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无法忘记吴三省认出霍玲后的反应…
当女孩特写出来时,吴三省正贴近电视,他一抬眼同电视里的那女孩子对上眼了。
吴三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浑身一抖,一声大叫就后退了十几步,几乎把电视机从柜子上踢下来。
他的伙计赶紧扶住电视,吴邪去扶吴三省,只见吴三省指着电视里那张脸,发着抖大叫:
“是她!霍玲!是霍玲!”
霍玲本身不可怕,吴三省的反应才可怕。
当然,解雨臣雨倾殇没有经历吴三省所经历的事情,所以不会像吴三省那般有呢么大的反应。
此时霍玲调整好摄像机后,她重新远离镜头,坐到了写字台边上,支起一面镜子梳头。
黑白的画面,加上刚才的晃动,屏幕上变得有点模糊,是一种波动的诡异。
恐怖片也总喜欢拍一些梳头和镜子的情节。
录像中的霍玲不停地梳头,她的马尾解开了后,头发颇长,我都不知道她到底要梳到什么程度,大概有二十分钟,她才停下手来,重新扎起马尾。
在后面的画面就是霍玲不停的换衣服和梳头。
动作频率几乎一致…
再往后的内容就是大片的雪花了,吴邪说是被洗掉了。
严谨起见,吴邪再一次播放了另一盘录像带,果然,那盘录像带依然是一盘空白的带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是雪花。
这他妈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雨疏眠“哎,小狗,这东西拿来的?”
既然带子里没有有用的信息,那就问吴邪好了!
在这种时候,会喘气的人可要比这死物有用的多。
吴邪“这是闷油瓶寄给我的。”
闷油瓶?小哥张起灵啊。
雨疏眠“真看不出来他还会搞恶作剧呢。”
雨倾殇笑笑,将这件事情概括为恶作剧。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恶作剧,只是调节一下气氛嘛。
毕竟,那王胖子不在,这调节气氛的事情,就要她亲自上了。
吴邪“从青海的格尔木。”
吴邪补充了一句。
解雨臣当下找人打电话买去青海的车票,买了三个人的座。
买仨人座,付仨人钱。
雨倾殇啧一声,说:
雨疏眠“小狗你不会是没钱买票吧…”
吴邪“少放屁!我有钱从杭州到北京没钱从杭州到青海啊?”
吴邪没怎么在雨倾殇面前说过脏。
现在来看,颇有点小狗被戳到痛处跳墙的模样。
雨疏眠“高材生真当我没学过地理啊?好好好开着你的小金杯带着咱们去吧,全场由吴老板买单!”
吴邪一听这还了得?
他那小金杯抗开是抗开,但这从北京开到青海不说过路费,加油钱也不是个小数目啊!
他干这行是求财!不是破财!
吴邪立马陪着笑脸认错,要给雨倾殇当小弟。
雨倾殇笑着拿乔说:
雨疏眠“整好这两天缺一个拎包小弟,咱俩一会儿去啊!”
得,吴邪来北京这趟,正事还没解决呢,又给自己找了新麻烦。
这逛街的女孩…
雨疏眠“就一句,能不能行?不行的话,解雨臣立马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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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微醺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