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9点了,我们按约定到了工厂,那个女孩也来了,黑夜把她的皮肤称的惨白,仿佛死人一般,她领着我们到了工厂里,晚上的工厂似乎和白天的有所差别,生了绣的机器在夜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恐怖,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厂长的办公室,办公室因为还债早已搬空,空荡荡的办公室中只剩我们的呼吸声和一套破旧的桌椅。突然,椅子晃动起来,我们赶忙冲出办公室,惊魂未定,过了好一阵,我们才缓过来,这才发现那个女孩不见了,我们壮着胆进去找那个女孩,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女孩被吊死在办公室中,虽看不清外貌,可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只有女孩,所以被吊死的只可能是那个女孩,她死相很难看,头发披散,吐露舌头。顿时,我来不及作任何反应,就被梓荣奇连拖带拽的拉出工厂,迅速开车逃离。这个夜晚异常的漫长,我们开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离开那个工厂,我们好像一直在转圈圈。离开那个工厂后,我们买了一点吃的压压惊,戚雪和我不停的埋怨梓荣奇,越想越后怕,越感觉不对劲,我们才离开那个女孩一会,而且就在办公室外面,如果那个女孩真的被人所害,她怎么可能不呼救,我们怎么可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