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结婚五年来,他没有一件事是不顺着雨倾殇的,当然,也正是因为他熟知雨倾殇的小孩儿脾气,今天他才拒绝了雨倾殇要小孩的想法。
也不能说是拒绝吧,他只是希望雨倾殇可以考虑清楚而已,而不是轻率了事的把一个小生命带到这个世界。
“辄辄,在等等,好吗?”
我会努力的让你爱上我,再等等我好吗?等让你足够的爱我,等你离不开我,等我把这一切都处理完,可以抛开所有不确定因素不谈的时候...
也等等你自己,等你真正的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不会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做出后悔终生的时候...
我们会拥有一个如你一般可爱的孩子的。
“解雨臣,也许你说的对,我应该冷静冷静的,一个月的时间,也挺好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和别人生孩子的话,那请你就趁这一个的时间叭,这一个月的时间本来是留给咱们两个的,既然我们不可以,那让给你和她,也算是物尽其用叭...
不要在我眼前搞。
雨打芭蕉叶...
许是今夜过于荒凉了叭,凉薄的人儿想让夜好熬些,就去寻了些温暖,成了一个贪恋温暖的痴人。
痴人说了梦话,她问解雨臣:“解雨臣,你爱我吗?”
此刻,解雨臣知道雨倾殇是不清醒的。
毕竟,雨倾殇只有在迷糊的时候,才会如此的依赖他。
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因痴人儿的一句梦话而燃起了满腔爱意。
他将他的小痴人儿禁锢在了怀里,沉沉的吐出了一个“爱”字来。
这是一个字,更是他从灵魂深处所摄取出来的情。
痴人满意的笑了笑,又痴痴的问:“有多爱啊?”
“很爱,最爱。”
可惜了了啊,雨倾殇从不想听这些的。
一直以来,她想听的是一句解雨臣曾未对她过的“只爱”。
他没说过,她也未曾提过。
此时此刻,雨倾殇内心里有多失落,她就有多恨她自己,她恨自己生了一副贪婪的心肠。
她和他本来就只是协议结婚,没有两情相悦,只有一纸协约...于是乎,她不停的质问自己——
那人是多么的优秀体贴啊,你还在矫情些什么?做人怎么能太贪心了呢?那人连哄你吃避孕药都那么的温柔了,你还不满意些什么呢?或者说,你又有什么资格不满意呢?
“你会给我打电话嘛?”
解雨臣觉得雨倾殇迷迷糊糊的时候很可爱,也很缠人。
只有雨倾殇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自己是个清醒的胆小鬼!
胆小鬼只敢在假装不清醒的时候,才能说这些清醒的话...
“宝贝,我可能有些忙。”
这话既是真话,亦是解雨臣的推脱之词。
“那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嘛?”
雨倾殇不依不饶道。
“当然,随时随刻。”
宝贝,只要是你需要我,我就会随时随地出现在你的面前。
“抱着我,睡吧。”
解雨臣将雨倾殇的手缠到了自己的腰上,轻声的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