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雅看着倒不太像是外国人,或许是因为她父亲是个中国人的原因。
转而,她又想到了前不久微博上发布的一条新闻,虽然没有任何新闻发布会等,只需要官方发的一条新闻,亦或是艺人等发的一条消息,所说的一件事也就敲定了。
在久茗生日会那天,她便已经发布了她与断弦结婚的消息,还附带的一张图,图上是两本红色的小红本本。
可这又有什么呢?结婚了是还能够在离婚的!她无所畏惧。
她的手攥紧了裙摆,心里发誓,势必要拿下断弦。
残冰园
久茗窝在断弦怀里,这还没一会,他的电话就响了。
“Hello!断弦。”萨斯科特问好。
“什么事?”
“这么冷漠,真是好奇你是怎么有的妻子?也不怕被你吓跑。”萨斯科特笑着说道。
“没什么事我挂了。”断弦一句玩笑话都不想说,对待他人冷漠的很,唯独只有久茗,温柔的一塌糊涂。
“诶诶!说好来接机的!我这都下飞机了,你人呢?!”萨斯科特的中文很好。
“那你等着,我现在来。”断弦邪魅的笑了笑。
从这里到Z市的机场,还需要好久,让他等,估计需要坐在行李箱上等,让他接机?简直有点做白日梦的征兆。
前后左右都想了想,为了一批军火,牺牲自己与夫人的美好时光,那可比失去那批军火还要不值,所以他毅然决然的不去了。
萨斯科特沉默片刻,听到断弦那一声笑之后,他淡定不了了,立马说。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岛上,你派个人来接我就好。”萨斯科特意识到不对,立马拒绝,想起了上次的事。
就因为断弦的一声冷笑,萨斯科特的一小家军火库被炸了,这心都在滴血。
这不,都有阴影了。
“也行。”断弦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原本还打算让无双陪着她去周围玩一玩逛一逛,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新发现,可现在似乎不用她陪着了,断弦一个人就行。
“在庄园后的一片树林里,被被炸出过一个巨坑,一会带你看看。”
“巨坑?”久茗蹙眉问。
“嗯,今年年头的时候,打过一次战,只不过让人打入了庄园后方,没什么损失。”
“打什么战?干嘛要打战?”久茗这好奇心勃发。
“趁我不在,打我基地的主意,有些自不量力。”断弦这语气,丝毫不屑。
“哦~”久茗似懂非懂,哦了一声,继续窝在断弦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声。
忽然想到他是一只狐狸,那要是变成一只狐狸器官内脏时不时都不同了?那现在他的器官内脏会不会也不同?
想到这里,她哈哈大笑,狐狸的器官内脏,为什么说出来,这感觉就好像是鸭子的器官内脏。
断弦不明白,怀里的小女人笑什么。
“宝宝?”断弦见她笑的那么开心,像个孩子一般,又动了情,忍不住亲密的喊了一句。
“哈哈哈哈——”久茗完全没听到有人喊她,一个人笑了好久。
“茗儿!”断弦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句。
久茗被口水呛到,不停的咳嗽,断弦着急的拍着她的后背,她的小脸通红,终于止住了笑意。
“你……刚刚笑些什么?”断弦问。
“哦,哦!没事没事!”久茗说。
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还不得被他剥一层皮。
断弦懊恼,该死!刚刚怎么不用读心术?!
断弦一着急,那好奇心完全不亚于久茗的好奇心,一把将久茗的腰搂的紧紧的,危险的气息袭来。
“茗儿~你说你是说出实话呢……还是我一会用‘其他’方法逼你说出实话呢?”断弦捏着她的下巴说。
久茗这一时看着断弦那张帅气的脸,花痴的将他的话忘了。
“茗儿~”
“啊,啊?自己说自己说。”久茗这才发觉,这是中了美男计?
“这可不是我逼你,你自愿的,现在说吧。”断弦松手,手离开了久茗的下巴。
久茗心里想着:完了呀!不说得完蛋,说了也得完蛋,咋整?
啊啊啊!拼了!顶多三天下不来床!
“呃,你先保证不打我不骂我,更不能对我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本尊答应,说吧。”
“你是狐狸,内脏器官跟人就不太一样了,所以你现在……而且、而且我感觉这说出来就变味了!就好像是鸭子的器官……”久茗越说越小声,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断弦整张脸都黑了。
什么思想?什么逻辑?堂堂狐王,和鸭比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