄ー ̄@),等他们挖好了,便同他们进去。
只见前面有一面砖墙。脑子闪到几个字并说了出来:“防盗夹层。”几人同时望向我,小哥接话伸出手顺着墙缝摸了半天:
“这墙里有防盗的夹层,所有的砖头都要从里往外拿。”说完又摸了会,两只长指突然一发力,生生插到墙缝里。小哥淡淡的看了我眼,把砖抽了出来。其他几人下意识的看向我的右手,但我戴着手套不知道是否也练过发丘指。
“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的连皮都没有。”小哥指了指那墙后面红红的一堵蜡墙。
挖坑把礬酸弄进去,东西清完,小哥点头,开始往外搬砖,吴三省丢了个火折子进去看,一间很大的墓室
吴三省招了招手,一个个鱼贯而入,只见正中间有口石棺正对着他们,我看墓室上的文字:我表示看不懂
处于发呆状态,突然听到粽子语,看向小哥,小哥跟那里面的血尸谈判,不一会石棺回话。并且棺盖突突往上冒,抖个不停。他们几人没见过这阵势,腿都吓软了,见小哥要下跪,立马拉住他,跟血尸“谈”语气十分阴狠!
“胆子挺大啊,没事~我送你下地狱!”血尸欺软怕硬,不再坑声。除了小哥,其他人一脸呆。我拉小哥走
“走了,别碰石棺。”几人绕过石棺跟了过来。
“你是谁?”对于小哥的质问,双手环抱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人…”又指向后面:“(它)欺软怕硬,要狠…”不然吃亏的是我们。
他们还想问什么,我闭口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