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宋迟每天都掰着指头数着日子,盼着高考,盼着离开。
在宋迟第五次疼的晕倒的时候,终于还是拗不过裴止言,办了休学。
“你要是肯早点来,也不至于受那么多罪”裴止言在宋迟床头放了了一束她最爱的雏菊“我今天路过花店看见的,很漂亮就给你买了”
宋迟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捧起花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她细细的端详着那一束花。
“好看有什么用,摘下来了还不是一样会枯萎”宋迟把花放回了柜子上。
“我下午买个花瓶插上,能活好久呢”裴止言把花整理了一下放好。
“有什么用,不过是吊着一条命罢了”
宋迟自己都能察觉得到自己的性格不如以前好了,可能是因为不喜欢医院的缘故吧。
“阿言,我想出院”宋迟仰着头看着裴止言。
裴止言察觉到了宋迟的目光,行动顿了顿“你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我不治了”宋迟的嘴里轻飘飘的说出这几个字。
“你病得都糊涂了”裴止言是不同意的,最起码还有一点能治好的几率,如果不治,那宋迟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化疗太痛苦了”宋迟低着头“我真的撑不下去的”
裴止言沉默了,宋迟也不说话,病房里安静的就只剩下仪器的滴滴声。
“这次疗程结束,让我出院吧”
“阿迟…”
“求你了”
“我不想都生命中最后一点时间的记忆里,就只剩下医院的一切”
“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到时候我会让你们都找不到的”
裴止言纠结了好久,还是顺遂了她的意。
宋迟接到焉栩嘉经纪人电话的时候,在洗手间里疼的站不起来,可她还是强撑着按下了接听键。
“后天他们会和粉丝有个互动,我会把地址发给你,你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我方便”
“我待会把地址发给你,你记得看看”
“谢谢”
“我没有和公司申请,这算是我还了你的委曲求全”
“好”
挂断了电话,宋迟跌坐在地,脸上渗着虚汗,她疼的受不住了,那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告诉她病毒正在一点一点腐蚀着她的身体。
强撑着自己起来,拿起了客厅架子上的小玻璃瓶,打开把里面的药倒在嘴里,就这样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活动那天,裴止言陪着宋迟到了活动现场,经纪人带着宋迟到了一个可以看的很清楚的地方让她方便观察。
常年当记者的裴止言一眼就看得出,这个角度不光只是方便宋迟观察,它也是全场唯一一个焉栩嘉看不到的角落。
“或许我可以去帮她领一个,就当是最后的念想”其实裴止言更清楚,宋迟和焉栩嘉的缘分到这里可能真的要到尽头了。
“好,你去吧”其实经纪人也并非是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人,只是她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要对自己的艺人负责,从心里她是真心心疼宋迟的,如果不是公司非得横插一脚,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也可以给她一个待在焉栩嘉身边的机会
“或许他们本来真的可以走很久很久,就和我们当初一样”焉栩嘉经纪人在心里想。
短篇快完结啦.客串的妹子们番外要来了.有啥要求快提哦.趁我还没开始写你们的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