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老九门之故人归
Author: 浮生一醉

丫头搬到张启山家里住着，二月红就待不住了，见天的往张启山家里跑。

今儿，丫头看着这马上落日了，太阳也不烈了，想着好几天张副官都没有下过楼了，叫着张日山在楼下吹吹风。

张日山

二爷这几日倒是来的勤。这以往呐，二爷和佛爷关系好是好，可二爷是个喜欢清静的，除了去梨园找，一个月也不一定见到一次人。

张日山

他又是个及其稳重的，什么时候也没见过二爷有这种小儿女情态的。自从丫头来了之后呀，二爷身上这人气就多了。

丫头

这便是人间烟火吧，我不知道他以前如何，只想着，只要我在他身边一日，定是要与他欢喜一日的。

丫头

生逢乱世，世事难测，你们都是肩上担着担子的人，我知道你们的抱负，也知道我不该劝，也劝不了。若能偷得一日，便是一日。

张日山虽然和丫头也算亲近，可是一直以来，只是觉得丫头是个娇弱的姑娘，是该被宠着惯着的，却不想，她看的如此通透。

张日山

想不到丫头还有这般见地。

丫头

爹爹在的时候，我们以前的日子过得虽苦，可是爹爹还是找人教过我读书的。虽然不如你们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可是该懂的道理，丫头还是明白的。

丫头

后来到了二爷府里，二爷也教我写字，教我读书。从不会像寻常人家一样，把女儿家锁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爷总是希望我多读些书，多见些世面，去码头做事，也带着我去看看账本什么的。

张日山

这我倒是不知道，二爷连去码头都带着你会不会有些危险？

丫头摇了摇头，想起了二月红告诉她的话。

丫头

二爷说，他不希望把我养成金丝雀，什么都不知道。他希望我是可以和他一日并肩而立的人。

张日山

二爷是真心相待于你，不然的话，也不会半夜爬窗户了。

张日山想起昨夜起夜，看到堂堂二爷居然扒别人家窗户。也辛亏这是在佛爷府上，周围除了府上的人，就是官兵。不然的话，这要是被百姓看到，长沙可就又有笑料了。

丫头

我让他早些回府，谁知道他竟然如此胡闹！

丫头嘴上在怪罪，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张日山却在一边看的心里发酸，迟疑了半晌，还是问了。

张日山

佛爷这几天一直没有回来吗？

丫头

是啊，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忙，最近都在工作的地方歇着。

张日山点点头，端起茶喝了口，嘴里泛苦。

丫头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再忙，也不至于连回家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张日山

公事就是这样，忙起来没有停的时候。

丫头看着张日山替张启山解释，转了转眼珠。

丫头

可我倒觉得，佛爷像是在躲人呢！

张日山抬头，就看到丫头一副鬼灵精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

张日山

我也没说生气，他又何必躲着我。

丫头

真的不气？

张日山摇了摇头。

丫头

那既然这样，待会我去给哥哥送点点心，顺便告诉他，别再躲着了，好不好？

丫头眼睛发亮。

张日山低头喝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张日山

你要去便去，何必问我？

丫头看张日山的样子，心里有底了，找人装了些点心，就要给张启山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