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还没等解雨臣温存,雨倾殇就火急火燎的推开了他,一脸嫌弃的样子。

“啧。”
解雨臣也想把人抓回来再亲一顿,可惜现在不不时机,也就只能俏皮的“啧”一声。
“老痒呢?”

雨倾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没见着。”
“晦气。”

雨倾殇拍了拍腿,狠狠的扔了一句晦气,就去叫醒吴邪了。
直到雨倾殇走到了吴邪的身边,才想起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她转头问解雨臣:
“你他妈光看戏!怎么不早叫我呀 ?”

解雨臣无辜的摊了摊手,也不生气,温和地说:

“我他妈光看戏,不也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吗 ”
休息个屁啊!雨倾殇无语极了。
不过这事真怪不了解雨臣,谁让她梦里也要做强烈运动呢?
叫醒了吴邪后,吴邪就衣服魂不守舍的样子...
看起来,梦到恶魔的人可真不止雨倾殇一个。其实,雨倾殇也挺好奇吴邪梦到了什么,他不会也梦到了什么黄色废料叭?看他这么坐立不安,总不能也梦到有人拿着小鞭子抽特别叭?谁能抽他呢?小哥?
“小邪,你怎么样?”

雨倾殇戳了戳吴邪问道。

“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吴邪捂住了头痛欲裂的额头,回忆道。
正当雨倾殇为吴邪为什么也会做噩梦而疑惑时,就听到解雨臣在一旁心平气和的提携,说:

“那不是梦。”
吴邪捂着头,问:

“是真的?”
雨倾殇真想问问吴邪的脑子是不是被撞坏了!瓦特了!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自己做过的梦,他问别人是不是真的?这不是闹着玩儿嘛!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是被梦境里面的画面弄昏了头脑,这么耻辱的画面,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梦境里的解雨臣就是个衣冠禽兽,社会败类,梦境里的自己一脸欲求不满,如狼似虎的。要是真的...咦...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致幻。”
解雨臣自是捕捉到了雨倾殇尴尬且有些小脸红的神情,他低声一笑...
“啊哈。”

当事人讪讪的笑了笑。
趁吴邪在回忆,解雨臣低头伏在雨倾殇的耳边,调侃地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雨倾殇做梦时的表情解雨臣也也有捕捉,那神情,他在熟悉不过了,美轮美奂的。
雨倾殇毫不留情的转身推开了他。
雨倾殇哭笑不得,虽然她常常心里暗骂解雨臣是个衣冠禽兽,可...可...可也...可也没有这么个禽兽法的啊。
不过那禽兽拿着小皮鞭的样子还挺帅?
咦...雨倾殇很快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了,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可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小花,我想求你个事儿。”
吴邪央求解雨臣道。

“嗯?”
解雨臣微微一顿,又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但说无妨。”
先不管是什么请求,出于私人交情,吴邪的面子还是要给的。